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畅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语气都重了几分,「再喝下去,再不睡觉,你就猝死了!」
「还怎么等她回来?」
他不明白,戚寒到底在痛苦什么,几乎每周都来这买醉。
也不付出行动去争取,把人哄回来,听说被拉黑了,连个电话也没有。
在这自我伤心堕落有什么用?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戚寒抬眸看他,似是听了进去,扯了扯唇,声音有气无力的,「好,我跟你回去。」
话音刚落,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许文畅身上,后者骂骂咧咧了两句,还是认命地把人拽出酒吧。
只是,在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长相妖娆一身红裙的女生拦住了。
女人头髮捲成大波浪,涂着烈焰红唇,眼底散发出精光,似是来「狩猎」的,而戚寒,就是她盯上已久的猎物。
虽然此时戚寒整个人身体完全靠许文畅扶着才能站稳,可依旧不影响他的颜值。
少年一身黑衣黑裤,五官比高中时硬朗了很多,眉眼精緻,皮肤白皙,下颌线流畅,就连露出的手臂,看起来也分外苍穹有力。
许文畅见状,不由得在心里呸了一声。
真就是蓝颜祸水!
吸引了一个还不够,还来。
可面上却不显,只是笑着,「美女,我兄弟得了急性传染病,需要赶去就医。」
而正好此时,戚寒本来微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看到旁边的大红色裙子,几乎就在他的眼前。
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如何,立刻浑身抽搐,甚至许文畅都担心,下一刻就直接口吐白沫了。
戚寒很不对劲。
许文畅当即拖着他就往外跑,几乎是以八百米衝刺的速度。
而刚才过来搭讪的女人,也不满地说了句「晦气!」扭着腰就走了。
「戚寒?还活着吗?」许文畅把人拖到车上,满脸担忧,晃了晃他的身子。
「死不了——」
「你刚才……怎么回事?」
兄弟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戚寒这样不对劲。
戚寒目光深邃,幽幽地看着窗外,半晌才道:「初中那会吧,有一回腿磕破了,没有及时去医院,血流不止。」
「从此就对大红色,鲜血的颜色留下了阴影。」
但一般见到没什么事,只是浑身有些不得劲,尤其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甚至讨厌大红色。
这些年,对春联,或者路上有人穿的红衣服,几乎也可以视若无睹了。
虽然讨厌,但却不会不舒服。
可今晚,似乎是喝多了酒,加上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加上心理的阴影,才会反应这么大。
说起来这件事,他恍然间想起,初中的时候,云卿新年的时候,为了喜庆一些,买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眉开眼笑地给他看。
他恶劣地丢掉,满是嫌恶。
从此,云卿好像,再也没穿过红衣服。
「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戚寒又发神经地砸了自己的脑袋一拳,看得许文畅心惊胆战的,立刻慌慌张张地对着开车的司机说,「师傅,拜託去精神病院!」
戚寒闻言,眼底泛着寒意,只是这么盯着许文畅,就让他打了个寒颤,「我……我有精神病!我有病行了吧?」
大半夜的,伺候个祖宗。
他还真是戚寒的好兄弟。
—
从B国回来之后,云卿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状态,平静如水心里却格外满足。
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明明才三个月,可她却已经似乎渐渐习惯了。
甚至隐隐的,有一种把念卿居当成了家的--------------/依一y?华/感觉。
偶尔閒的时候还会去前台跟小然聊聊天。
十二月份,天气逐渐变冷,路上也开始结冰,仿佛一夜之间,彻底从秋季的微凉变得彻骨。
偶尔路上吹过凛冽的寒风,让人冷得发颤。
云卿发现,最近陆先生出门比之前早了很多,她有时候没课的时候,起得稍微晚些,就不见他的身影了。
只不过,每天早上的沙发上,总会有一个充好的暖宝宝放在那,图案竟然是小灰灰。
云卿见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先生竟然这么有童趣。
她把暖宝宝拿起来,抱在怀里,暖暖的,仿佛驱散了些许寒冬的冷。
冬季的课更少了些,云卿几乎每周去两次学校,其他时间都在书房里待着,偶尔会翻译名着,学学英文追个剧。
元旦前夕,学校特地放了假,还给每个人发了两颗精緻华贵的糖果庆祝。
云卿拿到的是一颗粉色和一颗蓝色。
她笑眯眯地,刚回到念卿居,就看到了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陆令则,悄悄地走过去。
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了。
正当她要跳出来给陆令则一个惊喜的时候,他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意有所动,却没有转身,反而配合着她的举动。
「当当当!陆先生!」
陆令则这才转身,一抬眸就看到笑靥如花的小姑娘,穿着蓝色外套,似是这孤寂寒冷冬日里的一抹亮色。
「今天回来这么早?」他眉眼处氤氲着笑,像是聊家常似的问。
云卿点了点头,「快元旦了,这几天放假。」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