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珉没有再说,肖玉磬走了一刻有些累,苏珉转头看她,见她额头沁出细汗来,微微嘆了口气牵了她的手,有些责怪的道:「既是累了怎么又强撑着,我们回去吧。」
肖玉磬低头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脸上一红,忙要往回收,这是在院子里光天化日的,被人瞧见难免不会损了苏珉的威严,苏珉见她如此不但未鬆手反而紧了紧,低声道:「这是中午,院子里没人。」
肖玉磬啊了一声,怔怔的看着苏珉,苏珉摸了摸她的头失笑,嘆道:「真是个孩子。」
------题外话------
明天是苏峪的番外!
☆、道解苏三
啪的一声,摺扇展开,浮起清风阵阵!
只见歙县衙门的侧角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一男子着大红羽纱面狐狸毛鹤氅,脚蹬湛蓝羊皮靴,手持摺扇轻摇着走了出来,见门外皑皑白雪耀目生辉,又是扇面轻摇回头朝守门的衙役轻摆了手:「叨扰半月之久,有空着你们大人去喝茶。」话落,腰身一转自有满身风流。
「三爷!」锦丰冻的瑟瑟发抖,忍不住离对面的苏峪远一点,这寒冬腊月的能摇着扇子怡然自得的,只怕也只有他们三爷一人了,「家中已备了热汤,三爷是先回去梳洗去去晦气,还是……」还是去温柔乡补补觉?
苏峪摺扇一收,眼眸四处一转点头道「今儿天气好,先寻一处好酒楼为本爷接风去。」
锦丰一脸为难,苦涩的道:「小姐还在家中等您呢,要不先回去见见小姐可好?」他说的哀求,苏峪想了想竟是不反驳点头道,「也好,先回去看看月姐儿,半个月不见,她可还好?」当初他被抓进来,就使了银子把月姐儿送出去了,这牢饭可不好吃,不过好在他也不是头一回,不同的只是换了个地儿吃饭而已。
锦丰眼眸动了动,上前扶了苏峪的手往外走,这巷子太窄马车进不来,只能徒步出了巷子到外头上车:「小姐别的都还好,只是想念爷,一到夜里就哭闹不止。」一顿又道,「还有件事,小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屁就放!」苏峪走的稳当,火红的鹤氅抛出个弧度来,锦丰回头看看哭笑不得,没见过哪个人出牢房还穿的这么招摇的,三爷自从出了京城越发像个风流公子了,以前在京城也只是名声纨绔而已,如今到真的算是坐实了。
「是这样。」锦丰低声道,「您进了衙门的第三天三奶奶就上门了,白日里都在房里陪着小姐玩耍,等到晚上她又自顾自的走了,一连十几日每日都是这样。」
苏峪早在庐州的时候就知道欧氏跟着他们,所以才能放心的让月姐儿独自住在客栈里头。
「随她去吧。」苏峪不以为然,「她对月姐儿是真心的就好,旁的事不与我们相干,眼见就要过年了,今年我们就在歙县过了,等过了元宵节咱们就横渡往西去……」
「还走?」锦丰脱口而出,「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苏峪拿了摺扇敲他的头:「回去干什么?京城住了一辈子你还没待够?」锦丰咕哝道,「那您总不能在外游历一辈子吧……」好好的官不做跑出来学文人才子游山玩水。
苏峪懒得和他说,凝眉问道:「我问你,那送去京城的信和礼物都送去了?」
「当晚就找了镖局送走了,约莫五六日的功夫也就到了。」锦丰说着又保证道,「那镖局在这府县可是最好的。」
苏峪眉梢微挑,既然东西送到了他为什么还被关了半个月?
转念他又想起来牢里头那些人好吃好喝的对他,又是单独的班房,又是特订的四菜一汤,被子不潮床榻不硬每日还有人和他下棋胡侃的待遇……心中一转他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由气的发笑:「定是齐宵暗中打了招呼。」要不然他们怎么也没有这个胆子关他半个月,等他回去这帐定要仔细算!
「爷!」锦丰伺候上他上车,一面自己坐上车辕拉了缰绳,「您现在无官无职的,半个月不受罪已经是不错了,您就省省心!」他话落,一隻脚从车帘子里伸出来踹在他后背上,里头的人怒道,「话多。」
锦丰哭着脸驾车回客栈。
他们在客栈包了个后院,月姐儿如今由锦安和一个请来的婆子照顾着,苏峪一进去早得了信的月姐儿已经像小鸟一样飞了出来,扑在苏峪身上抱了他的大腿喊道:「爹爹,您终于回来了,月儿想死您了。」
苏峪一把将月姐儿抱起来,左右打量了月姐儿的小脸不见她瘦,笑问道:「想爹爹了?难怪瘦了很多。」
「嗯,茶不思饭不想。」月姐儿点头不迭,「还好爹爹回来,不然月儿连觉也睡不着了。」
苏峪哈哈大笑,满意的点头道:「有长进!」月姐儿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个不停。
父女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苏峪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又抱着月姐儿在榻上窝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话,月姐儿道:「娘亲前两天来了……」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苏峪,苏峪挑眉问道,「嗯,父亲知道。」
月姐儿本想问他为什么不一家三口一起,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说,歪在苏峪膝头说着别的话:「我们今年就在这里过年了吗?听说这里的城隍庙在正月会有舞狮的,倒时候您一定要带月儿去看!」
「好!」苏峪颔首笑眯眯的哄着月姐儿睡觉,父女两人在歙县又逗留了半个月,苏峪不过十来日就将县府里半数的风流才子熟识了一遍,称兄道弟每日里推杯换盏吟诗颂词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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