「二小姐受了风寒?」墨林目露担忧,「要紧吗?可请了大夫?」
「多谢林护卫关心,请了康体堂的季大夫前来诊治,要修养几日才行。」说着,墨香侧身让开道路,摆出请的手势,「林护卫还是亲自瞧一眼,也好向老爷交待。」
「也好,麻烦墨香姑娘带路。」
墨香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身前,眼角余光撇了一眼身后的墨林,缓缓走入闺房,见床榻上的帷幔已经落下,而墨竹则是侍候在一旁。
墨竹低垂着脸,屈身行礼,「见过林护卫,小姐已经睡下了。」
墨林看了一眼窗幔后的隆起,随后瞥向床头的汤碗,拱手施礼,「那就麻烦几位姑娘照顾二小姐了,我这就去向老爷回禀。」
「林护卫慢走。」两人屈身行礼,等送走了墨林,听外面没有任何声响,这才鬆了一口气。
墨香拍着胸脯,倒在床上,「吓死我了,可别再来人了。」
墨画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赶忙跑去将房门关上,防止有外人偷看,然后将床头的汤药端去侧房,餵进墨韵的嘴里。
事情告一段落,几个丫头也都鬆了一口气。
墨竹变着嘴巴瞧了一眼墨香,「希望小姐能在天亮之前回来,明日一早,还要等着给老夫人请安呢。」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福禄居一大早便充满了欢声笑语,老夫人坐在高堂之上,笑容满面的看着前来请安的一众子孙。
钟锦良走在前面,跪在软垫上,双手和额头持平,缓缓弯腰,额头碰于手背上,连续三个叩拜这才直起腰来。
「锦良给祖母请安了。」
钟锦瑟紧随其后,但动作就稍显浮躁,「锦瑟给祖母请安。」
最小的振德因为年岁还小,就免去了请安,被老夫人抱在怀里,老夫人笑着看看周围的子孙,有些疑惑。
「好好好,都起来吧,哎?怎么没见到锦绣啊?」
云姨娘笑了笑,「锦绣昨日发病,现下还在房中休息呢。」
「哎呦,这二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的,真么就发病了呢?」想着锦绣卧病在床,老夫人面露担忧,手指抚摸着怀中的振德,「振德啊,你姐姐病的厉害吗?」
正在吃糕点的振德点点头,一双乌黑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今天早上姐姐还喝药了呢, 从昨天,我就没见过姐姐了。」
跟在旁边的墨书心中一沉,补充道:「小姐感染了风寒,生怕过给小少爷,这才不敢让小少爷进房查看,已经请了大夫来诊治,喝几帖药就能好了。」
「哦哦,风寒啊,那可是要好生修养。」老夫人嘆息一声,「等会派人将我房中养身的野山参给送过去,给锦绣好好的补补身子。」
那野山参可是百岁之龄,是个好物件,一直都被老夫人给收的妥当,今天却赏给了钟锦绣。
云姨娘和钟锦良的脸色微微一变,可也未有言辞。
「祖母真是偏心,二姐已经有大夫看过了,您还要将那野山参取来给她,您自己都舍不得吃。」钟锦瑟吃味的撅着嘴巴,碎碎念。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尴尬的的望着多嘴的钟锦瑟,老夫人的脸色更是拉了下来,没好气的望着钟锦瑟。
云姨娘笑着拍拍钟锦瑟的手背,状似为难,但心中却乐了,「锦瑟,你二姐如今卧病在床,祖母关心一下有何不妥?好好坐在这里,不要多嘴。」
被母亲给说了,钟锦瑟心中不悦,可在看奥祖母阴沉的脸色,也就乖乖的闭上嘴巴,揪着帕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而云姨娘的目光则是注意着方才说话的墨书,瞥了一眼幼小的钟振德,露出关怀的笑容,「平时都有由墨香看着振德,今儿个是墨书,想来墨香正照顾锦绣呢吧?」
想起出门之前墨香提醒自己的沉稳,墨书盈盈一笑屈身行礼,「正是,墨香服侍小姐生怕病症再传染给小少爷,这才让奴婢看着小少爷。」
「哦,这样啊。」云姨娘轻生一笑,将墨书的紧张看在眼中,眸中厉光立现,「母亲,这锦绣卧病在床,我昨日未来得及去探望,今日时辰正好,我和锦良正好一同前去,顺道将母亲的野山参一起送去。」
老夫人沉思片刻,便也点点头,「沁玉啊,你也跟着一起过去,锦绣阁的丫头还是年轻,你多去叮嘱一些需要注意的。」
「是,老夫人。」沁玉弯腰施礼,便离开花厅,前去老夫人起居的卧房,将野山参给拿了出来。
听闻云姨娘和钟锦良要去锦绣阁,墨书心中暗自着急,但表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用力的捏着双手。
此时小姐还未回府,云姨娘为人精明,其中如何一眼便看透了,纵然是瞒得过云姨娘,可沁玉姑姑可不是吃素的,回去报信又会惹人怀疑,这可怎么办?
见墨书面容上的紧张之色,云姨娘暗自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钟锦良交换了一个眼神。
布早膳的期间,钟锦良皱眉望着母亲,「母亲,这钟锦绣卧病在床,差人问几句便是了,怎么还得亲自去看她?」
「这钟锦绣从昨日生病到如今,你可曾见过她露面?就算是感染了风寒,可也不该这般的匆忙,我猜,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云姨娘抬起八宝琉璃盏,倒了一杯杏仁茶。
钟锦良闻言,眸中掠过一丝诧异,「母亲的一丝是说……那钟锦绣根本不在府里?」
如此说来,这两天在府中确实未曾见过钟锦绣的身影,平时里钟锦绣都会带着钟振德四处逛逛,可昨日生病之时,也未见她在府中露面。
用过早膳之后,墨书领着云姨娘一众人前往锦绣阁,钟振德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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