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心中猛的一跳,突然万般心虚。
「我和颜回和好了,以后多多指教。」陆见深从善如流的笑了笑。
颜回鬆了口气。
「我就说么。」仲城冷哼一声,「算了感情的事我也管不了,颜小回仲浅都愿意,也轮不到我管。」
「恩。」颜回笑容有些勉强。
总觉得仲城谈恋爱后改变很多,可也正是这些改变,让她觉得深深不安。
三人吃完饭,仲城就匆匆忙忙往刑侦局赶。
颜回和陆见深将他送到小区楼下,看着他离开,又在绿化花园附近转了转。
隆冬时节,天气很冷,阳光和冷风互相抵消。
陆见深见颜回衣衫单薄,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看就算刘曲解了你的停职,你也先不要回市局的好,刚才在饭桌上,你有几次都快忍不住想说了吧?」
「我……」颜回忍不住嘆了口气,「仲城要不提芊芊还好点,他提芊芊越是笑的灿烂,我越是害怕他知道真相后会受伤害。」
本来一个仲致远都够仲城受的,颜回完全能想像到仲致远落马后,仲城要配合调查,还要接受不了解内情同事和外人们的指指点点。
包括他自己的政途,都可能会因此受到影响。
这些事本来已经是常人不能接受的打击,再加上失恋……
如果知道傅芊芊从一开始就目地不纯,到时候两人曾经的每一个回忆,都会变成尖锐的刺扎进心里。
这感觉她八年前体会的太深刻,实在不想仲城也体会一遍。
「就算你现在说了,伤害也不会减轻。」陆见深拉起她一隻手,十指紧扣,「你觉得在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分手,还是中途分手,或是最后分手,哪个时间会让你比较不伤心?」
「……」颜回。
这是什么破比喻?
「都是一样伤心的,反正对我来说是一样,伤心不是因为哪个阶段和你分开,而是和你分开。」陆见深转过头,朝她眨眨眼,「对仲城来说,也是一样。」
他这话有道理的让人找不出论点反驳,颜回垂下眸,无奈的嘆了口气。
陆见深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从外套兜里掏出来接起。
「仲浅?」
听到仲浅的名字,颜迴转过头。
周围风声太大,听不太清楚电话中的声音,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颜回看着陆见深皱了皱眉,随后又像是有些惊喜,道,「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陆见深挂断电话后,颜回问。
「仲浅抓到孙谦了,我们过去看看。」陆见深将电话揣回颜回身上外套的衣袋里,拉着她往停车场走。
「仲浅抓住到孙谦?」颜回又意外又惊喜,没想到仲浅大着肚子也这么有本事,顾江吟曾经得力手下都束手无策的事,她竟然办到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傅斯年,仲浅这性质算……」陆见深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之到那你就知道了。」
……
陆见深要去的地方,是东湖。
车程两个小时,风景秀丽的一处开发区,住的大多是退体养老的有钱人。
曾经干部,曾经公司老总什么的。
风景好地价贵,离市区挺远,但周围配套齐全,又有大医院。
这里也是当初陆见深和仲浅置办婚房的地方。
途中,陆见深已经把当初颜回所没能赶上的婚礼细节告诉颜回。
为了把陆见深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婚礼机会留给颜回,仲浅在婚礼开始前装做身体不适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婚礼就变成了由陆见深向客人致歉,然后赶到医院照顾仲浅。
毕竟是怀了孕的人,仲致远也没怀疑什么,左右领过证了,婚礼便那样糊弄过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没赶上也没错过什么,但是下车后看到仲浅和陆见深的「新婚别墅」,颜回还是有点错过陆见深人生的不是滋味。
不过等进门之后,看到被绑在沙发上的傅斯年,颜回就顾不上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房内的装修是欧式风格,挺华丽气派。
傅斯年双手被铐在欧式沙发的扶樑上,身体从头到脚,被一根带绒的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他努力挣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头,正在朝另一边悠閒坐着的仲浅破口大骂,「仲浅,你他娘的又骗我,你这个骗子!」
相较之下,仲浅一如既往的淡定,看到颜回和陆见深进门,挺着大肚子慢慢站起身,「你们倒是挺快的。」
「这段路上红绿灯比较少,也不堵车。」颜回伸手扶了她一把。
「风景挺好的吧?」仲浅看一眼窗外的落雪,「这边没什么优点,就是挺漂亮的,冬天也别的一番景色。」
傅斯年连二人进门都顾不得理,还在那叫嚣的朝仲浅大声吼着,「仲浅,你说你肚子里的是我的,你说恬恬是我女儿,原来你他妈全都是骗我的,你又是为了陆见深!」
「闭嘴!」仲浅叫了一声,转身朝傅斯年走过去,「我骗你什么了骗你?DNA报告你自己验的,恬恬是谁女儿你心里没点数么?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那晚把我抓去做了几次你自己不知道?」
「我他妈就做了三次!」傅斯年吼道,「最后一次我还戴套了!」
「你梦里戴的吧?」仲浅上去抽了他一下。
「我他妈就是戴了!是后来不得劲儿我才摘的!」傅斯年整个人都暴躁的不行。
「那和不戴有什么区别?」仲浅又气的在他身上抽了一下。
「……」颜回。
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她站在仲浅后面,细细打量了傅斯年一遍。
虽然过了八年,但当年车祸后的痕迹仍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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