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接了话:「是啊,我今年吃了四次的酒席,其中有三次都是出自月满楼的,别说,在酒楼订席面,确实要轻省许多。」又看着太夫人,「家中也不会因此乱糟糟的。」
吃了四次的酒席,三次都出自月满楼……蓉卿听着就朝太夫人看去,果然,太夫人就皱了眉头。
「看来月满楼的菜品确实不错。」蓉卿点着头,很好奇的问祝夫人,「只是我瞧着那菜名实在拗口,光看着全不知里头配料是什么,又是什么菜系。」又询问似的去看太夫人。
太夫人没有说话。
「要说这菜啊……」祝夫人果然就细细的讲解起月满楼的各色菜餚,说的高兴时还顺带讲起那几次酒席上的事情,一时间房间里便只听她一人说话,蓉卿也摆着认真在听的姿态,偶尔出声应和鼓励祝夫人继续说下去。
「……说起来,刘大人内宅也确实乱,虽说我们北方不如南方规矩多,男女大防也好内宅规矩也好也没有京城那么多的讲究,可让一个妾室出来招呼我们,若是端茶倒水也就罢,可还平起平坐谈笑风生……」说完摇摇头,露出很鄙夷的样子,「我当时板凳都没有坐热,就告辞了!」
都说正室夫人在一起,议论的最多的就是丈夫和孩子,骂的最欢的就是各种各样不要脸的妾室!
果然,祝夫人的话题就转到妾室的事情上来。
她余光朝太夫人看去。
太夫人脸色晦暗不明。
徐夫人听着哈哈笑了起来,陈二奶奶则时而深思时而疑惑的样子,祝夫人瞧见,就道:「你现在新婚燕尔,自是蜜里调油……」说完看了眼太夫人,「当着太夫人的面,说句不得当的话,这过日子男人很重要,可你千万不能把男人放在首位,你若想要过的好,就得在心里分出个主次来,否则,到时候有你吃亏的时候。」
蓉卿几乎要拍手称快,她上一次见到祝夫人,就觉得她是位妙人,今儿更是恨不得砌词讚美一番才好。
陈二奶奶脸颊通红,喃喃说不出话来。
太夫人也微微笑着,道:「听说刘夫人身子不好,一直卧病在床?」很自然的换了话题。
「是,刘大太太生产时落了月子病,开始还好,这两年几乎下不了地,所以说府里没个人管不行,就连妾室都能登堂入室了。」祝夫人说着,徐夫人就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袖,祝夫人一愣顿时想起来,苏府里好似有位姨娘,正是太夫人的侄女。
她暗暗懊恼,恨自己嘴快,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徐夫人就尴尬的站起来,和太夫人告辞:「打扰了您半日,我们也回去了,寿宴上您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儘管开口。」
太夫人留了留,就让蓉卿送几人出门。
待蓉卿回来时,胡妈妈正在太夫人的房里,不知道说什么,太夫人脸色很不好看:「怎么又病了,可请大夫了?」
胡妈妈回头看了眼蓉卿,垂了眼眸,道:「请了,只说要静养,不可劳累。」说着一顿又道,「您寿辰的事,管妈妈说柳姨娘已有安排,您看……」
太夫人听着脸色更冷,摆着手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胡妈妈应是,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蓉卿不说话,乖巧的坐在一边,陶妈妈进了门:「月满楼的掌柜来了,说是重细列了一份菜单,是让他送这里来,还是给柳姨娘?」
------题外话------
昨天谢谢你们~群啵一个!
044 喧闹
太夫人就想到方才祝夫人说起刘家时,眼底露出的鄙夷。
到时候来的人多,若是被人知道苏府也是一个姨娘办的寿宴,岂不是也要在背后如此议论她们?
她又想到那对母女做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提她作甚!」说着一顿就道,「你去办吧,到时候让佩娟出来走动走动便是。」
就是说,让陶妈妈筹办,到时候别人问起来,还是说二夫人办的。
陶妈妈一愣,有些为难,她毕竟不是主子,许多事情都拿不定主意,再说,寿宴的事是吃力不讨好的,办好了旁人夸的是二夫人,办不好她这么多年在府里的老脸可就不保了。
心思转动间,她就蓉卿看去,忽然就想到八小姐那天说的那番话,心中一动她对太夫人道:「若不然,让八小姐试试吧,奴婢在一旁协助,您觉得可行?」
太夫人一愣,也是回头去看蓉卿。
蓉卿笑着摆手:「不可,不可,我虽一心想出分力,可是没有经验,实在不敢班门弄斧,若是出了差错,岂不是……」
「有何使不得。」陶妈妈越想越觉得妥当,八小姐是嫡出的小姐,又未出嫁,她若在府中主持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她朝太夫人看去。
太夫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了茶盅细细啜着,心中就想到了蓉卿跟着胡妈妈去库房的事,微一思索颔首道:「也可,那就让八丫头试试,也正好学学中馈的事。」
太夫人这么简单就同意了?蓉卿微微蹙眉。
陶妈妈就鬆了口气,笑了起来:「就是时间有些紧。」看着蓉卿,「八小姐只怕要辛苦些了。」
「祖母!」蓉卿紧张的看着太夫人,见她鼓励的看着自己,顿了顿,就迟疑的朝陶妈妈行了礼,「那……那还请陶妈妈多多指教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