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邈笑道:「我多想什么。我是他老婆,他关心我不是理所当然?」
周缘又是一阵冷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谁家真夫妻像你们这样的,我和景明平时出去,我的手就没离开过她。哪像你们。」
姜邈不肯在这种地方落下风,靠近了她,声音压低,笑的有些暧昧:「我们是偷偷在家......」
听到后半句,周缘脸一红,骂她死变态。
然后闷头回了房间。
看她吃瘪,姜邈心情大好,也不觉得无聊了。从桌上的果盘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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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她终于见到周屹川。他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还是温和神情,淡声问她冷不冷。
仿佛那通电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姜邈有时候觉得他像游戏里的固定角色,情绪和记忆到了时间就会自动清零。刚才在电话里能从他的沉默中感知到几分不豫,但这会又已经恢復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忘了是在哪个地方看到过的,夫妻相处中,如果频繁的问「饿不饿」「冷不冷」
说明这对夫妻的关係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姜邈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婚礼到八点结束,后面还有晚宴,但姜邈知道周屹川不喜欢这种,所以让他带着自己提前回来了。
姜邈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这几天的假期是特批,之后连续一个月行程都是满的。
姜邈将手机开了免提,坐在那里敷面膜。
「这么紧凑吗,连续一个月?」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经纪人义正言辞:「你自己算算,你这个月提前预支的假期都快一周了。」
姜邈自知理亏,没有继续往下说。
经纪人让她儘量把作息调整好,五点之后就不要吃东西了。回北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美容院做个脸。
脸和身材对女明星来说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些姜邈就头疼,又要回到顿顿吃不饱的日子。
电话挂断,她起身准备去吹头髮。看见站在门边的周屹川。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大约是看到她在接电话,怕打扰到她,所以一直没有过来。
姜邈和他打了个招呼:「Hi。」
敷衍的明明白白,她拿出吹风机插上,还没打开,便被周屹川接过去。
他的动作十分自然,仿佛这些事就该由他来做。
自然到姜邈有些愣怔。
等到他替她解开干发巾,将头髮一点点理顺,再用吹风筒慢慢吹干。她才逐渐回神。
他的动作很细緻,用自己的手隔着,确保吹风筒里的热气不会灼到她的头皮。
姜邈看着面前的落地镜。
周屹川站在她的身后,个子比她高出快两个头。
外套早就脱了,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收束在胸前的领带有点眼熟。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送的。
姜邈送他礼物很省事儿,每次都是领带。
因为懒得考虑送什么给他。
这人好像什么都不缺,但凡是能用钱换来的,他都不缺。
索性就随便买了。
领带这种东西怎样都不会出错,送这个最方便省事。送着送着,慢慢就送了一大堆。
他放下吹风筒,替她将缠在一起的头髮理顺。
眼睫低垂,神情认真。
姜邈想回头,才刚侧了下身。他会错意,停下动作,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弄疼你了吗?我轻点。」
姜邈摇摇头:「没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很容易擦枪走火。
姜邈在心里默念,不能被美色迷惑,不能被美色迷惑。
她后天还有活动要参加,如果又被吮吻出一身的草莓印,关于她的流言肯定又会满天飞。
她的头髮很长,发量也多,全部吹干用了半个多小时。周屹川将吹风筒收好,又去收拾她洗头髮吹头髮留下的狼藉。
姜邈看他这么贤惠,有些不好意思:「你胳膊还好吗?」
举着吹风筒给她吹了半个小时的头髮,多多少少会有一点酸痛。
周屹川却摇头:「没事。」
他还没有去洗澡,刚忙完。头髮上有几片细碎的彩花纸。应该是在婚礼现场,不小心沾到的。
姜邈朝他招招手,让他过来一下。
周屹川没有动,垂眸看着她。姜邈擅自解读他的眼神,以为他不过来是怕被她占便宜。
她深呼吸,忍住脾气,和他保证:「我不会乱摸你,你放心。」
知道她会错意,周屹川沉默片刻,也没有多余去解释。他遂了她的意,从沙发起身,走到她跟前。
姜邈踮着脚,伸手将他头髮上的彩花纸片拿走,又递到他跟前:「我是想帮你把这个拿走。」
邀功一样。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刚洗完澡,皮肤白皙,眼睛清亮。身上带着一股很淡的花果香。
喉咙有点发涩,周屹川错开目光,垂眸去看她掌心的彩花纸片。
他和她道谢:「谢谢。」
「不用谢,你刚才给我吹头髮,就当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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