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床被子挨在一起,中间像是一条隔开二人的银河。
周屹川的目光停在某一处,动作稍有停顿。
他的枕头旁,放着一件内衣,黑色蕾丝边,后面是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
很性感。
姜邈也注意到了,尴尬到耳根泛红,急忙伸手将它拿走。
房内的温度在这一刻似乎升高了些,姜邈甚至有种轻微窒息的憋闷感。
从胸口处传来。
真奇怪。
她伸手在自己心臟处按了按,却只碰到绵软软的一团。
内衣是刚才脱的,被她随手扔在了床上,本来该拿去脏衣篮,明天送洗的。结果整理房间整理到一半就忘了,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
好吧,比内衣被周屹川看见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她没穿内衣,只穿了件紧身的纯棉打底在他面前站了这么久。
他肯定看到了。
姜邈躺在床上心神不宁地翻来覆去好久,然后下定决心,解决这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这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于是她侧过身子,主动询问他:「做吗?」
周屹川:「.....」
第11章 第十一章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不为所动:「睡吧,很晚了。」
他稍显冷淡的声音让姜邈觉得不爽,她理直气壮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晚上做。」
甚至还坐起身,伸手去将自己那一侧的床头灯按开了。
柔和光线使房内再次恢復明亮,她半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一直堆迭到了腰上。
她穿的是睡裙,真丝的细吊带。
胸前和手臂几乎都裸露着。
生起气来的姜邈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执拗且不讲道理。
周屹川揉了揉眉心。
床头灯还开着,他的眉眼在灯光的映照下,难得柔和。
本身是偏凌厉的长相,给人一种不太好相处的边界感。
一个人身处的环境和自身眼界,以及所受教育程度,方方面面其实都能通过眼神看出来。
在一些特定的饭局上,周屹川时常要以亲和的状态示人。但无论他伪装地再好,眼里流露出的高高在上的倨傲都是掩藏不了的。
姜邈总觉得他虚伪,并自命清高自己与他不是一类人。
现实证明,的确不是一类人。
也分等级,若非有这个婚约,周屹川这样的身份,是她远远高攀不上的。
也是她这样的小人物参加饭局时,需要谄媚讨好的顶级上位者。
这个社会就是这残酷酷,阶级划分从小就开始了。
姜邈眼神愤懑的看着他。
说要和他睡觉纯粹就是缓解尴尬的口嗨而已。
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周屹川居然拒绝了她。
他居然拒绝了她!
又拒绝了!
她每年花在护理保养上的钱都可以在北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一整套大平层了。
这会人都送到他跟前了,他居然还能做到无动于衷?!
从前还能安慰自己,估计是他不行。可是亲身试过几次之后,发现他不仅行,而且超于常人。
看到她那副深受打击的神情,周屹川眉梢轻轻一挑。
他能看出她的随口一说,同样也能看出她当下的不悦。
沉默须臾,他从床上起身,伸手去拉抽屉。
里面有酒店备用的安全套。
看他慢条斯理地将盒子拆开,修长白皙的手指,以及垂眸时的侧脸。
那副画面赏心悦目到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件工艺品。
明天她要早起。
原本说好这些天没有工作安排,让她好好在家休息一天。结果洗完澡就看到手机里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有一支广告要提前拍摄。
代言人出了点问题,需要临时拉她顶上。
于是她欲言又止的折中了一下:「只做半个小时可以吗?我明天还要早起。」
周屹川:「......」
他把东西重新放了回去。
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躺在同一张床上。
纯洁到仿佛合租室友一般。
姜邈在心里蛮不讲理的腹诽,将一切错误都推到周屹川身上。
每次动辄就是那么久,谁能受得了。
次日一早,她醒的时候周屹川已经不在了。
姜邈不知道他是几点离开的,也顾不得深想。
保姆车就等在楼下,她下去的时候看到了无数个眼熟老朋友。
——那些蹲点的狗仔们还没离开,车就停在附近。
助理语气担忧:「昨天没被拍到吧?」
姜邈接过她递来的冰美式,坐进车内:「放心,就算拍到了他们也不敢发的。」
助理眼前一亮:「姜邈姐,你提前打点过了?」
姜邈摇摇头。
不需要她打点,周屹川从未在大众视野露过面,周氏集团易主这么大的事情,在当时却一点风声都没泄漏出去。
说明那些人就算拍到了他的真面目,也没胆子发。
更不用提现在了。
毕竟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去得罪周屹川。
自己不过是沾了他的光罢了。
拍摄地点在西伯尔酒店,南城最大的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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