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换上笑脸:「那就好。」
关越指尖敲着方向盘,车子进了高速站口,他换了挡提速,在衝上盘旋路口的时候,阳光从云层中爆裂开来,穿透车窗,洒进车里
他半戏谑道:「年前去龙潭寺烧香的时候,里面的高僧告诉我日行一善,必能飞黄腾达,今天载你就是给我凑个数。」
「哦。」程诺对他的玩笑话不感兴趣,还是假模假式地嬉笑了两下,但是语气敷衍。
不过因为关越刚才的玩笑,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她自在了许多。
程诺瞧见中控台上放着一个名牌,拿起来看了眼。
上面是关予芙的照片,下面写着名字和班级。
程诺问:「你女儿叫关予芙?」
「嗯。」
「挺好听的,听着有文化。」
关越偏头看了她一眼:「看来那 49 块钱花的值。」
「什么?」程诺看他,问。
关越手下专心致志地打着方向盘转弯,扬了扬眉:「关予芙这个名字是我花了 49 块钱在淘宝上找算命先生算的。」
程诺嗤笑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的。」
「以前不信,」他二十出头的时候也狂,世界踩在脚下,天大地大任尔作为的膨胀无限发酵,哪里会理会轮迴和因果报应,关越扫了扫额前的发,「我妈得癌之后我才信的。」
「那她......?」程诺暗骂自己嘴笨,这个时候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说点安慰的话,她倒好直接抓人痛点。
相比她的小心翼翼,关越反倒翛然:「走了。」
他那两个字里有沉沉的缅怀,淡淡的悲痛。
程诺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又僵了。关越口吻随意:「我妈走了,你丧着脸干嘛?」
「就......算了,我还是不要说话了。」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露馅,而且那种强烈地想要心疼他的感觉让程诺有点害怕,前有程开林,后有周成郁,她都怀疑自己就带着吸渣基因。
关越一个身体比心动先行的男人,更不可靠。
她扣下挡光板,遮住刺进来的光线,说:「我眯会,快到了你喊我下。」
关越调整了下空调的温度,嘴角勾着笑:「还真拿我当司机了?」
「放心,过路费不会少你。」程诺眯上眼之前斜睨了他一下。
关越看她半侧着身背对着他靠椅背上,长长的眼睫盖住了下眼皮,额前一圈细细的绒毛看着憨憨的。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粗针织毛衣,下面是一条红格纹的苏格兰包臀半身裙,彩色的袜裤,头髮随意用小夹子抓了两绺,跟之前看着不大一样。
关越扯了扯唇,嘴里无味。
想抽烟,还是忍住了。
空调运转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外面划过一排排枝叶枯黄的白杨,太阳就那么一直跟着车不停地跑,这种鬆弛感让他全身紧绷的肌肉都舒展开来了。
他在想,让他着迷的是不是跟程诺在一起的这种感觉。
从那种只有单一身份的生活里跳出来,找点刺激。快慰久未经男女风月的已几近干涸的心跳,还是程诺就是个妖精,专门摄人心魂。
稍有不慎,就被她勾得五迷三道。
第24章 插pter24 .少不经事
车子出瀛州高速路口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候后,关越看了眼电子屏,离八点还差七分钟。
程诺还真睡着了,呼吸沉沉的。
等到了十六中附近,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关越伸手摇了她一下:「起来。」
程诺揉着眼睛,像一隻慵懒的猫,语调沙沙地问:「到了?」
「嗯。」关越手肘顶在车窗边上,声调散漫。
前面堵着一条长龙,本就不宽敞的一条道被挤得满满当当。
程诺抽了张湿巾擦了下干涩的眼角,清醒了点,端坐着和关越一起等前面的车流爬行。
这么干坐着还不如做点什么,她掏出包里的一沓 A4 纸背英语作文,嘴里嘀嘀咕咕,心里七上八下,对于考试她就从来没有过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像极了对待情人。
患得患失。
前面的车子不动,关越索性拳头撑着脑袋,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程诺看,她声音很小,听不见读的什么,就见抹了西柚色唇釉的嘴唇一张一合,看得他口干舌燥。
关越舔了舔唇,掏出早上程诺给的鸡蛋灌饼,咬了口,满嘴香。淋了热胡麻油,里面还夹了些蔬菜,他几口就吃掉了一个。
程诺本来心焦,看他在那大快朵颐,忽然想笑。
她问:「味道怎么样?」
关越眼珠子盯着她娇艷欲滴的唇瓣,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声音沉了些:「还行。」
「什么叫还行?」
「好吃。」
厨艺这点上,程诺还是有信心的。
她有点得意:「味觉没问题。」
关越精神了点,抿了抿唇,嘴角抽笑了下:「你给我个饼就是为了判断我味觉有没有问题?」
「那倒不是,你让我搭车的谢礼。」
关越嘴角噙着笑看焦灼地翻书页的程诺,程诺本来心就不静,感受到关越在看她。
她抬眸皱了皱鼻子:「你放心,过路费还是会给你的。」
关越好整以暇:「我一般不让人搭车的,除非......」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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