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昕元道:「父皇受伤了。他被钟妃一匕首刺在胸口!」
沈殿聪一惊,继而行礼道:「殿下早做准备!」
楚昕元看他一眼,道:「七弟不欲回京吗?」
沈殿聪默了一下,才道:「七殿下之事,本官不知!」
楚昕元道:「京中百官,皆闭门不出。本王知道,他们各有心思和想法,不过这不重要,父皇肯定很想见你和明相孔大人,沈大人可以面圣了!」
沈殿聪道:「是!」
楚昕元便告辞离去了。
他来了一趟,好像只是道了个谢,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岳西挠着头没弄懂,不过,他很快放弃去想,他一个粗人,想那么多干什么?想破脑袋也不会想明白的!
当天,沈殿聪和明丞相和孔大将军也去见了皇上。
在召见他们的时候,皇上还躺在龙榻上动弹不得,他把所有御医和侍候的太监都赶了出去。
而后,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三人,道:「梁王是不是控制了皇宫?」
孔熹纳闷:「皇上,如今禁军几乎全部战死,京畿卫负责京城和皇宫安防,这与控制没什么关係吧?」
当初,他是抱着必死之心守在第二道防线,那时候,若是没有意外,他们的尸体,都将被叛军践踏而过。
楚昕元的到来,简直是奇兵天降。
他是粗人,但他不蠢。
若是梁王有什么别的心思,当时但凡等到晚上,他们全都死绝之后,再带人从秘道里应外合,一样可以肃清叛乱,控制京城。
便算他那时出现,皇上已经受了重伤,若他不鬆口让人去请御医,皇上拖不了多久也会宾天。
但楚昕元没有那么做。此时皇上为何语气里满满的怨念?
皇上看一眼三人,然后目光定定看着沈殿聪,道:「朕想召楚王回京,立为太子!」
沈殿聪:「……」
皇上真是玩弄人心习惯了,现在他身受重伤,大权旁落,皇宫和京城都被楚昕元的京畿卫给掌控着,他知道自己无力对抗,所以,想把他用得顺手的那把剑再拿出来为他衝锋陷阵。
楚朝阳的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想要再次控制局面而已。
而一切,竟然和七殿下预想的一样。
知父莫若子吗?
明崇峻道:「楚王领军在东境,东境回京,快马加鞭也得近一个月,何况东境之事未平,南齐大军虽退,但占山贼匪为乱,楚王正带兵剿匪之中,圣令难达!」
皇上沉下脸:「难道圣旨还召不回一个领军在外的皇子?」
孔熹道:「皇上便算召回了楚王殿下,楚王殿下难道要和梁王殿下打对台吗?那京城刚刚的安稳,就又没有了!」
皇上看着他眼神不悦,这孔熹是他最喜欢的臣子,最得他心意,表面粗豪,但之前朝堂上每一次都能摸准他的心意,说到他的心坎上。
这次怎么就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他道:「朕要立太子,要让楚王为太子。你们的意思是逼迫朕立梁王吗?难道朕身为皇帝,立太子竟不由朕心,而由尔等来决断?」
因为太过激动,他脸色潮红,几乎又咳嗽起来。
沈殿聪道:「陛下不必担忧,前些日子楚王传回家书,他正带兵剿匪,只等待匪患一除,便会回京!如今可能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皇上听到这里,才觉得气息顺了些。
他完全忘了,他之前是下令让楚景弦就在东境,暂时不要回京。
当然,此时没有人提醒他。
皇上呼出一口气,目光再次扫向三人,沉声道:「此事绝密,为防有人对楚王动手,尔等不得将消息泄露!」
「遵旨!」
皇上疲倦之极,挥挥手让三人退下。
三人离开,到了殿外,互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走了几步,明崇峻突地道:「老夫新得了一坛好酒!」
孔熹立刻道:「见者有份!」
沈殿聪道:「那我备菜?」
「那去你府上!」
明崇峻孔熹异口同声!
沈殿聪摇头:「老狐狸,又坑我!」
三人面圣后各自回府,而后孔明二人携酒携物同去沈府的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报到了楚昕元面前。
楚昕元道:「本王知道了!」
汇报的曹北有些担心:「主子,这三人可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官,他们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筹谋,如今这样的时候,您不阻止吗?」
楚昕元看他一眼,道:「不必!」
大概是已经将最重要的事交付给了最信任的大臣,不日就将有结果,皇上的心情好了许多,吃过药,人都精神了几分。
楚昕元仍是每日进宫问候,似乎对皇上的安排一无所知。他继续处理着事务,现在皇帝病重不能理政,国事由楚昕元在处理。
皇上很生气,却无可奈何。
就算把那些摺子都送过来,他也无力处理。
除了御医,和孔明沈三人,竟然无一个官员来探视他。
他知道,那些官员要么是进不了宫,要么是不想进宫,现在的情况真是于他越来越不利了。
楚昕元每天会说一些朝事给他听,美其名曰由他定夺,但他一句也不想听,他所说的,不过是他想让自己知道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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