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司乘毅知道了这联姻的内幕,顿时开心了起来,「爸,咱们再喝一杯。」
***
司星鹤一口气开到大桥边,逃离了司家老宅。
停下了车,坐在驾驶座开着窗透气,微风将他的刘海吹散开,露出白皙的额头。
烟瘾好像有点犯了,他翻了翻车厢里没有发现多余的香烟。
司星鹤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习惯,他的烟瘾不算大,但是烦躁的时候总想放肆一下。看着一点点烧到尽头的烟蒂,总觉得自己也会像这样燃烧殆尽。
司年果然还是那个唯利是图的人,这么多年都没变。
不达目的,不择手段。
手机震动了三四次,终于将司星鹤从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忆里唤了回来。
是微信消息。
「打了好几次,你都没接,那老头又气你了?」
微信语音消息刚播放第一条,一个活力满满的声音就响在耳畔。
司星鹤听到心情就觉得好了许多。
接着点开第二条。
「咋样啊今晚,他喊你去干嘛的?我看他就是黄鼠狼没安好心!」
司星鹤顺手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果然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咋样咋样!快告诉我!」
「你怎么这么像来听八卦的啊?」司星鹤笑着摇摇头,「我刚出来没多久。」
「啧,我这是关心你啊,那个司老头子一看一肚子坏水,我能不担心吗?」
「嗯,确实有点事。」司星鹤望着桥不远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司年要我去联姻。」
「......」对面沉默了好久。
「佳瑞?」
「我靠啊!他是不是人啊!他把你当什么了啊?」贺佳瑞这嘴机关枪一打开就收不住,「我说呢,这么好心喊你回家吃饭,原来这儿等着你呢!不是,这么喜欢联姻,他不是还有个Omega儿子吗?管你什么事啊!」
司星鹤听到贺佳瑞这么替自己生气,反而笑了:「是啊。」
「你不生气?你应该生气的,你不是物品。」
贺佳瑞是司星鹤的大学室友,当时寝室是两人间,两个人同吃同住了4年,感情比一般的同学要深厚。
况且贺佳瑞天生自来熟又热情,对人心肠好又爱打抱不平,司星鹤困难的时候也经常帮衬一下,一来二去就成了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司星鹤嘆了口气,「司年拿我妈的治疗费威胁我,我没办法。」
「这老头,手段真下作!」贺佳瑞气得直跺脚,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他让你和谁联姻啊?」
司星鹤回想起站在门外听到司年父子俩的话,只觉得背后寒意不断。
「和宗邢。」
「宗......宗邢?!」贺佳瑞吓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卧槽,是我想的那个人吗?宗邢上校?」
「嗯。」司星鹤应声。
「宗邢上校他厉害归厉害,可、可那都是以前了呀.......」贺佳瑞欲言又止,「自从,自从那场战役受伤后......」
「是啊,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上校罢了。」
司星鹤关上了车窗,声音在听筒里显得更悲凉了。
「我也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司家少爷而已。」
「这老头子!我就说怎么不让他儿子去联姻,好傢伙,在这儿等着呢!」贺佳瑞忍不住了,「想利用你攀上帝国人脉,又不屑于让自己儿子降低身份,一石二鸟啊!他真不怕被五雷轰顶!」
「宗邢就算受伤身体状况再不行,实权还是在手,没人敢当着他面说三道四。」司星鹤冷笑道,「司年想得简单,就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但愿砸到他的头!」
贺佳瑞对着枕头狠狠打了几下也不足以泄愤。
「对了......」贺佳瑞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司星鹤察觉时间不早,准备开车回家,明天早上有一节早课,他还得提前准备准备。
「没什么.......」贺佳瑞支支吾吾,开始转移话题,「你快回去吧,时间都不早啦!你一个这么貌美的Omega在外面是很危险的!」
司星鹤笑着打开车灯,系好安全带:「行,知道啦。那挂了,我开车了。」
和好友聊完后司星鹤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即使不能反抗司年,但宗邢可不在司年的掌握之中。
这后面的事情能不能如司年所愿,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
司星鹤回到家,洗了个澡去去乏累。热水冲在皮肤上,仿佛唤醒了身体的细胞,比之前在大桥上吹风舒服了许多。
他的刘海浸了水还没擦干,一缕一缕耷拉在额前,时不时有水滴滴落,从高挺的鼻樑一路滑到鼻尖,最后被司星鹤用毛巾擦去。
嗡——
-贺佳瑞:[思来想去,想来思去,还是决定告诉你。]
-[?]
司星鹤不解。
-贺佳瑞:[你真的,了解宗邢吗?]
-[......]
怎么可能会了解。
司星鹤之前一心扑在研究和挣生活费的事情上,对宗邢的印象只停留在,「帝国之光」现在陨落、「英雄光芒」不再闪烁等一些新闻报导上。
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他脾气不好。]
-[性格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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