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怒了。
梁丽英又一脚踹邓富。
邓富躲闪,让村里的小子踹了一脚。
一般人是怕翁承恩、甚至不知道翁承恩是谁,但打邓富就没什么心理负担。
有老太太在一边看着,神医虽然说的毒,但多半是事实。
邓富今天太倒霉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会这样,急的跑到梁震发跟前、拽他。
梁震发给他一拳!
漂亮!野蔓老祖不饿也不困了!
邓婉怒极:「梁震发!」
梁震发怒极:「梁家帮了你们那么多,你们就盼着梁家去死?老子就算死也拖你们垫背!」
邓富装不了了,他要爆发:「这不是来帮你们?」
梁震发挥手、又给他一拳!
邓富不算弱,但几个小子瞎掺和,所以这一拳还是挨了。
邓富只能跑去找梁震霖。
梁震霖最像梁常乐、最温和。
邓富乱跑,撞了梁震霖的臀。
梁震霖疼的能跳起来。
他小舅子气的,一脚狠踹邓富!老狗就不是东西!
梁震霖疼的可怜,不是他不能忍。
有人不明白。
明白的小声说:「被打了二十大板,这姓邓的一看就是故意、噁心人。」
路人目瞪口呆:「这也太过分了吧?」
那有明白人、可以推断:「给翁承恩当了狗,非说是帮梁家。」
可不是噁心人吗?
邓富气到大哭,对梁震霖哭:「我都是为了梁家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对得起你爹、对得起祖宗吗?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为了梁家我容易吗?」
野蔓老祖问:「你想怎么样?」
梁震霖点头:「你说清楚点。」
梁丽英支持大哥:「毕竟你这么多年、每次来都是要好处,毕竟我娘那么难的时候上门去找你就找不到人,所以,你在这儿说清楚,是人是鬼。」
邓富看梁震霖,这能在路边说?
梁丽英说:「就不知道你进了门又要骗什么,我家已经没什么可骗的,你就放过我爹吧。」
邓富不扯别的,就看女儿:「来谈谈亲事。」
梁丽英问:「这个月就成亲、给我爹冲喜?」
野蔓老祖又插话:「姓邓的若是有心,就拿一半家产来给女儿当嫁妆。以后保证没人说你忘恩负义、无耻小人。」
众人支持!
有人更是讽刺:「姓邓的当年有什么?发家不都是靠的梁大爷帮扶?靠了这么多年,拿一半给女儿当嫁妆、又没给别人!」
「就邓家这小娘子、配得上樑二郎吗?」
「你们不知道!我可听说!这亲事,也是那姓邓的从梁大爷那儿骗的!」
「不是吧?」路人吃瓜能充饥。
梁丽英作证:「为这事,父女俩不知道到我家多少次,又说那小娘子和二郎多好,我爹被缠的没办法。」
邓婉气哭:「你不要欺人太甚!」
梁丽英一巴掌抽她:「我就一直看不上你这德性!一半家产就算了,你想进门,带一千两银子过来!」
邓婉疯狂:「你想得美!」
梁丽英冷笑:「我肯定比你美。」
邓婉衝着梁震发怒:「你就看着你姐打我?」
梁震发问:「你想让我动手?二姐辛苦了。」
邓富怒问梁震霖:「你什么意思?」
他哭也好怒也好、演的都很到位,一点不影响发挥。
梁震霖的表现也很稳:「邓公每次绕半天,说不明白。今天我家实在是忙,你有什么就一次说明白吧。」
邓富深吸一口气:「你替梁家以后考虑过吗?」
梁丽英冷笑:「看来你还是把话说不明白。今天我们可没空陪你在这儿磨叽。」
有人端一碗饭过来吃。
有的中午没饭、喝粥,或者拿个饼什么的啃两口。
也有端着一碗肉,吃了骨头往地上扔。
村里的狗要疯了,围着人乱转,往邓富那边转。
邓富稳住!从驴车里拿下一摞的盒子。
梁丽英看到盒子就害怕:「你每次往我家送东西都要带五倍以上回去。我家现在真没什么给你回了。」
邓富看梁震霖。
梁震霖悽苦:「我家现在欠了五千两银子。」
欠神医的。五千两都不一定够。
之前有借银子,回来匆匆将田卖了,倒是还的差不多。
梁家阔的时候,在州城有包子铺、有宅子,在老家有百亩田。
这些田自己种不了,卖了就卖了。
虽然神医给了一千两银子,对外最好再哭穷一阵,叫人同情。
翁承恩不就是看上他家银子?就算曹德保死了,暂时还是低调一些。
邓富还稳得住:「我不是来了吗?咱一块想办法。」
野蔓应道:「你家先拿一千两银子过来再想。」
众人附和:「你别再动一张嘴,想完办法就从梁家扒一层。」
「梁家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
「从梁大爷落难到现在,人家帮了多少?」
「我看看姓邓的都拿了什么?」
几个盒子挺好看。
几个小子打短命的,抢了盒子打开看。
一盒糕点,一盒糕点,一盒发霉的糕点?
路人都是面面相觑,这要三钱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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