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老爷倒有担当,二老爷就真是渣透了。
私下诱别人做外室,瞒不住了先急着把自己摘干净。人家刚产子,好歹也要给足银两将人送走安顿。要不是那么小就流落街头,应照楼会不会不至于把一条反派之路走到黑。
二夫人可以不喜应照楼,二老爷却始终是欠着他的。
不过想到和应照楼从邻居到同院而居之后的接触,江嘉染心情又有点微妙。
大波ss的反派之路是不是有点走偏?
栗儿在外头扒开窗子,探进头左右看看,瞧见她后问道:「嫂嫂,你在做什么?」
江嘉染看到了窗边的小脑袋,她收起思绪过去,拿手上的杂记点了点他脑门:「你怎么这么喜欢扒窗子?」
栗儿摇头晃脑:「等我长高,就不用扒啦。」
江嘉染失笑,这小机灵,给她偷换概念。
她看了眼手里的册子,一下想起什么问他:「栗儿你有识字吗?」
栗儿抓抓脑门:「哥以前扔了本书给我,让我自己看。我翻来翻去就认识了一些。」
这是没人教,全靠自己悟?随缘式教育啊。
栗儿是个聪明的,长大了胸无点墨就可惜了,江嘉染考虑起来:「去找个先生教教你?」
「啊?不要吧。」栗儿撇了下嘴,跐溜从窗沿滑了下去,东瞅瞅西看看打算跑。
确认过了,是一个不爱学习的栗儿。
栗儿转向院门方向时,正好看到石枫叔出现在那儿,还打开了门。
随着几道脚步声,他们的院子里进来了人。
江嘉染也跟着动静看了过去,只听栗儿在边上说:「那个公公又来了。」
来人是几个太监,当头那个圆圆的脸,双眼和嘴角带着一点笑,像是常年养成的习惯。她看他那神态和服饰颜色,应该地位还挺高。
不过宫里怎么突然来了人?
大太监带人进了院子后便等了一会,也不因等待而变换情绪,始终维持着他那标准式的笑。
不过等看见石枫推着应照楼过来时,笑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他上前道:「奴见过楼统领。」
应照楼面色透着一缕病白,抵拳咳了两声,才道:「余公公太客气。」
余公公打量他这萦着病气的面色,甚是担忧地问:「奴也有一阵子没替皇上来看您了,楼统领近来身子可好?」
「好很多了。」应照楼说道,但在大太监看来,瞧着还是和之前差不多。
「楼统领莫要勉强,皇上真的很挂心您。」余公公说着对身后人细声吩咐,「把东西都拿过来吧。」
小太监们将手中大大小小的东西都送了上来。
「这些都是皇上给楼统领补养身子的。」
应照楼看了一眼,没有拒绝:「劳公公替我多谢皇上。」
「楼统领好起来,能替皇上分忧才是谢皇上呢。」余公公笑起,他走近了些道,「皇上也是差奴来问问,先前所提的楼统领想得如何?」
「皇上说了,知您还需养伤,可以先给您另安一处閒职。」
余公公还没说完,应照楼突然低头咳了起来。
咳了好半天才停下,一哂说道:「楼某有心,可惜身子不济。对了余公公,那日暗袭我的人可查出来了?」
余公公默默退回了原处,恢復了本来的神情:「尚未。楼统领放心,此事几部一直在追查。」
「辛苦公公。」
「岂敢。您歇息,奴就先回宫復命了。」
余公公一点头,就要带人离开。走前往江嘉染的所在看了一眼。
「那是我夫人。」应照楼轻然出声。
大太监忙道:「忘了恭贺楼统领了。」又说了两句吉利话,便带人走了。
从应府离开后,回宫的路上,边上小太监凑上去问他:「应照楼都废人一个了,为何咱们还要这么好声好气?再说他都是太上皇的心腹,咱皇上却还要留他?」
这话说的,好像皇上要将太上皇的重用臣子全都除去一样。
那可是皇上的皇兄啊!兄长被俘,大郢朝动盪人心难安,国之危难。皇上在如此危急之下,为国为民不得已才登基做了皇上,安抚民心。
现如今想起太上皇还在蛮人手里受苦,皇上就心痛难过难眠。
出了应府大门,余公公已换了张冷板着的脸,他冷瞥小太监一眼:「胡乱说话,小心你的狗命!」
小太监也知自己失言,忙低了头。
余公公往应府的方向看了眼。
应照楼是废了,但他手里的翼门可一点没废。
他想着什么又心有感慨:「唉,皇上惜才,待他也是真心的好。」
这满京城放眼望去,能让皇上如此看待的又能有几个呢。希望他应照楼能早些看看清楚,别到时候寒了皇上的心。
再怎么样,他也是个废人了。不管是这皇城,还是他,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
等人走了,栗儿拉着江嘉染跑出来,蹲在送来的东西旁翻来翻去。
掀开一盒盖子时,露出里头置放的一株参。
这参看着也太好了,不说别的,光拿去卖就能换好多好多的银子。
江嘉染又看了看别的,个个不比这参差。想到方才所见,那大太监显然不是第一回 来送东西。
再加上翼门统领这么一个重臣要职,这么些年俸禄油水都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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