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中午,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 所以她穿着连衣裙加大衣也感受不到多冷。
一路上昏昏欲睡,等抵达目的地, 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吃饭的地方在一个小庄园,外面停了好几辆车,想来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应该是听到声音,得知又有人来,周缘和宁景明从里面出来。
看到是姜邈和周屹川,周缘笑着过来迎接。
「怎么来这么晚,我还打算让景明过去接你呢。」
这话当然是看着周屹川说的,却也没有冷落她这位名义上的「嫂嫂」
——和周屹川说话时,手臂还挽着姜邈的胳膊。
姜邈觉得她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没有丝毫变化。
周屹川笑容温和:「有点事情耽搁了。客人都来齐了吗。」
周缘说:「差不多都来齐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开席。」
周屹川点点头,他说:「那你去招待客人吧,不用管我们。」
「那怎么行。」周缘一脸骄傲,「你是我哥哥,是我在娘家最大的靠山。」
姜邈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好像有点多余,刚好有点渴了,正想着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喝的。
周屹川叫住她。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摆脱了周缘的热络,走到她身边:「一会没看住,人就不见了。」
姜邈说:「你们兄妹情深,我在那里当电灯泡多不合适。」
周屹川沉默了两秒:「你这是在......」
「没有!」不等他说完,她急忙矢口否认。
他笑了笑:「我还没说是什么。」
姜邈脸红耳热,嘴硬狡辩:「不管你要说的是什么,反正肯定全都不是。」
怕他继续说下去,她疾步朝前走,自顾自说了一大堆。
「渴死了,都没个人给客人倒杯水吗。」
连背影都能看出来的慌不择路,周屹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笑容逐渐浮现在他眼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步伐从容地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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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很热闹,像是一个小型的户外晚宴。酒保端着酒在人群中穿梭。
姜邈要了杯果汁。
前面有几个小孩没有大人看管,跑来跑去的打闹,姜邈手里的那杯果汁才刚递到嘴边。
第一口不是她先尝的,而是衣服。
姜邈低头看了眼被果汁弄脏的领口,以及站在她跟前手足无措的小孩。
对方神情畏惧,和她鞠躬道歉:「姐姐对不起。」
姜邈对小孩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大约是她家里有个并不听话的弟弟。
并且那个弟弟最调皮捣蛋的几年都在她身边。
所以在她看来,小孩都很烦人。
曲女士每次劝她抓紧生一个孩子,这样哪怕以后和周屹川发生婚变了,手上也有筹码。
曲女士是个非常合格且典型的商人,不管任何时候她都抛弃不了她的商人思维。
凡事皆是利益至上。
姜邈说她不喜欢孩子。曲女士眉头皱着,斥她不该有这个观念。
「孩子多可爱,你看看你弟弟。」
这下皱眉头的轮到姜邈了:「我看他做什么,我看他一眼短寿十年。」
即使对曲女士再有畏惧之心,一旦谈论到这个弟弟,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抵触。
但面前这个小孩礼貌成这样,她也不忍心为难他。
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去玩吧。」
周屹川不管在哪,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哪怕是低调过来参加自己堂妹的婚礼。
那些想要结识他的人,也无处不在。
他被人群围着,递名片的递名片,敬酒的敬酒,甚至还有想要藉此与他谈合作的。
周屹川游刃有余的应付完,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最后定格在角落某处。
姜邈愣愣的站在那里,手里是空掉的玻璃杯,连衣裙领口染上果汁,晕开了一层浅色的橘。
他走过去:「怎么了?」
姜邈抿了抿唇,垂头丧气地看着他:「被人撞了一下,果汁洒了。」
温柔地告知那小孩没事,结果自己茫然到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她好像只有在小孩面前看上去才是一位稳重的大人,实则毫无自理能力。
周屹川怕她冻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我让周缘找一件衣服,你先换上。」
也只有这样了。
她点了点头,任由周屹川牵着,将她带去休息的房间。
周缘很快就来了,手上拿着一套裙装。
「全新的。」她放在床上,「不过我的衣服你能穿得下吗?」
这看似关切,实则阴阳怪气加挑衅的语气,姜邈再熟悉不过。
她嘆了口气,也颇感为难:「确实,你A我C,别把我给勒得喘不过气了。」
周缘讨了个没趣,气到白眼一翻,开门走人了。
几乎是前后脚,周屹川进来。
姜邈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条脏裙子脱了。
白皙曼妙的女性身体一览无余,上面那些吻痕和指痕分外明显。
罪魁祸首眸色微暗,声音也明显低沉许多:「疼吗?」
「有点,你替我揉揉就不疼了。」她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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