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分明是五年前她与齐彧成亲的那晚,合卺酒被齐彧偷偷倒掉了一半,她察觉后说这样不吉利,此刻正在气头上,才会有方才齐彧说的那番话。
这到底是梦,还是她真的回到过去了?
借着她思虑的空檔,齐彧已然走至跟前,却并没敢擅自坐下。
他们两人的相处向来是这般,齐家本就是寒门,齐彧的父亲不过是个六品官员,能在京中任职已是天大的恩赐,如今又得摄政王之女垂怜,如果可以,他家恨不得把檀妧当成祖宗似的供起来。
这会儿檀妧抬眼去看那人,齐彧垂着眉眼,精緻如女子的面容让他天生就极具亲和力,也是最初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你过来。」檀妧朝着他招了下手。
齐彧乖乖向前跨一步,顺势蹲在她的脚边,笑着问道:「阿妧今日想怎么出气?」
「……」檀妧没说话。
她现在忽然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喜欢齐彧了,除了这张好看的脸,齐彧的性格和说话方式都不是她最称心的。
有野心有能力的人在这上京擢髮难数,她明明能挑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
怎么当初偏偏就相中了这只会咬人的狐狸?
应该是瞎了眼吧?
恩,应当是了。
齐彧屠杀她满门的事情言犹在耳,檀妧心中自然怒火难平,直接抬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她用的力道不小,又动手得突然,惹得齐彧低呼一声,倒吸了口冷气。
檀妧平静地看过去,「怎么,掐疼你了?」
她惯会这样阴阳怪气,尤是在不高兴的时候。
齐彧连忙摇头,抬起眼来,一双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她,与日后那漆黑幽深,让人猜不透情绪的眼睛有着天壤之别。
「不疼,一点也不疼。」
「……」
檀妧没说话,别开眼看向窗外。
她方才掐人一半是为了解气,一半是为了验证自己到底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齐彧说不疼是假的,多半是为了哄她开心,毕竟她手都掐疼了,齐彧又不是没有痛感。
可这就奇怪了,她只听说过有人死而復生,或是死后诈尸,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成了重生回五年前了?
莫不是上天不愿她化为厉鬼,故而给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若是如此的话……
檀妧余光瞥到正爬在床边给她铺床的男人,眸色微冷。
「齐彧。」她冷冷唤了一声。
那人回过头来,正欲答应,却被她一脚给踹下床榻,重重摔在地上。
闷响惊动了外面守着的月荷跟月薇,两人慌忙进屋,便见姑爷一副狼狈模样,而她家主子正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人,喜服还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
「我突然后悔了。」 檀妧语气淡淡的,冷眼对上那人不知所措的目光。
「明日,我们和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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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征王府长女姬禾,貌美温顺,柔骨娇怜,是个如谪仙般的人儿。
却因庶出身份遭嫡母苛待,百般刁难。
好在世子弟弟对她照拂有加——
姬禾被罚抄书,姬戍便偷偷帮她抄。
她被罚跪伤了腿,他也是第一个跑来送药。
知道姬禾爱吃甜的,姬戍甚至每次出府都会给她带回大包的冰糖和蜜饯…
起初她以为弟弟只是心善可怜她,
直到征王为她物色了不错的夫婿,二人即将定亲,少年却站出来冷笑着质问那人:
「若她并非王府血脉,你还愿意娶么?」
阿娘病逝那日,姬禾才知自己并非王府血脉,敬爱十多年的父亲与她有着血海深仇。
她将身世瞒下,处处谨小慎微,只为有朝一日嫁得高门,好能替爹娘讨回公道。
不料亲事尚未定下,却被向来亲近的弟弟道明了身世,惹得征王大怒,从此无家可归。
当晚,萧条的街道上寒风瑟瑟。
一双熟悉的长靴停在姬禾跟前。
那人将大氅披在她肩上,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阿姐,我说过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疼你爱你,只有我才能让你幸福……」
「你为何不信呢?」
【小剧场】
那晚,房内灯火通明。
羽纱轻薄,贴身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姬戍笑吟吟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低声道:「阿姐,看来我得把你抱紧些了。」
古早狗血/强取豪夺/男女主无任何血缘关係
第2章
屋里静默许久,才听得那人迟疑地唤了她一声:「阿妧。」
齐彧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蹲在床边望着她。
他强迫自己勾起嘴角,温柔道:「阿妧又在同我玩笑了。方才是我自作主张,日后绝不再犯。天色不早,想来你也累了,我先伺候你更衣休息……」
他说着伸手过来要扶人,却被冷漠地躲开。
「是我话说得不够明白么?」
檀妧目光淡淡飘过去,所见便是一张堪称楚楚可怜的脸,精巧胜过女子的五官,略显苍白的皮肤,微红的眼眶,以及一双隐隐发颤的瞳仁,无不在诉说着他的恐惧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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