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如果里面装的是什么纪念银币或者是什么儿童手錶,我会记仇的!」
她心跳得好快,嘴里为了缓解紧张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阙濯却被她脑洞大开的儿童手錶给再一次给逗乐了:「那要不然你自己打开看看?」
「我不!」
安念念哪儿敢接啊,她怕一打开要真是个儿童手錶,那这段回忆估计得跟着她进棺材。
但要万一不是儿童手錶,真是个什么戒指的,她也没想好怎么应对,万一一个没弄好看见戒指就哭鼻子了,那不给大雪乡丢人吗!
阙濯要知道安念念心里这些小九九估计得笑死,他抱着人在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安念念鸵鸟似的一动不动的后脑勺:「快坐好,不是儿童手錶。」
「那你先告诉我……」安念念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平静下来:「你什么时候买的?你这几天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抽空出去买了东西我还不知道。」
「来之前买的。」
阙濯十分坦诚。
「在机场,当时航班延误了一会,我就去逛了逛,本来是想给你带个新年礼物,后来看中了这个。」
也许很多东西就是冥冥之中有天定,阙濯当时隔着柜檯玻璃看见那枚戒指,就觉得一定会很适合安念念。
「可、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结婚!」安念念更慌了:「我不会做家务,也不怎么会做饭,而且我们才刚刚开始恋爱,我还……」
「我只是想把它当成一个礼物送给你。」阙濯说话的时候大掌还在不断顺着安念念的发,就好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我觉得你戴起来会很漂亮。」
他声音也很轻柔:「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谈恋爱,可以谈到你想结婚为止。」
「你发誓!」
「……我发誓。」
闻言,安念念总算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看着他郑重其事地为她把绒布盒打开。
里面放着的确实不是情侣对戒,只是一个设计精巧的女戒,戒身像是用藤蔓交织缠绕一圈,顶端嵌着一颗露珠一般的钻石。
「等你以后愿意跟我结婚了,我们再正式去挑,挑一个你喜欢的。」阙濯拉起她的手,把已经空了的酒杯从安念念手里拿出去,「所以现在不要有负担,就当作是一个单纯的新年礼物,收下它。」
「可是它看起来很贵……」
安念念瘪瘪嘴:「而且我都没有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阙濯托着她的手,把那小小的指环推进她的无名指根部。
大小正好。
然后在安念念还没理清新年礼物为什么要戴无名指的这个逻辑关係之前,一把将她压在了床上,低头在她唇角印上一吻。
「谁说的,我的礼物不是早就收到了吗?」
安念念一张老脸都红透了,无名指指根处轻微的紧箍感不断地在提醒她那里刚才被阙濯套上了一个戒指,那小小的一枚金属指环却好像一下把她心里的所有缝隙都填满了似的,让人感到格外安稳。
「那不行,我今年可是拿了年会大奖的人,你想买什么别客气啊,直接说!」她不想被阙濯看出自己此刻的羞赧,佯装财大气粗地一拍床单:「都给你买!」
「是吗?」阙濯却只是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都给我买?」
这样的重复让人不安,安念念刚想着要不要再加点补充条件进去,又正好对上他炙热的双眸,顿时心一横:「嗯,都买!」
「那我——」
他俯下身,在安念念耳畔压低了声音,细密的热气从他的唇齿间溢出,轻轻笼罩她的耳朵。
「想要买一点比较实际的,最好多买点,可以慢慢用。」
「……」
很难想像您是准备『慢慢』用。
安念念是真扛不住阙濯这样,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俩人就这么在床上又吻到一块儿去了,然后就在擦枪走火的前一刻,安念念想到了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个……阙濯……」
「嗯?」
男人的声音中有些慵懒的满足。
「今天你被我爸那么一吓,还能行吗?」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阙濯气得咬住了后槽牙:「试试?」
两个月后——
安念念坐在公司的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槓陷入了沉思,并且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寻思着要是把这件事告诉阙濯可能就直接开始走结婚流程了,就特地憋着只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家人的意见。
结果这头安妈刚安抚住安念念的情绪,扭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安爸,安爸一听那还了得,赶紧给阙濯去了个电话。
于是这边安念念在卧室刚挂了电话,把洗漱护肤走了一遍准备先睡觉再说,那边的阙濯已经到她租的那间小公寓楼下了。
他甚至就连外套都忘了披,就硬是用一件衬衣抗住了早春的春寒露重,进了门便握住安念念的双肩:「怎么不跟我说?」
安念念都懵了,压根没想到是亲爹把自己卖了:「什么?」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跟我说?」阙濯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们现在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喊人来你这收拾东西,以后搬到我那边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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