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南解释:「你爸叫我出去的喝,你说我敢不去吗?」他渲染的十分可怜。
他神经大条,对关予芙设置的那些条条框框一般都是半遵守状态,她要是计较起来他也有应对的法子。
不过,他也确实害怕关越。小时候还好,靠着顽皮还能在他面前嘚瑟两下,但是长大了,尤其是看上他女儿后,敬畏的种子一下子就长成了参天大树,不过他能屈能伸,立马变身狗腿子。
有段时间,关越极其嫌弃他,说他油嘴滑舌的,想想也是真冤。
关予芙面色缓和了些,扶着人坐下,还衝了杯蜂蜜水给他解酒。
「爸找你有事吗?叫你出去喝酒?」
「不光咱爸,他还带着你弟。」想想今晚岳丈大人那吃瘪样,陈向南就忍不住想笑,「两人都被妈给扫地出门了。」他解释。
「他两吵架了?」
「嗯。」
「这次为什么?」
她其实也不是很担心,两人刚结婚那会如胶似漆的,后来程诺把店扩大了,关越又开了分店,时间越来越少,见不着想,见着了,一点小事一燃就爆。
但那两人很默契,吵架不过夜。第二天又一副要腻歪死的样子,关予芙已经习惯了。
她甚至都怀疑那是他两之间调情的恶趣味,非要用一种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
陈向南歪头靠着她:「你弟交女朋友,还给人家女孩送什么情书。」
「他都十五了,青春期荷尔蒙影响,正常。」
「你绝对是你爸的女儿。」
关予芙眉头微皱,不是对这句话有什么微词,而是天然不喜欢标籤和定义,关越从小就坚持她的事情她有独立抉择的权利,后来他再婚,程诺也秉承着这个原则。
她坦白心思:「你经常说这句话。」
陈向南大大咧咧:「你打电话问一下,看他们回家了没?」
「你在幸灾乐祸。」关予芙瞥他一眼,从吧檯的电脑旁拿了手机拨了电话。响了没几声,那边就接了。
关予芙的电话是打给程诺的。
家里那两人因为弟弟的事发生衝突,她一般都会站在程诺这边,也不一定是支持她的态度,更像是为了达成某种平衡。
也用这种方式去回馈她给的关爱,一份神明早就从她生命里抽走的「爱」。
两人聊了会,关予芙又听程诺吐槽了几句关越和正在青春期兴头上的弟弟,又说了些贴己话,才挂了电话。
她心里默默为老爸捏了把汗,看来这次程姐真是气得不轻。
关越养孩子一直都是比较「懒惰」的状态,老二生下来几乎都是他和孩姥姥带着。他属于那种只管衣食住行外加少许引导的家长类型,其他方面就任其自由生长,男孩时常调皮他也会和程诺统一战线一起修理一顿。
但这小子马上上高中了,谈个恋爱他也没觉是多大的事,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脑子里除了车就是女孩,忒能理解自家儿子。
偏偏程诺如临大敌,她一向对教育很上心,还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折腾各种课外班,生怕落下一点。小学、初中这几年更是辅导班没断,关越有时候都觉得累。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踹了一脚已经快和他一样高的儿子,没好气道:「等会好好哄你妈,再让我被连坐,答应的教你骑摩托就别想了。」
本身这事也是他们父子私下的约定,程诺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弟弟」还在怄气,不情愿:「你老婆,你自己哄。」
关越搓了下眉心,眼尾的皱纹倍数增长:「你能不能有点男子汉的气性,自己做错事不用承担后果的?」
小孩正是自尊性强的时候,激将法有用。
他悻悻应了声,关越还没做好准备就听见他按了密码,门滴滴两声开了。
静悄悄,月色铺满阳台,这种静谧在一个祖孙三代同堂而居的家庭有点诡异。
关越视线收回来,看见餐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照出了一张明丽的脸。
也不确定她是在刻意等他们还是真有工作在处理。
程诺每天晚上都会留出一部分时间去看网店后台的数据,再看看其他店铺的状态,学习改进。
关越推了儿子一把,「弟弟」回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上前问:「妈,你吃了没?」
程诺听见他们进门的声音了,故意等到他主动开口,她还在气,语气不好:「我吃没吃重要吗?我要是饿死了,你们父子两不正好可以自由了。」
关越拍开客厅的灯,三人暴露在灯光下。程诺脸跟之前比变化不大,身姿更丰盈了,比之以前更多了些成熟女性的媚态,长年做生意,眉眼间又多了点凌厉。
她眼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度,不耐烦地眯了眯,转眼扔了个眼刀给关越。他也不想往枪口上撞,猫在角落里等儿子衝锋陷阵。
「弟弟」抱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心态,忍下妈妈刚才说的气话,把手里提的东西放桌上:「我们给你带了牛肉米粉,你最爱吃的那家。」
程诺看都没看一眼,想起老师的警告和人家女孩妈妈口吐芬芳说的那些话,火气怎么也压不住:「讨好我没用,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最好跟那个女孩断了来往,要是你自己断不了,我可以牺牲我的时间陪读,天天接送你上学放学。」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专制?」男孩声量陡然提高,他没想到妈妈思想那么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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