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地前去赴约,然后在好友身边看见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仪态和模样都很出挑,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气质,一看就读过很多书。
年轻人看见他,微微一笑。
万志荣想不出形容词,只觉得对方跟天上下来的一样。
他压下心中的讶异,问裴昱行:「今天怎么有空请我喝酒?喝之前得说清楚,是什么酒?」
裴昱行:「喜酒。」
万志荣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盯着好友半晌,沙哑开口:「谁的?」
裴昱行:「我的。」
「你的?」
「我的。」
啪嗒——
万志荣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而现在,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万志荣在阳台沧桑点烟,结果还没吸上一口,「咔哒」一声被反锁在外面。
妻子愤怒的面容隔着玻璃门清清楚楚:「你找死啊,前段时间感冒好全没有又敢吸烟?要吸滚去医院外面吸,猝死医院抢救也来得及!你想吸就在外面吸个够!」
万志荣:「……」
想起好友圈的蜂蜜水,同样是结婚,差距怎么这么大。
万志荣愤怒地掐灭烟头,然后衝着妻子离开的背影吼道:「老婆,我错了,你放我进去啊!」
裴昱行的母亲殷商岚女士毫不客气地进行了嘲讽,活该他也有今天,而后开始细数年轻时被这个儿子气掉了多少头髮,导致自己现在要花更多的精力去保养。
怨气已经衝上了天。
不过到底是记挂儿子的,亲子关係才修復没两年,捧在手心里珍惜,让他空了带言蹊回去住两天。
殷商岚女士是名模出身,结婚生子后就不再出现在T台,转而发奋努力去读了服装设计,在国外深造几年后回国创立了自己的女装品牌,在奢侈品界崭露头角,在圈内算得上比较励志厉害的角色。
然而再厉害,也架不住唯一的儿子在媒体面前公开坦言不会踏入婚姻,殷商岚女士看见采访的瞬间硬生生掐断了刚做的美甲,打了电话过去,一通质问。
儿子的声音平淡却毋庸置疑:「不会结婚。」
殷商岚女士眼前一黑,劈天盖地地骂,让本就龟裂的母子关係雪上加霜。
殷商岚女士的情况在裴家已经算得上克制了,裴家现在掌权人是裴昱行的爷爷——裴华厚老先生,这位平生事迹堪称传奇,但具体如何在网上是查不出来的。
老爷子是有些铁血手腕在身上的,看完新闻让儿子备车,他亲自带着人去将不孝孙子抓回来。
裴昱行是孙辈中最出息的一个,裴老爷子明面不说,心中其实多有偏袒,可惜最寄予厚望的孙子却入了让裴家最不耻的娱乐圈,连不结婚这种混帐话都说出来了。
孙子跪在宗祠里,裴老爷子打断了两根藤鞭都没能改变他的决定,气得当场说和他断绝关係。
那以后,裴昱行两年没和家里任何人联繫,无人可以阻挡他的决定。
可惜老人家不太会玩社交软体,要是看见孙子现在发的朋友圈,那知足和感恩婚姻的模样,指不定白眼翻上天。
白瞎他当年那两根上好的藤鞭。
第9章
和VIC的交流只在粉丝间引起了一阵热度,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波折,那大概是裴昱行点讚了他们互动的微博。
不只是点讚了任宵的,还有言蹊的。
好在VIC是阶梯工作室重点培养的男团,老闆空隙间看看员工的微博,顺手为自己员工造造势,不难理解。
但言蹊仍心有余悸:「你别『手滑』了。」
裴昱行侧目,说:「你关注了我。」
而自己还不能关注自己的丈夫。
言蹊就笑。
算起来,娱乐圈没谁能给他委屈,到底在婚姻上栽了跟头。
不过托这次综艺的福,枫哥帮他们拿到一个国风综艺的节目,是官家办的,叫作《国风诗词大会》。
言蹊惊讶:「官家办的怎么会轮到我们?」
「虽然是官家牵头,但是是网播,而且班子不是纯官家的,里面猫腻多着呢。」枫哥说:「你们也别嫌,反正是这季最后两期了,先在里面混个眼熟,以后指不定能上个春晚呢。」
真是什么饼都敢画。
言蹊并不嫌弃,算起来国风文化算是他的强项,应该不会太出丑。
林奕翻着评委介绍那一页,眉头皱得死紧:「这个大学教授,那个文学院院长的,还有什么历史文化研究学者……救命,这真不是上学吗?」
夏泽凡发出嘲笑:「想得美,这些人是你上学就能见到的?高考分数有六百吗?」
林奕反怼回去:「我明年才高考呢!」
然后看向言蹊:「哥,你爷爷不也是大学教授吗?节目里的老师们有他认识的吗?能不能联繫联繫,出题的时候给我们放个水?」
「得了吧,真有人我们能混成这个样?」夏泽凡嘲讽技能不减:「不如回去把语文书翻出来,多读两遍,说不准瞎猫碰上死耗子。」
言蹊看着嘉宾名单,老实道:「不知道。」
除开练毛笔字和养花,言培礼老先生还喜欢打一点麻将,牌友可以凑好几桌,可惜言蹊都不认识。
枫哥看不下去了:「别瞎想了,虽然是小综艺,但人家主旨是宣扬国风文化,评委席上都是厉害的角色,别为难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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