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二郎是皇太孙,若他登基为帝依着他对蓁娘的不喜,只怕她以后的日子就要难过了,只是,这话未必是蓁娘能想到的,只怕是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会是谁呢!不会是德宗大长公主,更不会是卫皇后,因为她们的荣辱皆在自己的身上。
作为年迈的帝王,他当然不喜欢有人惦记着他身下的宝座,哪怕严正则的皇太孙之位是他钦封,也代表现在他就愿意把声望和权利与他分享。
「有朕在,你又何须怕他。」
裴蓁眼珠子轻轻一转,一种像发自内心的喜悦挂在脸上,娇声道:「那臣女若是和皇太孙起了衝突,您可不能偏心了他,您得为臣女做主。」
「这个是自然,你从这般小的时候和二郎发生争吵,朕哪次不是偏了你。」显昭帝伸手在他膝盖处比了一下,轻笑着道。
「那是因为臣女有理,有理才能走遍天下,臣女又不像他仗着您的宠爱把谁都不放在眼中。」裴蓁轻轻一哼,那小模样当真是宜喜宜嗔。
「哦?他都不把谁放在眼里了?」显昭帝似乎有一种和裴蓁閒聊的兴致。
「多了。」裴蓁脆声说道:「臣女幼时在宫里不止一次看见他带着宗亲欺负长乐郡王还有一些庶出的皇孙。」
显昭帝笑意不变,遮住了眼底的冷色,笑道:「许是二郎那时年纪尚幼之故。」
裴蓁点了点头,笑道:「小时候不懂事也是有的,只要太孙殿下现在爱护手足就可以了。」
显昭帝虽然贪色,却不是真正昏庸的帝王,听了裴蓁这番在他心中的无心之言,原本的警惕更是加深,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太孙,日后的帝王,若无爱护手足之心,必会导致宗室难安,最终只会酿成大祸。
显昭帝当年登上帝位不是没有经历过手足相残的局面,可这并不代表他喜欢看见皇太孙残害轻视皇族子弟,许是年纪大了,他越发喜欢儿孙环绕和睦相处的局面,而他从裴蓁口中听到的,他未必会全信,却也未必会不信,裴蓁也并不指望因为她几句话就让显昭帝对严正则生出芥蒂,她要的是显昭帝对严正则的猜疑与戒备,只要这疑心埋进了心里,早晚有一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等到那一日,便是他严正则的落魄之时。
裴蓁闻言勾唇一笑,她久居洛邑,洛邑又是富庶之地,最常见的便是炫宝斗富,八百两黄金若在洛邑,也不过是那些富贾豪绅赌钱的零头罢了。
「若郡王愿意上场我自是感激不尽,正巧前不久姨母赏了我一块五福捧寿的玉佩,我便拿它做彩头赠与郡王。」说罢,凤眸一挑,看向严之涣身旁的一众人,又道:「归京前舅父使人送了我一匣子珍珠,虽算不得稀罕物,可胜在圆润无暇,若各位郎君愿助郡王一臂之力,也瞧得上眼我那一匣子珍珠,便做了彩头相赠,虽不能穿成一串珠链,可做个手炼倒也刚刚好,众位郎君不妨拿回去孝敬家中长辈,也讨个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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