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又跳了,屋子里乌漆抹黑的不坐这坐哪?”
“不是跟你说了把阀门推上去就行吗?”
素问嘆了口气,拔掉高跟鞋,把陆铮的西装搭在一边,爬上凳子打开电箱。
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可是对向茹来说,素问就是件刀枪不入的防弹衣。她跟情人风花雪月的时候不需要她,一旦遭人抛弃失魂落魄的时候就想到了女儿。加之向茹十八年来的局长夫人生活,肩不能挑手不能拿,于是这三年来,就练就了素问的十八般武艺,爬上能换电灯泡,蹲下能通下水道。
可是今晚,这电闸像跟素问作对,怎么弄都不亮。
“太暗了,我去拿手电筒。”找到电筒又发现没电池。简直是焦头烂额。
向茹的眼光却先落到她身上的礼服。
“这穿的都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晚上有拍摄工作,什么工作要穿成这样?”向茹拎着那细得仿佛一拗就断的肩带,“早就说不让你念什么电影学院,人家清白家庭听了谁还敢要你?好不容易你方阿姨给你介绍个能赚钱的,你还拿乔。你说你有什么资本可拿乔的,不就长张漂亮脸蛋,还想当明星。当了明星不还是给那些有钱的老头子玩,妈这不都是为你好,你一天到晚的还嫌我烦……”
没完没了,在感情上一败涂地的向茹女士对于“矫正”女儿的情感路始终孜孜不倦。
在母亲眼里,明星都是被人玩烂的破鞋,电影学院就没干净的好姑娘。
今晚,素问显得格外烦躁,失了一贯的耐性:“我不去卖笑谁赚钱给你吃喝,难道要我们母女俩站到街上去喝西北风?”
向茹不工作,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三年前她被萧致远抛弃,伤心之余又投入一个比她足足小了十二岁的小白脸怀里,结果被骗个人财两空,最后眼泪依依的找到素问门前。
她能不收留她吗?那是她妈。
“你对谁吼呢?我是你妈,怀胎十月折腾了整宿才生下一个你!你从小到大,我什么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给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我还管不了你了?”
向茹没本事,但嗓门大,震得她太阳穴直发麻,忍不住就回嘴:“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是做了谁的情妇还是抢了谁的老公啊?”
啪——
母亲一记巴掌掴到她脸上。
她不避不闪,挨了个结实。
没关係,都习惯了。
她没吭声,也没用手捂脸,转身往门外走。
向茹倒有点急了,人走了,电谁修啊,以后谁养她啊?
“你上哪?”
“买——电——池!”
她头也不回,趿拉着船样的大拖鞋就走了。背后的向茹舒了口气。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一条长长的影子交织在她脚下。有一瞬间素问以为自己幻觉了,因为陆铮就站在楼梯下面直直的看着她。
他单穿一件衬衫,双手閒适的插在裤袋里,就那样直直的站着,也如同一道风景,昏暗的光线下,他湛黑的瞳子里仿佛有一道光,一瞬不瞬的将她锁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