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中拿出镇定剂,为了保障司星鹤和宗邢的安全,他抽取了在安全范围内较多的剂量。
宗邢仍然捂住头,全身的疼痛让他无法保持自己的重心,只得坐靠在墙边,一下一下地将额头撞向墙。
嘴里不间断地发出喊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心疼。
「你先试着释放信息素,」陈琦给自己消好了毒,「我来之前喝了信息素阻断的药,不用管我。」
司星鹤点点头:「好。」
司星鹤抬起右手,揭下后劲腺.体处一直贴紧的阻断贴,走到宗邢面前,伸出双臂,搂住了宗邢的腰,将脸颊靠在宗邢的宽大的后背上。
在痛苦中挣扎的宗邢,浑身发散着极高的热度,司星鹤一贴上来,他便觉得仿佛有一丝凉风吹进了心尖。
那阵风,携带着一缕香气。
是宗邢特别熟悉,特别怀念的香气。
他的脑海里闪现过曾经的回忆,这缕香气陪伴着他渡过了年少最无助的时刻。
宗邢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折磨自己,也不再发抖,精疲力尽的他靠在司星鹤的怀里,昏了过去。
陈琦很诧异。
没想到仅仅释放信息素便可以如此有效地安抚宗邢。
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暴走宗邢的惨烈的现场......
他嘆了口,祈祷保佑没有下一次......
司星鹤抱着宗邢,长舒一口气。
他背后也紧张得出了汗。
「幸好有效果。」
陈琦收起了医疗包:「没想到连镇定剂都不用,果然,契合度100%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靠在司星鹤怀里的宗邢闭着眼睛,有一缕长发搭在宗邢耸立的鼻子上。
司星鹤抬手,轻轻拨弄开。
宗邢眼眸微动,将醒未醒。
「不知道醒来会怎么样?」陈琦啧了一声,觉得有些头疼,「是恢復到非易感期状态,还是情绪稍微稳定......都有可能。」
司星鹤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谢谢陈医生。」
「今晚回去,如果有事,请及时联繫我。」陈琦背上背包,「不用客气,宗邢和我十几年的交情,不用说谢谢。」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虽然他有时候真的挺烦人的,易感期还特别幼稚......」
——还总说我没老婆。
这句话陈琦没说。
「但是穿过一条裤子,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
司星鹤笑了,他想到当时贺佳瑞和小南推开那些人,对着自己说。
——我总不能看你被欺负!我做不到,我们Omega也不是好惹的。
「还是谢谢。」司星鹤对着陈琦说道,「是我自己谢谢你。」
***
宗邢朦朦胧胧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是熟悉的场景,宗邢的府邸卧室。
他喉咙有些干痒,还没出声就咳嗽了几声。
司星鹤一直伏在床边睡着,宗邢动静一出,他就醒了。
「老......婆......」
宗邢声音还有点哑,转过头看到司星鹤在自己身边,还是尽力笑着伸手。
他将手指点在司星鹤的脸颊。
「这里,压红了。」
「感觉怎么样?」司星鹤起身,覆上宗邢的额头。
不烧了,体温降了下来。
「我怎么了吗?」宗邢眨巴一下眼睛,看起来像是恢復了一些活力,声音也不再嘶哑。
司星鹤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老婆,我怎么了嘛?」
宗邢皱了一下眉头,自己思考了起来。
「我记得你亲了我一下呀。」
「之后呢?」
宗邢想了想,摇摇头,产生疑惑:「不记得了......老婆,你是不是答应我什么,被我忘掉了呀?」
司星鹤:「......」
什么意思?
刚醒来就开始想歪点子?
陈琦说他易感期幼稚......
看来未必。
「我答应你什么了?」
司星鹤坐回座椅上,想看看宗邢到底想耍什么小手段。
「哼,」宗邢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今天我们结婚了耶。」
「然后呢?」司星鹤继续追问。
「然后......」
宗邢委屈巴巴地耷拉着眼睛,双手手指不断互相拍打着。
「那不就是说,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嘛......」
宗邢抬起眼,「新婚之夜呀,就......」
「不行。」
司星鹤一票否决。
「为什么!你答应我的!QAQ」
宗邢瞬间委屈感极度上升,眼角开始微微泛红,眼眶周围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你明明答应我,私下可以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
宗邢声音开始带着哭腔了。
这下司星鹤可难办了。
因为他总觉得拒绝这样的宗邢心里的愧疚感极高。
感觉真的被拿捏住了啊。
司星鹤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宗邢吸了吸鼻子,抿嘴,声音极力忍耐,平稳情绪。
「我知道了,老婆。我不会怎么样的,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话说完,他站起来,拿起司星鹤脱在沙发的婚礼礼服,乖乖地缩到卧室的一个角落。
他紧紧攥着那衣服,将头埋在衣服里,蜷着身子,像是自己筑了个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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