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父亲的一视同仁,有些怨言,但见到钟锦瑟的嚮往,钟锦良的心平衡了很多。
「父亲不也赏了你跟二妹吗?何必如此的少见多怪。」虽是平常的问候,但却更像是炫耀,其中的高傲一览无余。
「那不一样,大姐你是嫡女,我们是庶女,东西怎么能一样呢!」钟锦瑟心中虽心中吃味,但长久以来的嫡庶有别,已经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瞥了一眼耳旁的流苏,钟锦瑟小心机的笑了笑,「大姐,今日父亲赏赐了东西,大家心情好,我们去花园逛逛吧。」
钟锦良想了想,「也好,你先出去等我,我先将这些东西收妥。」
「好,那大姐你快点。」钟锦瑟毫不迟疑的应了下来,去到花园等着。
过了半个时辰,钟锦良才姗姗来迟,一袭茜素青色的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更显女子的身段和柔美。
浓妆艷抹的面容端着假笑,走到钟锦瑟身旁,「三妹今日倒是有兴致,怎不见二妹也来?」
「自从振德去了锦绣阁,二姐就一直围着他打转,哪里还有空跟咱们出来玩啊。」钟锦瑟眯着眼,笑着跑到了凉亭中,「大姐来亭子里坐吧,这里可比外面舒服多了。」
钟锦瑟趴在栏杆上,低头望着池塘当中自由自在游荡的鱼儿,随手扔出一把鱼食,瞧着它们争前恐后的涌上来,笑的更是开怀。
钟锦良起身走进凉亭,在看到钟锦瑟餵着鱼儿时,笑着走进栏杆,「你倒是很喜欢这些鱼儿,就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钟锦良怔楞的望着她发间的金簪,眼眸恼怒的瞪着钟锦瑟,放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收紧,脸上扯出僵硬的笑容。
「妹妹的簪子好生漂亮,我以前未曾见过,是父亲赏的吗?」
这银凤镂花长簪,曾向父亲讨要过,但父亲却没脱手给她,这金簪怎会落在钟锦瑟的手中。
钟锦瑟笑容灿烂的抚摸着金簪,「这是父亲特地赏给我的,说是我即将嫁给太子殿下,总得有几样首饰傍身,这金簪和这镯子,可是一对的呢!」
说话之间,钟锦瑟亮出手腕上镯子,那花纹不经辨认的话,看似还真是一对,相互辉映。
「嫁给太子殿下?」钟锦良浮现出当日被李将晏拒绝的场面,脸色越发冰冷,嫉恨的目光盯着那隻金簪,「父亲还真是疼爱你啊,这金簪乃是皇后所赐之物,你既能嫁给太子殿下,想必父亲是特地给你的。」
跟她想的一样,这支金赞既是皇后娘娘所赐,父亲必定是留着给能嫁给太子殿下的人,之前父亲不允给她,原是留着给钟锦瑟的。
听到这金簪是皇后所赐,钟锦瑟心中越发得意起来,果然将这金簪从钟锦绣那里取来是正确的,既然是皇后娘娘,她是未来太子良娣,拿着刚好。
「我猜父亲也是这般想的,才会特地给了我。」钟锦瑟宝贝似的捋着流苏,「我猜,太子殿下见到这金簪,一定会欢喜的 。」
瞧着钟锦瑟脸上露出心动的神色,钟锦良的心已经快被嫉恨给啃食殆尽了,捏紧身前的双手,双眸紧盯着钟锦瑟的得意洋洋。
「你也不要想多了,虽然是皇后娘娘所赐,但太子殿下岂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误事,你还是多想想该如何留住太子殿下吧,以免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钟锦瑟的得意,让钟锦良抑制不住心中的怨恨,一口气说了出来,随后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伤人,转身离开凉亭。
留下呆愣的钟锦瑟站在凉亭当中,钟锦瑟想着方才大姐说的话,扭头看向身旁的丫头,「大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丫头僵硬着笑容,也连连摇头,「奴婢也听不明白,三小姐,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好吧,我们回去。」
钟锦瑟并未将钟锦良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是喜滋滋的摸着金簪,脑海中想着和太子殿下的缠绵,脸上笑容更为灿烂了。
钟锦良一回到闺房,便开始扔东西泄愤,一想到自己中意的金簪竟然落在了钟锦瑟的手里,而她偏偏是个卑贱的庶女,而且还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傻子,就只因为要成为太子良娣,便夺了她想要的东西。
越想心中越发觉得委屈,坐在床上,紧紧揪着被褥,明眸透着狠厉。
「太子良娣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没用的傻子!你以为太子是真的看中你吗?」
想起那日花厅当中的变故,钟锦良更是痛恨事情摆脱了她的掌控,早知的话,她便不出那般的下策了,才会让自己落入如今的境地。
不管钟锦良如何懊恼,事情终究已成定局,已非她所能改变的。
月明星稀,夜幕之中繁星点点,银盘高高挂起,夜市小贩高声叫卖着,夜晚的人潮虽不及白天的热闹,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人来人往,商铺林立,最热闹还当属青楼楚馆所在的花街柳巷。
马车徐徐驶过,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四蹄扬起,最终停靠在莺语阁的门前。
两名男子从马车内钻出,刚下了马车,一些花娘便迎面扑来,幸好有随性小厮将人给挡在了两侧。
「世子爷,上次劳您请客,这次,便由我做东,您可要好好的享受。」钟振邦指着眼前灯火通明的莺语阁。
站在钟振邦身旁的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此人不是振国侯世子萧谨言,又会是谁?
抬头仰望着莺语阁的牌匾,萧谨言淡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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