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丽却转瞬明白过来了,好嘛,误会我?
琛丽爸爸是工会的干事,虽说拿工资撑不饱饿不死,但也见识不少达贵名流。却没见过这般英俊的男人,品貌、气度无懈可击,手上那枚墨玉扳戒更有价无市。
她和阮蓓同桌以来,每天只见阮蓓为了打零工飞一样奔赶,既没听说她在申城有男友,也没听说老家有未婚夫。
她攥攥手,抢在阮蓓之前先开口道:「你说名花有主就名花有主了?不要仗着个子高就横行霸道,阮蓓她可没男友,我还偏不远离了,我们每天同桌同吃,你算几毛?」
琛丽眉清目秀,性格也爽利,理着男生的短髮,平时只爱穿蓝色的裤装校服,很让人误会。
呵,同桌同吃,我和她同床同枕。
楚勋心里略为好受些,但仍气郁到内伤。盯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小子,那纯粹秀气的脸,似乎的确与阮蓓也挺相配,他就醋意翻涌。他说过他是个情]事盛,且偏执私慾的男人,还从没体会过心头爱被抢的感觉。
脸上未有过多变化,却不自觉扣了扣手指。
语气愈发缓和了,笑笑低语:「现在滚开,可以当做什么没发生。」
这已经算他放过一马。
阮蓓这时才恍然,楚勋原来误会了,而面前的这两人谁也不识谁,闹个大乌龙。
她好笑又气恼,连忙唤道:「楚……小勋,你在说什么,不许吓着琛丽,她是我同桌!」
第22章 玫瑰花瓣
女校也有零星男学员。
楚勋听见阮蓓护着那男生, 心里更酸涩。但他不会对阮蓓动怒,如他看电影那晚所说,当一个女人要和他分开, 他只会把她宠得分不了手。
他转头看阮蓓,把玫瑰花递至她怀里:「这是送给太太的。男同桌就可以牵手了?上周分开前说想我, 转头就搞小动作。我怎样你最清楚,还轮不到说小。」
街头人来人往, 他这一束定制精美的99朵红玫瑰好生醒目。而他生得英俊儒雅,脸上温柔, 旁人并不知这里在进行着一场「三角争执」,纷纷投来艷羡的目光。也有男校学员露出怅然若失, 看来这名女校的旁听生校花是有男朋友甚至先生的。
楚勋面容浅淡笑笑。
路上熙熙攘攘,阮蓓却听出他若无其事公然开车的意味。不知道的听着以为在说年龄,可阮蓓知他说的是什么。他里外全然不同, 人前冷凛,私下情盛]欲]涩。他是真的很大,阮蓓想起被他窒满疼宠的一幕幕, 脸顿时烫红。从那场初欢后,他们才见了这一次面,许多的情愫又涌上彼此心间。
她羞恼站去琛丽身旁道:「你看看清楚,我们像是一对吗?」
琛丽看出来了,这个冷峻的男人很钟恋阮蓓, 而阮蓓也显然与他有渊源。她愈发兜住阮蓓的手臂, 亲昵招摇:「对呀,看呀, 我们就是很像一对!」
楚勋后知后觉,这才看清楚了。
他周身气场不由缓和下来, 无语地掀眼:「你可以靠更近点,等着明天我把你转学。」
什么来头哦,很有权势的样子!
琛丽咋舌:「长这么出色还有手段,你别告诉我你是楚二爷或者梁大少?要追阮蓓可以,那得先把我巴结好,小心我吹桌头风,你想也别想了!」
楚勋听得总算惬意,还算识相,一个是男友一个是劳什子不搭边的哥,没说成别人。
他歉然道:「对不住,太上心阮阮了,几天不见,剎然老远一瞥就先入为主。或者一起吃顿饭,当做赔礼道歉。」
要命,琛丽刚才的确有点被唬到,居然又如此谦和君子。这样的男人谁能招架得住。
她看看旁边捧着玫瑰花束的女生,阮蓓的脸上写着欲言又止的情眷,她就全明白了。
打着哈哈笑道:「不必了,我回家去吃,就不浪费时间当电灯泡。你们有话好说,下次见我得客气点,我可是阮蓓的好同桌。再见。」
挥一挥手,利落地走掉了。
街边轻风吹拂,楚勋扳过阮蓓的肩膀,他身高立挺,阮蓓头髮刚够着他下巴。睇见他齐整的衬衣领,阮蓓扭过头不看,他又扳:「再不看我,我可就亲了。」
阮蓓看他,双颊泛粉,羞气。
楚勋还是亲了,女人唇润得嗞一声响,美得像樱珠。
他略窘然地解释:「紧赶慢赶两天没怎么睡,忙完下午来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接你放学。老远却看到你跟别的『男生』走,一时心扎的,闹了乌龙。生气了?」
这种感觉他还从没经历过,失控。
「今天是我莽撞,我陪礼道歉。改天送琛丽一份礼物,但愿化干戈为玉帛!」楚勋既知琛丽姓琛,又是女生,大概就知她是工会琛主任的女儿。至于该怎么做,不稍多言。
阮蓓之前听秋晶说他手段犀厉,但她从初见楚勋起,他总给她许多心动的包容和宠纵。没想到惹起火来,却果然气场凛冽如冰霜,那清贵眉眼只叫人生惧。
她今天可算有所领教。
「醋坛子,乱呷醋,牟琉。」男人酸意依稀仍未散,阮蓓翻他白眼,用粤语嗔怪他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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