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川看了眼她东倒西歪的身体,连坐都坐不稳,还说自己酒醒了。
他不勉强她,把杯子放在靠近她床头的柜子旁。
姜邈见他又躺下了,不满道:「你这就睡了?」
他闭着眼,声音很淡:「不然?」
姜邈钻进他的被窝:「我睡不着。」
不得不说,周屹川的教养的确很好。
哪怕被姜邈这般不讲理的酒后闹腾,也没有动怒。
戴上耳塞和眼罩,便随她去了。
姜邈的大脑好像被酒精给搅散,此时一切全凭本能。
被忽视的感觉让她觉得不爽,那句骂人的脏话脱口而出:「shit。」
全程不为所动的周屹川微皱着眉,伸手捂住她的嘴:「别说脏话。」
姜邈软硬兼施,开始装委屈,顺势用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那你理理我,失眠好难受。」
他的神情逐渐有了转变。说不清是因为她的触碰,还是她近乎撒娇的哀求。
周屹川看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层层递进的变化。
姜邈见状缠着他的手臂靠近他:「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了。」
「嗯。」虽然他的反应仍旧平平,但好歹给了她回应。
姜邈继续说:「他们还问起了你,说你怎么没去。」
他点头。
姜邈打了个哈欠,有些怨怪:「明明是我们班的同学聚会,问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我们班的。」
周屹川察觉到她身上有些烫,伸手在她额头摸了摸。
还好,没发烧。
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的手臂旁:「还问了贺政南。」
周屹川替她掖被子的动作停下,眸光敛了敛。
好在姜邈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展开。醉酒后的她思维天马行空,说话也是东一句西一句。
「今天到场的好多都暗恋过你。」她似乎说累了,声音逐渐轻下去。
周屹川神色又回到往常的淡漠,并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是吗。」
姜邈点头,她困了,说不动了。
手臂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缠绕在他身上。
喉咙发出极轻的,感到舒服的呜咽声。
「好温暖。」
原本觉得她这个姿势过于怪异,打算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的周屹川,在听完她这句话后,停了动作。
他眼神浮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拨开她遮住脸的长髮。
睡颜安静,带着依赖。
对他的依赖。
第7章 第七章
那一觉睡得很难受,一直在做梦,梦里体验了各种不同的死法。
等她醒来后,浑身的酸痛才是最难忍受的。
阿姨按照周屹川早上的吩咐,给她端来了醒酒汤。
姜邈喝完后,抬手按了按肩膀,因为难受,所以眉头皱得很深。
「难受。」
阿姨来家里的时间不长,加上姜邈很少回家,所以在面对她时,难免会有些拘谨。
唯恐得罪女主人,失了这份工资丰厚,待遇极好的工作。
说话也是唯唯诺诺:「我给您按一按吧。」
姜邈每次听她用这种卑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都有些不适应。
她笑道:「您是长辈,不用对我用尊称,叫我邈邈就行。」
也没让她给自己捏肩,下午要去拍定妆视频,现在就得起床了。
明天是新剧官宣的日子。
下部剧是民国题材,所以得去南城拍摄。这一走大概又是几个月。
妈妈前几天给她打了电话,她因为工作原因远赴国外,姜邈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她了。
曲女士在北城也算是鼎鼎有名的人。
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姜家。从一开始不被人看好,满是质疑,到最后凭藉实力让那些人心服口服。
在电话里关心了下她的近况,又开始询问她和周屹川的夫妻关係。
姜邈每回都是撒谎,说很好,上个月还一起去旅游了。
曲女士立马就戳穿她的谎言:「上个月他去南非考察项目。怎么,你是跟着他去南非旅游了?」
姜邈被她噎的无话可说,好半天才弱弱回了一句:「月底他回国后去的。」
曲女士也没有继续去深究她话里的真假,只是警告一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到没?」
「听到了。」
姜邈再叛逆,曲女士的话她也不敢不听。
今天去拍了新剧的定妆图,晚上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这次的拍摄周期比较长,所以得在那边经历两个季节。
姜邈东西带的有点多,司机特地换了辆皮卡过来。
好几个行李箱。司机搬上车的时候,阿姨在旁边帮忙,欲言又止的询问姜邈:「需要给先生打个电话吗?」
毕竟一走就是几个月。
「不用。」姜邈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平时外出拍戏也从未特意和他说过。
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是双方不言而喻的事。
上了皮卡,驶往机场方向,姜邈戴上眼罩打算补个觉。
中途却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上推眼罩,露出一隻眼睛看手机,发现电话是周屹川打来的。
还真是稀客,居然想起给她打电话了。
姜邈摘了眼罩按下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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