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程诺抗议。
关越:「男人不得把力气全撒在自己女人身上才叫喜欢。」
程诺对他这歪理不知怎么辩解,在被窝里闹腾着推搡了两下,作罢。
她说:「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今天就绕了你。」
程诺在他胸前蹭了蹭,问道:「你有没有很羡慕别人的东西?」
他总是处变不惊,不像李涛结婚的时候兴奋的嘴角都快咧开了,也不像她,生意做起来就很开心,情绪总是控制的游刃有余。
程诺以为他已经进入到一个什么都无所谓的阶段了,没承想他说:「有啊,老婆孩子热炕头。」
「就这?」
「嗯,」关越把她往上拽了下,搂得很紧,「以前寂寞也没那么难耐,有了你之后,家里那张床真太空了。」
他应该是涨了年岁,心境也变了。现在只想做好眼前的事,抓住眼前的人。
程诺摸了摸他下巴上的鬍渣,咯咯直笑:「你很朴素嘛!」
黑夜里,关越低头视线锁住她:「我们好好谈。」
「嗯。」程诺这下没有说调皮话,点头。
关越又握着她后脑勺亲了一番,两人都满足了,放开,轻声道:
「睡吧。」
第47章 插pter47 .初雪早晨
天边的白茫渐渐放大,独属于冬日落雪清晨的冷白。昨晚睡前程诺特地没让关越拉上窗帘,为的就是早上一醒来就看见这景。
她胳膊肘推了下身后的人,关越还在沉睡。他平日里也忙,晚上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消停,躺在床上,睡意也没有很汹涌,整个状态有点温水煮青蛙,不咸不淡。
没有激情。
昨晚却睡得很沉,精壮的腰身就盖住了一半。他皱着眉头,半睁着眼,把脑袋往程诺的颈窝里蹭,声音暗哑:「醒这么早?」
程诺反手摸了摸他侧脸:「嗯,天亮了。」
关越微微抬眸看了眼,冷冷的白光有点刺眼。他眯着眸子把下巴贴在程诺的脸上,手伸进被窝里去,呼吸越来越沉。
程诺感觉到戳在她屁股上的那根硬物,往床边挪了下:「你一大清早发情。」
「晨勃。」关越解释的冠冕堂皇。
身体追踪着程诺的,一点也没有鬆开。程诺往边上躲,他也就跟过去,把她逼到了床边缘悬着。
程诺推他,嗔怪道:「我要掉下去了。」
关越大掌虚搭在她腰际,眼睛眯着,嘴角勾起:「求我,我就不让你掉下去。」
程诺气鼓鼓,但是又推不动人,豁出去,又往边上挪了下。这下基本半边身子都在外面了,关越那隻手稳稳将她箍住,好笑道:「这么硬气干嘛!我还真能让你掉下去,说点好听的都不会。」
「我就不说,急死你。」程诺身子往后靠了下,贴着关越的胸膛。
他手指拨弄几下,没等程诺做出反抗,顺着她臀逢滑了进去。
程诺被撑满,一惊,一双水眸去瞪关越,他倒好,眯着眼,一脸享受。
程诺挣扎:「不要了,今天还有好几个订单要送,还要布置铺子。」
身后的人动作不减,眸子依旧闭着,他实在困,还没睡醒,嘴里应道:「我让磊子今天去帮你。」
「不用,我自己能弄。你那也很忙,别耽误事。」
关越收紧手臂,窝在她脖子里吸了口气,笑道:「这都还没嫁,就这么为我考虑。还说你不傻?」
「那你品味还挺独特,喜欢傻的。」
关越动了动,齿逢溢出笑声。他握着程诺下巴在她脸上亲了口:「老婆教训的是。」
程诺被他的糖衣炮弹击中,意志沉沦,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一点点跌进快乐的旋涡。可算是知道,为何从此君王不早朝。
暖烘烘的被窝,还有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
真的叫人无法不赖床。
床又像一叶扁舟,不知摇晃了多久,关越才靠岸停歇。
程诺酸着腿起来穿衣服,腿根泛麻,屁股也在叫嚣。罪魁祸首眉眼舒展,又睡着了。
她爬窗台边看了眼外面,楼下的黑色车身被一层薄薄的雪盖住。天地一片白芒,无尽的旷远和冬日的萧索。
世界只剩下灰白。
她转头看了眼,床榻上的男人睡颜俊挺,唇色饱满,她心头炸满彩色的烟花。
她去洗漱,收拾完,又做了个早饭,才去叫关越。
他醒了,穿着昨天那身黑衣黑裤,站在她卧室,把空间硬生生弄出了一种逼仄感。
程诺:「出去吃早饭。」
关越坐在她小书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坐的委屈。那椅子对他的身量来说,确实太小了。
他把程诺一把拉坐到他腿上,修长的指骨动了动,拨着她桌麵摊着的一本书道:「你平常看这个?」
程诺把他手里的书扣下,封面上黄色的大字更很显眼:《穷人缺什么》,旁边还放着一本《想赚钱先改变思维》。
她握着关越的手臂失笑:「我这是理论实践两不耽误,好吧!」其实还是未雨绸缪的性格,总想着再多做点什么,事情成功的概率也会越大。
人有时候会偏信自己没有的东西,程诺就是这样。
关越掌心握着她纤腰:「我也得向你学习。」
「喏,那借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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