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南王吩咐她来道歉的?蓉卿微讶。
若非因为郡王,她们小姐也不会受罚,现在调脸就来装好人,早干什么去了,明兰心里堵着气,并没有上去接从嬷嬷手中的匣子。
从嬷嬷就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嬷嬷太客气了。」蓉卿站了起来,微微笑着请从嬷嬷坐,「还麻烦您转告郡王一声,是我做事疏漏了,家父罚的对,郡王和嬷嬷都不必挂怀。」没有接那个匣子。
从嬷嬷一愣,她方才被郡王训斥了,这会儿硬着头皮来给蓉卿道歉,本就做好了蓉卿会顺着杆子爬的心理准备,便是苏八小姐奚落她一番,她也忍了回头再寻了机会还回去便是,如今蓉卿这样,她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呵呵笑着道,「八小姐不怪老奴,老奴已经万分感激。」将药递给蓉卿,「这药还是请八小姐收下吧。」
蓉卿当然不会接!
「好了,好了。」苏峪站起来一把接过那个匣子,「这东西我收了,稍后我去谢他,嬷嬷先回吧。」
从嬷嬷看看苏峪,又看看蓉卿,扯了扯嘴角只得应是,垂着头出了门。
苏峪将匣子就丢在桌子上,这边明兰就咕哝道:「也不知怎么想的,我们小姐还待字闺中,怎么能随便收旁人的东西!」
「这丫头嘴挺利啊。」苏峪打趣的看着明兰,蓉卿轻笑问苏峪,「三哥,听说大伯升了首辅?」
「一个首辅罢了。」苏峪摆着手,对朝中的事并非很关心的样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蓉卿笑笑,随意的道:「只是好奇罢了。」说着又问道,「太子长的什么样儿,我还没去过京中呢。」
苏峪想了想,有点想不到形容词,就道:「和我们一样,一个鼻子两个眼,没什么特别的……」蓉卿就给他续茶,接着问道,「性格呢,听说太子仁厚博爱,人极好,是不是?」
苏峪就狐疑的打量着她,蓉卿就笑着解释道:「我只是纯粹的好奇,难道三哥也没有见过太子?」
「当然见过。」苏峪喝着茶,兴致缺缺的回道,「……说不上仁厚!」
说不上仁厚?是啊,能从那激烈的皇储之争中获胜的,单凭仁厚也不能够吧?
「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苏峪指了指她的脸,「稍后沉香拿了药来,你记得上!」就站了起来摆摆手,「你歇着吧,这脸肿成这样也别出门了,省的吓着别人。」说着就拿了匣子招呼苏峥回去。
苏峥起身看着蓉卿,轻声道:「厨房的事暂时先别管了,有的事失去了也未免是坏事。」
是在说孔府的婚事吗?
蓉卿笑着点头,就道:「知道了。」苏峥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出门,前头苏峪仿佛听到什么,忽然回头道,「你还没见过孔令宇吧?明儿我邀他来家里坐坐,你偷偷瞧瞧!」
蓉卿瞪眼,苏峥皱眉推着他走,苏峪哈哈笑着出了门。
这边从嬷嬷忍着怒带着丫头婆子朝外院走,迎面就碰上了冬梅:「从嬷嬷。」冬梅行礼笑道,「我们姨娘请您去柳园坐坐。」
从嬷嬷目光一动,就随着冬梅去了柳园,柳姨娘早在院外翘首期盼,见着从嬷嬷就笑着迎过来,道:「嬷嬷,让您受委屈了。」
「没什么,郡王不过说我两句,老奴服侍了这么多年,这点委屈还是受得住的。」从嬷嬷说完,就由柳姨娘扶着进门,柳姨娘笑着点头,「是,我兄长也常和我说,嬷嬷在郡王面前是最是有脸面的,便是后院里的……也都不及您的一句话呢。」
从嬷嬷就笑眯眯的听着,很受用。
「这些,您收着。」柳姨娘拿了个荷包放在从嬷嬷手中,「您别多想,权当是我孝敬您的,我和兄长自小没了娘,您就像我们的娘一样,女儿孝敬您就是应该的。」
「姨娘太客气了。」从嬷嬷笑容越发的扩大,拍了拍柳姨娘的手道,「别说,我和你们兄妹真是有缘分,往后你有什么难事儘管来与我说,我虽没什么用,可年纪大见的也多,总能给你出些主意。」说着一顿,又贴在柳姨娘的耳边,轻声道,「郡王的性子我最是清楚,这一次绝对不会看走眼。」
柳姨娘越发的高兴,从嬷嬷又道:「不过我瞧着八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这一次吃了大亏,定是会寻回来才是,姨娘定要儘快下手,不得给她反击的机会,至于郡王那边,有我呢!」
「我知道。」柳姨娘笑着点头,「有您在,我胆子也大些!」
从嬷嬷就喜爱的看着柳姨娘,两人又说了许多的话,这才送从嬷嬷出门,待她一走苏容玉就从厢房走了出来,挽着柳姨娘的胳膊,撒娇道:「娘,气也出了,您什么时候约孔夫人见面啊?」说着一顿又道,「从嬷嬷怎么说?没有问题吧?」
「放心,没有问题!」柳姨娘满脸的笃定,「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双管齐下,这件事跑不掉!」顿时气顺了不少。
苏容玉忍不住轻笑,又想到太夫人:「那祖母那边,还会不会阻止?」柳姨娘就似笑非笑的回道,「你祖母的心思我最是明白,今儿八丫头这样,就说明了一切!」
「那就好。」苏容玉不迭的点着头,顿时觉得天都格外蓝了几分。
「小姐。」明兰扶着蓉卿坐下,「您着脸只怕一两日消不掉,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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