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的意味。
裴蓁「哈哈」大笑,笑得小腹隐隐作痛,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把滑落出半个圆润香肩的罗衫拉了拉,踩着绣鞋下了榻。
今晚守夜的是冬云和锦葵两个,原见严之涣一阵风似的挂了出去,还当是他和裴蓁起了口角,后见她穿着罗衫出来,便是一惊,忙道:「夜里寒气重,王妃仔细些才好。」一边说着,一边进屋去拿了外裳给她披在身上。
「王爷呢?」裴蓁问道,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
冬云见裴蓁眼含笑意倒不像是和王爷吵了架一般,心放了下来,笑道:「王爷刚说去练武了。」心里却觉得古怪,这大晚上的,又是新婚燕尔,跑去练哪门子的武,难怪外面有传说王爷似有隐疾,只可怜了她们的县主,这样一个美人竟要独守空房。
「去问问,王爷都在哪练武,这大晚上的。也不怕在闪了腰。」裴蓁有些哭笑不得。
锦葵应了一声,便去寻人打听,没过一会的功夫人就回了来,与裴蓁道:「秦宝说是王爷去了西院,说是您若问起,便让您先歇着,他一会就回来。」
裴蓁想了想,便让锦葵提了灯随她去西院寻人,别瞧着锦葵几个来府里不过两日,可王府内内外外都让她们瞧了个遍,哪个院怎么走,哪个下人叫什么,只要裴蓁一问,她们便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您仔细着脚下。」冬云扶着裴蓁,小心翼翼的看着地,生怕一个不注意让她磕了碰了。
「王爷也是,这大晚上的不在屋子里歇着,怎么还跑西院练武去了。」锦葵为裴蓁抱不平。
裴蓁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还不闭嘴。」
锦葵缩了缩脖子,赶忙请罪。
「平日里把你们给惯的,连王爷都敢编排上了,明儿个自己去郑嬷嬷那学学规矩。」裴蓁脸色沉了下来,轻斥一句。
锦葵眼里含了泪,低声认错。
这西院和正院分明是两个样子,正院内楼亭雅阁,花团锦簇,西院相比之下不免显得萧瑟,穿过了垂花门,没走几步裴蓁就瞧见了院子中央一个人赤着上身,手中挥着一把长刀,月光下,那长刀寒光闪闪,裴蓁站在不远处瞧了一会,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真正拿刀的模样,那一招一式都利落潇洒,人更是风姿俊朗,等他把一套招式耍完,裴蓁抚掌一笑,出声道:「赶紧回去睡吧!明儿还要起早呢!」
严之涣顺势把刀一手立在了地上,捡起放在石几上的罗衫往身上一披,走了过去,之后眉头皱起,面色冷沉的看了看两个小丫鬟,沉声道:「这大晚上的你们就由着王妃乱走?不知夜里寒气重?」
「是我要来寻你的。」裴蓁轻声开了口,素手一抬,把他衣襟拢了拢,然后便牵了他的手道:「赶紧回去歇着吧!」
严之涣把她手握住,低头一瞧,见她丹罗袜也为穿就踏着绣鞋,顿时急了,腰身一弯,长臂一展,一个打横便把人拦腰抱了起来,转身大步朝正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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