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是叶隽的司机。
「蒋小姐,叶先生来接你了。」
蒋蕴转过头,看见马路对面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心情有些许复杂。
她慢腾腾走过去,拉开车门,叶隽斜靠在椅背上,大长腿随意抻着,看起来有些疲倦。
他拍拍座椅,「上来。」
「我买了三明治......」
叶隽伸手将她拽进车里。
她吃痛叫了一声,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小声嘀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叶隽抓起她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什么东西。」说完顺势从窗户的另一头扔了出去。
「你!你......」那可是一千块钱买来的三明治啊。
「垃圾就应该扔掉,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蒋蕴看着他那张顽劣的脸,真恨不得挠花他。
「昨晚我不在身边,你睡的好吗?」叶隽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送气。
十几个小时前,还装作与我是陌生人呢,川剧变脸都没您厉害。
蒋蕴挣脱他的手臂,坐直了仔细去看他的脸,眼睑下一片乌青,唇上透着隐隐的青茬,一看就是「纵慾过度」。
「哟,昨晚叶先生很卖力嘛。」
听她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还是头一回,叶隽一点不生气,反而想逗逗她。
他一隻手搭在窗棂子上轻轻敲着,歪着脑袋,半真半假的说,「那是,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撩起衬衣,露出饱满且线条清晰,壁垒分明的腹肌,「这个不是白练的,昨儿我才知道它的好处。」
惹的蒋蕴白眼翻上天,想说自己厉害呗,不要脸。
第10章 他不可以和别人结婚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位置隐秘的酒店门口停下。
蒋蕴从窗户看出去,「跑这么远吃早餐?」
「嗯哼。」叶隽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下车。」
蒋蕴真是服了他。
往酒店里走的时候,叶隽牵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不怕被人看见?」
「会员制,没有閒杂人等,不怕。」叶隽展臂勾住蒋蕴的脖子,蒋蕴挣扎不过,被他拖着进了电梯。
在房间里吃完饭,叶隽去洗澡,偏要拖着蒋蕴一起。
「叶先生还是悠着点吧,我真怕您精尽人亡。」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简直太可怕了。」
叶隽假装害怕地抱起双臂放在胸前,就像蒋蕴是个内什么女流氓。
蒋蕴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成,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你是狗。」
「少废话,进来。」
蒋蕴还未与他掰扯清楚,就被男人拉进浴室。
她被指挥着帮他按摩,狗男人一身肌肉,紧绷绷的,又手长脚长,累得她差点没栽进池子里。
泡完澡,两人躺在床上,破天荒的,他真的没碰她,「我累了,睡觉。」
蒋蕴虽然昨晚不知道睡了几个点,刚刚又累个半死,但依然毫无睡意。
以前她总嫌弃叶隽精力太旺,次次感觉自己跟受刑一样,现在人就躺在旁边,却真的不碰她,她又受不了。
难道白微时回来了,他就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好好睡觉。」
叶隽大概是感受到旁边躺着的这人的焦虑,将她揽进怀里,用手指轻轻顺了顺她的头髮,又轻轻拍她的背,跟哄小孩一样。
蒋蕴被他拍的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叶隽丢给她一张银行卡,冷冷道:「我要结婚了,这里是一亿遣散费,拿着走人,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叶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我不能走......」
「呜呜呜......」蒋蕴在梦中哭了起来。
「喂,蒋蕴,蒋蕴......」有人在喊她。
蒋蕴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眼,「怎么了?」
「该我问你怎么了吧,你哭什么呢?」
「我,我哭了吗?」蒋蕴抬手去摸脸,触手一片冰凉,她真的哭了,而且还哭得很伤心呢。
「为什么哭?」叶隽见她这不知所措的样子怪可怜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蒋蕴不想回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含糊了一句,「没什么,做噩梦了。」
叶隽听她说做噩梦,反而来了兴致,他搭住她的肩膀,将人往回掰,「什么噩梦能哭成这样,说我听听?」
「不想说!」
「你说不说。」叶隽去挠她的咯吱窝,那里是她的软肋,每次碰上,她能笑得流眼泪。
「你烦不烦啊!」蒋蕴使劲拍了他的手一下。
叶隽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被闹的心烦,抓起他的左手,死命咬了下去。
「蒋蕴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这嘴下的是真绝情,叶隽甩开她,举手在灯光下一看,齐齐整整两排牙齿印,印子中渗出深深浅浅的血丝。
「我没病,我就是不想在呆在这里,不舒服,很讨厌!」蒋蕴将头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直颤。
叶隽冷静下来,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她,「蒋蕴,你以前从来不喜欢哭。」
他记起他们的第一次,蒋蕴在他身下,儘管他已经很照顾她了,可她仍是痛到痉挛。
即便是那样,他看见她悄悄将眼角的泪水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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