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勉强满意,当然,如果让他养小生死簿,肯定能养得更好!
老城隍就是这么自信。
城隍把司月薇放在地上,右手一招,十几个保镖走了上来,介绍道:「薇薇,这些是城隍司的鬼差,今天跟我们一起去。」
这些浑身腱子肉的「西装暴徒」,站在司月薇的面前,整整齐齐鞠躬大声道:「小姐好!」
司月薇看着他们,眨眨眼:「你们好呀。」
城隍捋须道:「今天爷爷是阴阳观的天师,你是爷爷最宠爱的小徒弟。」
司月薇配合道:「师父!」
城隍笑得满脸褶子像开了花:「宝贝徒弟!」
女鬼进了崔家没两天,就把崔家人折腾的不轻,很快他们决定花重金请高人驱鬼。
今天刚好是崔家小儿子的生日晚宴,也是女鬼的头七。
城隍不知道使出什么法子,让自己也在聘请的高人行列当中,并应邀参加今日的生日宴。
他们一行人很顺利进入崔家别墅,客厅当中已经有比他们先到一步的大师。
这些高人身边徒弟环绕,端茶倒水,服侍相当殷勤。
城隍刚坐下来,就给司月薇剥葡萄:「小徒弟,尝尝这个葡萄甜不甜。」
司月薇吃了一口:「好甜。」
城隍慈爱无比道:「甜就多吃点!」
司月薇也给城隍剥了一颗:「师父也吃。」
城隍算是过了把当小生死簿的师父瘾:「好徒儿,师父这就吃。」
其他大师的徒弟:「……」
好气哦,同样是拜师,为什么这个小女孩能坐着吃葡萄!他们还要受苦受累连个座位都没有。
林大师忽然道:「看什么呢,还不给师父的茶续?」
林大师的小徒弟回过神来,战战兢兢道:「对不起师父,我这就给您倒茶。」
林大师端起刚续上的茶杯,悠悠道:「宗道友,你这么溺爱小徒弟可不好,养得太娇气,怎么能承担起未来玄门重任,你说是不是?」
城隍淡淡道:「不用她承担重任,我只要她开开心心就好。」
林大师摇头道:「你就不怕把她养废?」
城隍慈爱地看着小生死簿小口小口吃着葡萄:「林大师,你可不要小看我这小徒弟。」
林大师在心里嘀咕,难不成你这五岁的小徒弟还是个玄门天才不成?天才又如何,被你这么养,什么良玉也养成废物了。
「诸位大师。」家主崔颢带着自己三个儿子来到客厅,对这些南市大名鼎鼎的大师客气万分:「辛苦各位前来,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那女鬼魂飞魄散,这点小意思还请笑纳。」
管家将礼盒发到所有大师手里,众人打开一看,竟是一斤重的金条!
价值至少在二十五万左右,这还没开始看,只是见面礼出手便是这么大方,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崔家。
城隍是这里表现最淡定的,他一个老鬼要金子做什么。随手将二十多万的金子揣到司月薇口袋里:「师父给你赚的零花钱,薇薇开不开心?」
司月薇不在乎金子本身的价值,只要是家里人给她的东西,她都喜欢,「开心,谢谢师父。」
那些大师看到城隍的举动愕然不已。
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玩具送给牙没长齐的小孩?宠孩子也没有宠成这样的吧!
崔颢见状,脸微微抽动。
这位宗大师处理礼物的做法,像是对他有所不满,他什么时候得罪他老人家了吗?
崔颢并不想跟一位手段超凡的大师起矛盾,打算待会打听打听这位宗大师的喜好,化解他们之间的误会。
崔颢不动声色道:「辛苦大师们,随我一起上二楼。」
城隍似乎在玄门地位特殊,会快被众大师簇拥到最前面,司月薇跟不上,只能缀在那些大师徒弟的身后。
崔颢最先带大师们进主卧查看,十几个大师挤在卧室里满满当当,那些徒弟进不去,只能待在门口。
一个年轻人看到司月薇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跟上来,忍不住想逗逗她:「小孩,你见过鬼吗?」
司月薇没有迟疑:「我天天能见到鬼呀。」
她可是非常负责的司帝王,每天坚持给轮迴司的鬼送入轮迴。
年轻人当然不信:「小小年纪竟这么会吹牛。」
「我为什么要吹牛?」司月薇不理解:「见鬼是很难得一件事吗?」
年轻人不服气,他拜师八年还从未见过鬼,这小孩顶多五岁,怎么可能天天能见到鬼?
「那你说,鬼长什么样?」
周围人不由皱眉,看不惯年轻人的做法,欺负一个小孩有意思吗?除了天生阴阳眼的绝世天才,要不然谁知道鬼长什么样子?
有个圆脸少年忍不住道:「贺良,你跟一个小女孩都斗什么气?」
贺良理直气壮道:「我怎么斗气了,她说她见过鬼,我没见过,我好奇不行吗!」
圆脸少年被对方的无耻给气到了。
司月薇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原来你没有见过鬼啊,那我可以告诉你啊,有些鬼死得比较惨,我认识的一个车祸鬼,他走着走着眼珠子就会掉下来,刚捡起左眼珠,右眼珠又掉了,然后他就找不到自己的眼珠在哪了,我都已经帮他捡了七次眼珠啦;还有跳楼鬼,他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软绵绵在地上爬啊爬,每次我跟他打招呼,他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把头抬起来;溺死鬼的身体像个紫色的大气球,随时要飘起来似的,走路摇摇晃晃,其实每次我都能听到他肚子里的水声,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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