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是吧,老拿手了!」安念念则是拿了一盒雪糕坐在阙濯对面,寻思着还是解释一下这家里空无一人的事情:「哦对了,我跟你说,我爸妈可过分了,我说我今年过年不回家,他俩竟然报了团去了夏威夷你敢信——」
「嗯,我知道。」
泡麵汤料加入了新鲜番茄一下大大地缓解了泡麵带来的速食感,与顶上迅速融入汤中的芝士味道混合在一起,飘香四溢。阙濯咬了一口已经吸饱了汤的煎蛋,简单地对对面安念念有声有色的形容进行了回应。
「这就真是绝……」安念念情绪正开始上扬高涨,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后面准备要说的全都忘了:「阙总,你怎么会知道?」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和阙濯提起过家里没人这件事来着。
阙濯:「……」
二零二一年二月十日,大年二十九,天气晴,宜出行、旅游。
阙濯偷刷安念念朋友圈这件事,终于再也瞒不住了。
第九章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这事儿要放安念念身上,估计她在五年内想起来都要以头抢地,但阙濯何许人也,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
安念念就一隻手拿着勺,勺上还有没来得及送进嘴里的香草雪糕,跟个二愣子似的看着阙濯把汁水四溢的溏心蛋经过一番耐心咀嚼后吞咽下去。
「机场候机的时候有点无聊,刷了一下朋友圈。」
看看,什么叫心理素质,这就叫心理素质。
安念念一下就被唬过去了,哦了一声就开始接着讲自己那对活宝父母之前的光荣事迹,譬如忘记她高考是哪一天,在她出门的时候还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去上学之类的。
反正这对夫妻俩眼睛里只有彼此,对周围其他的人事物都不太关心,安念念在这样的环境下能长这么大也实属不易。
吃完面,阙濯自觉地把自己的面碗和安念念用的勺子都给洗了,然后安念念趁他在洗碗的时候悄悄地把酒店给退了,又去父母房间翻出套爸爸的睡衣来。
阙濯洗完碗正想问碗柜的位置,就看见安念念抱着一套居家服走过来:「那个……阙总,你看酒店也挺贵的,反正我们家也没人,多出一空房间……你要不就凑合凑合,也给我省点钱?」
安念念一边说,心里还一边在盘算。
这要是阙总说不行,那倒也罢了,反正她刚才在饭桌上是真订了房,待会把他送过去也不迟。
但这要阙总说了好,那就有点失策,毕竟退房还要扣一笔手续费,他又不是以出差名义过来的,公司也没法报销。
阙濯按照安念念的指示把碗放回去之后不置可否,只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居家服展开:「这是你爸爸的?」
其实是谁的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这居家服一看就是情侣款,下半部分一隻硕大的蓝色熊头还在嘟着嘴好像在等待和另一半接吻。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父亲应该有的东西。
「呃……就像我刚跟你说的,我爸在是我爸之前,他更大一级的身份是我妈的丈夫,他们两个人日常跟二十多岁热恋的情侣没什么区别,绝对超乎你想像的黏糊。」想到那对恩爱夫妻,安念念脸上不自觉溢出笑意:「不过这套他穿着不合身,尺码买错了,我妈懒得退,他试完就压箱底了说以后胖了再穿,之后一次也没穿过,你穿应该正好。」
阙濯点点头:「好,谢谢。」
安念念把人带浴室里,然后去楼下给他买了些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今天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在朋友面前承认了男女朋友关係,牵着手轧马路回家,还在楼下一起逛了便利店。
她给他煮麵,然后看着他吃完去洗碗,现在他在洗澡。
诚然她必须承认之前对于这件事也是期待的,但今天的期待显然超越了往常的任何一次,那种雀跃感让她甚至想要在从便利店回家的路上跳一支舞。
她好喜欢阙濯啊,虽然不知道阙濯对她有没有她对他那样喜欢,但至少……
是不讨厌的吧。
就像祁小沫说的,他在大年二十九千里迢迢跨越南北来到这里,不可能是因为一个讨厌的,或是没感觉的人。
阙濯洗完澡穿上那身亲亲熊的居家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正好看见安念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弓着腰双手扶着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弯弯的,哪怕隔着几步远都能让他感受到那股发自内心的轻快与甜蜜。
「你洗完了?好快啊。」
浴室门自动闭合的声音让她站起身看了过来,阙濯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刚上下楼梯跑乱的头髮理好。
他本来是想等安念念也洗完澡,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毕竟春节在即,他也希望给安念念更多的仪式感。
但对视间,他原本在给她整理头髮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捧住了安念念的脸,然后不知不觉便低头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轻柔得都不太符合阙濯之前的行事风格,安念念甚至感觉自己的唇瓣上只是落上了一片温热的雪花。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抱住了阙濯的脖颈。
安念念闭着眼,身体被阙濯托着,双脚微微悬空,逐渐升温的吻带来了轻微的缺氧。在小小的眩晕与漂浮感中,她就这样被依靠在阙濯怀中,回到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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