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鹤摸不着头脑。
徐文博放开司星鹤,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你没听出来他在阴阳怪气吗?」
「啥?」司星鹤睁大了眼睛,充满疑惑,「为啥会阴阳怪气我们啊?」
徐文博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时候也不知道司星鹤是不主动关注,还是压根对那些风言风语不上心。
他上下打量着司星鹤,问道:「你猜我为啥不敢去你家呢?」
「你......」
司星鹤想了半天,这后面的话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还不是因为,我怕宗邢......」徐文博摇摇头,还接连嘆了几口气,「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说我俩啊,背着宗邢搞在一起......」
司星鹤:「???」
什么?!
怎么能传成这个样子?
司星鹤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我——」又指了指徐文博,「和、你?」
连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没有搞错,我俩都是Omega啊?」
「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徐文博也学着司星鹤指了指自己,「全校认为我是Omega的和知道我是Omega的,除了你,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司星鹤愣住了。
确实,自己第一次见到徐文博也认为他是alpha。
自己一个Omega成天和一个alpha在一起吃饭,也难怪......
「不是,难道alpha和Omega之间,没有纯洁的友情吗?」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觉得没有。」徐文博嘆了口,说,「本身就有信息素加持,再纯洁的友情,也很难抵抗住天性吧?」
司星鹤推了推眼镜:「这种风言风语,传了多久了?」
徐文博仔细想想,说:「差不多也有快半个月了,我以为你总会听到什么。」
司星鹤整天就是教室、家里两点一线,没特别的心思去了解自己到底成为别人口中的「哪类人」。
「万一你真把我带回去......」徐文博忍不住往最坏的情景去脑补,「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司星鹤:「......」
之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宗邢是不是,早就听过这种话了?
司星鹤有点苦恼,还有点犯愁.....
但,宗邢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啊?最近也没啥异样。
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司星鹤摸了摸鼻子:「那咋办被你说的,我心里也没底气了......」
「这样吧?」徐文博觉得自己想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你打听打听,最好是他乘其不备的时候......」
司星鹤:「???啥叫乘其不备的时候?」
「你们晚上不睡觉啊?」徐文博纳闷,「将睡未睡的时候,问问他,试探一下呗。」
司星鹤:我能告诉你,我们现在还是分房睡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
司星鹤看着徐文博的眼神,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我试试。」
***
平时的司星鹤,回家的路上想着明天的备课内容。
而今天的他,满脑子都是——
怎么能在晚上,找到合适的藉口,到宗邢的卧室,和宗邢一起睡觉?
当然,是单纯的睡觉。
司星鹤想不出来。
他带着这想法,一路失神回到家。直到在饭桌上,宗邢看见司星鹤将自己最不喜欢吃的东西放到了碗里时,才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
宗邢一隻手拿着筷子,另一隻手端着碗。
「没、没事啊......」
司星鹤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朝宗邢连忙摆手。
宗邢皱眉:「真的?」
「真的!」
司星鹤为了证明千真万确,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可是,你吃了香菜。」
宗邢不可置信。
「还咽下去了。」
司星鹤听了这话呆立在原地。
他嘴巴里的味觉现在终于开始慢慢发挥作用,他最不喜欢的那种味道,由淡逐渐转浓烈,最后在口腔里噼里啪啦耀武扬威。
司星鹤,吐了。
他没顾上形象,在宗邢面前,吐了。
当自己最不喜欢的东西,在嘴里的时候,什么也无法阻止本能想逃离的反应。
宗邢递上几张纸,让佣人赶紧上前收拾。
看着司星鹤痛苦的表情,他甚至还微微笑了。
「擦擦,还说没事。」
司星鹤这下可知道瞒不住了,他先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然后抿起嘴,拱起眉,眼睛也比平时更圆润一些,显得更无措了。
「怎么了,究竟?」
宗邢坐直了身子,挑眉。
「有、有句话......」司星鹤的手开始无意识绕圈圈,「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宗邢显然是提起了兴趣。
「有话直说。」
「嗯......」宗邢这么直截了当,倒是让司星鹤不太好意思了。
「那个,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
宗邢眼睛微眯。
「一起什么?」
司星鹤话还没说完,极度的羞耻感已经将他攻击得土崩瓦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没什么。」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饭。
宗邢没动,他看着司星鹤加快的速度,赶紧事情没想像中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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