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焰十分惊喜,道:「你现在不觉得奇怪了?」
陆承杀沉吟了一会,拽着自己衣服,把她往尤为天更远自己更近方向拖了拖。
花焰察觉,不由想,他可能也是看出尤为天危险,当下拍了拍陆承杀,示意他不用担心,尤为天武功没那么高,想杀了她也没那么容易。
那厢,尤为天笑得看起来快厥过去了。
花焰觉得他可能会笑死,不由转头问左惊霜:「他这样多久了?以前就这样吗?」
左惊霜听到她问话,一言不发,显得分外高冷。
倒是尤为天笑够了,同花焰道:「你就别问她了。她自幼内向,容易害羞,不善于人交际,也不习惯同陌生人说话。」
花焰惊了,随后心凉了半截。
那她当山青城绝恋是彻底完了!
「好了,你问完了,该我问了吧。」尤为天理了理刚才笑乱长发和眉间红缎带,看向陆承杀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花焰警惕道:「干嘛!」
「别这么紧张,我不过也是随便问问。」他又拿了一根树枝,拨弄着火舌,那耀眼灼目火焰映得尤为天系在额头上红缎带越发妖娆,「毕竟这很有趣嘛……」
他声音越发低,随着他说话声,一旁左惊霜慢慢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尤为天肩膀上。
花焰在这种时候极其敏锐。
她已经嗅到火焰里有一丝微妙味道,立刻掏出一颗正义教万用解毒药塞进嘴里,转头正准备也塞给陆承杀,听见尤为天说:「且慢,我有话跟你说……你别这么紧张,我又没打算害你,只是说几句话,不想让他们听到。」
花焰迟疑了一瞬。
眼看着陆承杀也慢慢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朝她倒了过来,她连忙伸手接住陆承杀。
啊……好沉。
花焰手里攥着解毒药丸,努力让陆承杀也靠在自己肩膀上。
「我跟你又无冤无仇,真没打算害你。」尤为天强调。
说话时候他确实没动,依旧拨弄火舌,左惊霜软软靠着他肩膀,乌髮一缕缕流泻下来掩住她脸颊,将少女苍白脸衬得十分清丽,火焰徐徐跳动,尤为天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指小心地拨开她长发捋到耳后,动作轻柔,竟还有几分缱绻与温柔。
火光融融而温暖,此刻静谧安宁画面意外有些岁月静好。
尤为天道:「一点助眠小东西,也不是什么药,陆承杀指不定下一刻就醒了。」
花焰还是警惕道:「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尤为天抬起头,笑道:「别敌意这么重嘛,坐在这里,我们怎么也算一头。你放心,就算是让我带话那位,也没对你真有什么恶意,他甚至还嘱咐人不要伤到你,啧啧,着实情深。」
花焰面无表情道:「如果你想说是这个,那就不必了!」
「当然不是,那和我有什么关係。」尤为天回答得很快,迅速和羽曳撇清干係,「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现在跟在他身边算什么。你又能在他身边跟多久呢?」
花焰奇道:「我现在也没地方可以去啊,能跟多久我怎么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他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花焰觉得这个问题怪得很,她想了一下,道:「算……是一个很重要朋友!」
她有些心虚,不知道陆大侠有没有把她当朋友,但总之她是有。
闻言,尤为天笑了几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
花焰迅速道:「我还想问,她知道吗?」她指了指左惊霜。
尤为天一愣,随后道:「我这不就是来参考参考。」
花焰严肃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个好人!」
尤为天肩膀抖动,眼看着又想笑,不过因为左惊霜靠在他肩膀上,他忍住了,道:「谁跟你说我就是坏人了?你见过我干坏事了?」
花焰一呆:「那你来干嘛?不是阴……」
「闭嘴!」她刚说一个字,就被尤为天打断,尤为天脸色骤变,不过瞬间又恢復正常,他道,「好了,我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这个人真有毛病啊!
「我衣服还没晒干呢!」
尤为天道:「你最好赶紧走,不然我马上就翻……」
话音未落,尤为天突然感觉到一股极为惊人危机感,他下意识按住左惊霜肩膀,往旁边一跃,只听「嗖」一声,一柄漆黑长铁就这么砸进了他方才坐地方,那块石头剎那间四分五裂,碎成齑粉。
尤为天头皮麻了一下,就看见陆承杀醒了,目光冰冷又骇人。
和他们在弟子战打斗时完全不一样,压迫力十足,令人胆寒,心生惊惧,是将对方完全当做死人来看眼神。
这位圣女大小姐可真是品味惊人,在这样人身边呆着,难道不觉得可怕吗?
不过,至少在今天之前,他都以为花焰故意接近陆承杀,只是为了破坏这把正道最好用剑。
剑,只是工具时候是最好用。
有了感情,就会变钝。
花焰也没想到陆承杀会突然醒过来。
她都吓了一跳。
他一步步走过去,拿过自己剑,身上瀰漫出浓烈杀气,周围温度似乎都冷了下来,眼看着他便要去诛杀尤为天。
尤为天大叫道:「我还有件事忘了说,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