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赏出去,也太胡闹了。」
晋安郡主最见不得人说裴蓁的不是,听了这话,便也学着沛国公的样子,把手上的该盖碗一掷,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像啐了毒一样阴沉,厉声道:「你再说一遍试试看,什么时候我的女儿轮到你来说教了,莫说只是几百金,便是千金只要太华高兴我也由着她,怎么?这么多小妇肚子里爬出来的还不够你来说教?如今还要作践我的太华?」
「蛮不讲理,蛮不讲理,你还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吗?」沛国公再是好脾气,被晋安郡主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责问,也不由恼了,抬手指着她气的话都要说不清楚。
傅姨娘嘴角弯了弯,随即低下了头,轻声开口道:「国公爷,您消消气,郡主想必是一时失口,气头上的话哪里当得了真。」
「傅姨娘,我让六姐传给你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什么身份,不主不奴的下作东西,谁给你的脸让你在这放肆。」裴蓁眼神一冷,嘴角轻轻勾起:「我看你的教训是受的还不够多,这才没有长多少记性。」
傅姨娘脸色一白,似被裴蓁的话吓到一下,身子一晃,便退后了两步,低语道:「是妾无状了,还请县主恕罪。」
沛国公没想到他和晋安郡主说话,裴蓁也敢插嘴,先是一怔,随后怒道:「没有规矩,长辈说话也有你说话的份。」
「那父亲认为谁有资格呢?傅姨娘吗?」裴蓁不躲不避的迎向沛国公的目光,嘴角勾着冷笑:「父亲这是想做什么?一大早的,因为一个庶女和母亲大吵大嚷的,您觉得这很体面吗?」
「你放肆。」沛国公大怒,险些被裴蓁这样的态度气了个倒仰,又指着晋安郡主,喝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简直是目无尊长。」
不等晋安郡主开口,裴蓁便冷笑了一声:「世人皆知我是由外祖母教养大的,父亲这话是在指责外祖母吗?」
沛国公一时无语凝噎,好半响才一甩袖摆道:「只会争口舌之利,也不知你这性子是像了谁。」
晋安郡主冷冷一笑:「说教完了吗?若是完了,便滚出我这拂月居,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且给我记住了,你再敢多说一句,你前脚走,后脚我便把你的好姨娘和好女儿通通发卖了,正好给丫鬟们打打牙祭。」
沛国公听这话说的越发的出格,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他忍了又忍,终是拂袖道了一句:「我怎么就娶了你这样不贤的妇人进门。」
在场的人原本就被这场变故吓得瑟瑟发抖,又听沛国公气恼之下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俱是一呆,等回过神来,不由看向了晋安郡主,原本以为晋安郡主必然会勃然大怒,却不想她竟笑了起来,甚至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袖口,冷声道:「这话才是我该对你说的,也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样的缺德事,竟让我嫁进你裴家来,实乃是我这一生的憾事。」
沛国公不想竟从晋安郡主口中得了这样的话,一时间竟怔在了那里,待回过神后,眼底掠过一丝悲戚之色,嘴唇微微阖动,到底是不敢再说出伤人的话来,唯恐真的伤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夫妻之情,最终只沉声一嘆,掩面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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