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纪愉突然咬唇,忍住席捲而来的酥麻,抬着藕臂推拒,「哥哥……嗯,哥哥……别……」
纪宣从她胸前抬头,眸光上移,望见她绚如桃花的红颊,身下那处陡然一紧。
他再也忍不得了,移身上去,亲吻她的眼,大掌却在这时将她的小裤褪下了。
「杳杳……杳杳别怕,我会轻轻地,你忍一下,乖……就一下……」他在她耳边温言诱哄,热唇吮上她小巧的耳垂,沿着耳侧亲吻。
纪愉的身子软成了水,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浑身上下涌着,她心慌意乱,不住地轻颤,软糯地声音无助地唤着「哥哥」。
纪宣的唇骤然贴上她的,悍舌探入,与她的小舌深深交缠,温柔而宠溺。
纪愉的呼唤被堵回口中,一丝声音也发不出,纪宣却在这时陡然用力,挺腰而入。
纪愉疼得皱眉,身子骤然绷紧了。
然而纪宣堵着她的唇,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眸中却滚了泪珠子出来,沾湿了密黑的羽睫。
纪宣更加卖力地亲她吻她,却不敢再乱动。
很快,纪愉就觉得那疼痛就缓了不少,然而纪宣却忍得快要崩溃。他的唇舌微微退开,贴着她的脸颊哑声问,「杳杳,好些没……可受得住?」
听得纪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纪宣如蒙大赦,开始缓缓动作。
纪愉只觉得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不像疼痛得厉害,倒有些发酥发麻,脑子越来越昏了。如此一番交缠,也不知过了多久,纪愉只觉得累得不行,连何时睡过去了都不晓得。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揽着她,两人披散的乌髮乱乱地纠缠在一块儿。
纪愉回想起昨晚的事,脸颊不由烫起来。
而现在,她视线微移,对上的就是纪宣精壮的胸膛,更教人羞赧。
她正想闭眼装作什么都没瞧见,目光却突然顿住。
昨儿夜里纪宣缠她时,她一直迷蒙不清,都没顾得上好好瞧他。
这会儿贴在他怀里,才发现他身上有不少伤痕,胸膛上有,肩臂上也有。虽然都是旧伤,但看起来,仍教人心里发紧。
纪愉觑了好半晌,抬手轻轻抚了抚他右肩处那一道伤,眼圈渐渐红了。
她吸了下鼻子,憋回快要掉出来的眼泪,想再仔细瞧瞧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未料一抬眸,就对上纪宣清亮的凤眸。
「啊,」她惊呼一声,赶忙往边上退,却被纪宣毫不留情地揽回来。
「躲什么?」纪宣将她按到怀里,俯首凑近,瞧清了她的表情,怔了怔,「哭了?」
「没、没有。」纪愉挣扎着扭过脸,耳根子却已经红了一大圈。
「怎么了?」纪宣将她的小脑袋扳回来,语气突然严肃了,「还疼?」言讫,乌眉皱起,「我昨夜已经抹过药了,怎会还疼?」
他眸色担忧,然而纪愉听明白他的话后,小脸爆红,羞得将脑袋直往他怀里缩。
「杳杳……」纪宣更担心了。
「我没事,不、不疼了。」她瓮瓮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
纪宣鬆了一口气,转瞬又慎然道,「那你为何……」
「你身上好多伤。」纪愉突然抬头,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
纪宣怔了怔,突然弯了眼眸笑起来,「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他探手摸了摸她的嫩颊,低笑道,「这是在……心疼我?」
他面上一派轻鬆,纪愉却听得心口揪疼。
「哥哥怎会伤成这样?」她秀眉紧蹙,「你都没有告诉我。」
纪宣以长指摩挲她的眉,低缓道,「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要告诉你?」
「你……」纪愉眉头皱得更深,默了默,轻声问,「是在剑南伤的?」
「嗯。」纪宣轻应,「已经好了,只是留了些疤,我怕你嫌弃。」说着,勾了唇,柔声诱哄,「杳杳,不要嫌弃我,可好?」
纪愉无奈地拽下他不安分的手指,没好气道,「大婚都过去了,你都嫁进郡王府了,我现在嫌弃你,还来得及吗?」
「当然,」纪宣捉住她的手,眸光深深,「你是郡主,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将,你要是嫌弃我,想休弃我,我也是没有法子的。」
他这话说得轻缓低沉,语中还隐隐透出一丝委屈,听得纪愉微微怔愕。
她盯着他的眼睛,愣了半晌,突然伸手,揽下他的脖颈,抱得很紧。
「我不会休弃你的,我不会的。」她贴着他的肩头,闷闷道,「我没有嫌弃你,我方才是胡说的。」
纪宣任由她抱着,过了好一瞬,才侧首贴着她的耳温温道,「杳杳说话可要算数啊。」
纪愉猛点头,连声应着。
纪宣满意地笑出声,唇瓣在她耳侧偷了一个吻。
两人这般抱在一块儿,把整个早上的辰光都消磨掉了。
起榻时,已经是巳时了。盥洗过后,便在雾泽院用了膳。
没过多久,纪沁就跑来了。
她一进屋,第一声不是唤纪愉,却是奔到纪宣跟前,脆脆地喊了一声「姊夫」。
纪宣和纪愉同时一怔,转瞬反应过来,又一齐笑出声。
纪宣心情极好,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夸讚道,「真乖。」
「那当然了。」纪沁洋洋自得,「我是最乖的了。」说着,还扬了扬眉毛,不无得意,紧接着却朝纪宣伸出手,「不赏我喜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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