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角的伤,今日种种不由再次浮于眼前。
他今日所承受的不仅有身体上的痛,更是在精神上受到了的打击。
他向来自诩不输于温凉,两人所差不过出身。
可今日他方才知道,他与温凉之间相差甚远,温凉不仅是清贵公子,更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而他抛却户部尚书之子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举子。
还有陛下的那一句「男女各自婚配」,更是将他心中暗藏的一丝丝希望摧毁。
他觉得顾锦璃对他应仍存期冀。
他曾想过,或许可以在迎娶赵文鸢之后,纳顾锦璃做妾室。
顾府没落至此,能得谢家眷顾想必定会欣然同意。
可母亲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两家已结仇怨,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思及此处,软了的心肠又冷硬下来。
「此等违背道义之事,还请母亲不要再做了!」
谢斌欲走,却发现谢叶蓉竟在怒目瞪他,便拧眉冷声道:「平日若是无事便多看看圣贤书,好好的女孩子别总学那些内宅里的勾心斗角!」
谢斌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满心苦楚的母女两人。
谢夫人的眼泪簌簌落下,她一心为的都是这个家,结果他们反是都在怨怪她。
「娘你别哭了,哥哥他只是一时猪油蒙心,他会明白娘的心意的。」谢叶蓉见母亲伤心垂泪,忙压住心口的委屈柔声劝慰。
谢夫人啜泣不止,丈夫的责备只是让她委屈,可儿子的怨怼却是真真伤了她的心。
她只有这一双儿女,满心在为他们打算,可儿子不但不体谅自己,竟是还嫌弃自己行事卑鄙。
谢夫人以帕拭泪,捏着被泪水染湿的手帕,恨恨道:「我看他不是猪油蒙心,而是被女人勾了魂!」
「不会的,兄长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呵!分寸?无论男女,在情之一事上都是没有分寸的。」
老爷怪她是因为被停职罚奉,可斌儿又有什么理由怨怪她?
除非,他心里想着那个女人。
谢夫人含泪的眸中泛起冷光,因为一个顾锦璃竟搅得他们谢府上下不得安宁。
如此晦气的女子竟敢妄想攀上她的斌儿,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锦璃……咱们走着瞧!」
谢府派了管事登门赔礼。
顾府的主子一个都没出面,也没把人请见来,只派了个管事在大门前当着众人的面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谢府的管事闹了个大红脸,若是往常他根本就不会把顾府放在眼里,可现在却只得忍着。
赔了礼道了歉,谢府管事落荒而逃,顾府管事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回府。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这谢家真不是东西,攀高枝退婚不说,竟是还污衊人家小姐的清白,什么玩意儿啊!」
「谁说不是!好在咱们陛下圣明,狠狠罚了谢家,不然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人群中有几个人一脸苦相,其中一个人鼻子里还塞着棉球。
「合着这些事都是谢府胡说的啊,倒是叫咱们平白惹了祸事,还害得李兄有了血光之灾,鼻血都流了半日。」
李姓男子正是那个被顾承晏一拳打在鼻樑上的人。
他微仰着头,欲哭无泪,「你们发现没有,咱们这两次谈论顾大小姐都倒霉的要命。
上次拉得我都要虚脱了,这次更是害的我险些折了鼻樑。
我看那顾大小姐邪门的很,以后谁也别跟我提她,我可不想再被牵连了。」
几人一回忆,好像真是如此。
那次肚子闹得他们可真是记忆深刻,不由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马车中的陈总管面带笑意的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准备一会儿回宫之后挑些好听的讲给建明帝听,好哄陛下开心。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马车刚刚驶到户部,却正与温凉的墨色马车迎面遇见。
马车停下,两人皆掀开车帘。
陈总管忙笑着道:「又遇到温大公子了,老奴今日还真是好运气呢!」
温凉略一点头,扫了一眼户部匾额,淡淡问道:「陈总管来户部可是有何要事?」
陈总管脸色微僵,随即很快调整过来,笑呵呵的道:「陛下交代奴才来半点事。」
温凉眸光微动,颔首道:「我正要来户部查些事情,便和陈总管一同吧。」
陈总管的脸色这下子是彻底僵住了,温凉跳下马车,见陈总管未动,挑眉问道:「陈总管不来吗?」
「啊?哎……这就来!这就来!」陈总管有些心慌,但还是赶紧跳下马车。
到了户部,陈总管磨磨蹭蹭的喝茶,直到把茶壶里的茶都蹭光了,才总算盼到温凉办好了事。
「温公子慢走,奴才送温公子。」陈总管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些许轻鬆的笑,忙不迭的要送温凉离开。
温凉略一挑眉,「陈总管不必客气,左右兵马司无事,我多等陈总管一会儿也无妨。」
「不必不必!」陈总管连连摆手,「这可如何使得,陛下交代的事情有些繁琐,奴才知道公子事忙,怎好耽搁公子的时间?」
温凉眸中疑色更重,索性撩起衣袍坐下,「时辰不早,夜色将深。
待陈总管处理完陛下交代的事情,我亲自护送陈总管回宫,免得有歹人惊扰了陈总管的马车。」
陈总管嘴角抽抽,脸笑得都有些酸了,「自从温公子任兵马司指挥使,京中治安有序安定,哪里会有歹人,不必劳烦温公子了。」
温凉神色淡然,「便是没有歹人,一二醉汉也是可能有的,有我护送,陈总管便可无忧。」
陈总管都要哭了,温公子突如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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