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谢我?」
顾锦璃心中腹诽,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无故惹下这样的祸事。
但敌我实力悬殊,顾锦璃还是牵起了嘴角,客气道:「今日谢温公子相助,不知温公子可有需要我来做的事?」
温凉抿抿嘴角,有些不虞。
谢人最好的方式难道不是请人吃饭吗?
能和宋达改日再叙,为何不能……
「暂不需要,日后再说。」
顾锦璃能感觉到温凉的心情似乎稍差了一点,但温凉一向如此她便也没放在心上,只略有担忧的道:「那小厮虽好打发,可待谢尚书醒了,怕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若是有人查起,这屋子也的确少了一个杯子……」
温凉放下杯子,声音虽淡却格外的坚定,「此事有我,你不必担心。
我,自会护你」
依旧轻轻淡淡的语气,却像一隻无形的手在顾锦璃的心头轻轻拂过,搅动满池春水。
心臟处传来一种陌生的感觉,原本规律的心跳突然乱了起来。
顾锦璃单手轻覆心口,眸中有些慌乱。
她刚才是怎么了,竟会突然心悸。
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心臟处有些酥麻又有些温暖,似被羽毛拂过,又似飘了满心的柳絮。
这种感觉很奇妙,怪异却并不难受。
顾锦璃压下心中那种怪异,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有些慌张的道:「好,温公子若有何吩咐可儘管唤我。
今日,我便先回去了。」
待回去之后她要好好为自己探一番脉。
「嗯。墨踪,送顾小姐回府。」
顾锦璃想要推辞,却听温凉又道:「谢府中人未必会善罢甘休,有墨踪在,没有人能跟着你。」
温凉淡若天际垂云,却是心细如尘。
好似空气一般,无形无声的将人包围保护。
顾锦璃心跳的更快了两分,只觉得雅间内的温度陡然升高,空气中都似乎瀰漫着能使人心悸的味道。
顾锦璃点点头,福身行了一礼,便慌慌张张的走出了房间,不敢再多留片刻。
盯着顾锦璃慌乱的身影,温凉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喝杯茶的功夫,就能将户部尚书砸的头破血流,这运气的确是差了些。
若无人护着,可如何是好?
……
干坤宫中,建明帝正躺在椅上百无聊赖的翻阅奏章。
陈总管进殿禀报,暗龙卫指挥使求见。
建明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忙道:「快传!」
暗龙卫指挥使龙羽大步迈入殿中,建明帝眼中藏着笑,却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如何了?」
龙羽沉吟了片刻,才垂眸答道:「回陛下,谢昆……被茶盏砸破了头,又摔断了腿,想来需恢復三月才可。」
他还没等下手,谢昆便被二楼扔下的杯子砸破了头,他身子一晃从木桥上摔了下去,好巧不巧又摔断了腿。
建明帝意外的挑了下眉。
他只说让谢昆一个月之内回不了户部,暗龙卫竟然超额完成了?
而且暗龙卫的手段什么时候这般像小孩子过家家了。
不过意外的很爽怎么回事?
想到谢昆头破血流还折了条腿,建明帝便觉得非常舒爽,却还是绷着脸冷声叱道:「朕只交代让他一个月不得入朝,为何下此狠手?」
虽说很意外很惊喜,但是皇帝的命令不得违背,否则君威何在?
「陛下恕罪!」龙羽跪下请罪,迟了片刻,才将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陛下,其实此事并非暗龙卫所做?」
「不是你们做的?」建明帝更是惊讶。
谢昆的人缘这么差吗?
怎么谁都想踩一脚?
「此事是何人所为,手段竟然如此不入流?」
「回陛下,此乃温大公子所为。」
建明帝:「……」
短暂的沉默后,建明帝轻咳了两声,「那……可有人发现?」
龙羽点点头,「谢府小厮已怀疑是温公子所为,但未敢为难。」
「朕量他也不敢!
不过一个尚书府的小厮,还敢盘问平阳王府的公子不成?」建明帝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怪罪温凉的意思。
阿凉做事一向谨慎,这次为何如此大张旗鼓,莫非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建明帝墨眉深锁,想了半晌未果,便抬手道:「退下吧,今日多盯着点英国公府还有谢府。」
英国公那个老匹夫最是记仇,若是让他知道折了两个户部侍郎还白忙一场,估计会气得发疯。
若是气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不然谁知道这匹老疯狗会干点什么出来。
而此时在英国公府的书房中,头髮半百的英国公正怒不可遏的摔了一整套的茶盏。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英国公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英国公世子连忙劝道:「父亲息怒,为了这点事气坏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怎么可能不动怒!」没有茶盏可摔,英国公将手边的桌案拍的「啪啪」作响。
「我与陛下僵持了那么久,还搭上了两个户部侍郎才免得他被停职,结果他竟一下子摔断了腿,还要修养三个月,他怎么不一下摔死才好!」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惹建明帝不快,还白白折了两个人手。
「父亲,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谢尚书,还不都是那个温凉搞的鬼!」英国公世子冷声道。
英国公眸子一暗,「若他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温凉就算想伤他,难道还能跑去谢府砸他吗?」
不过话虽如此,这温凉从徐州陈延一案开始便紧盯着他们不放,这次更是直接动手伤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陛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心思简单的少年了,他何尝看不出建明帝不愿大权旁落,想要一点点摆脱他们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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