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为难的皱了皱眉,想想才道,「好吧,好歹也算是同事,这个方便我们还是能通融的。」
「谢谢了。」颜回点头示意。
众人各自散去,检察院的人去和医生了解详情,准备上级汇报。
傅芊芊则默默离开,免得仲城出来见她心里难受。
陆见深到一旁联繫仲浅和仲含,还有因为出事卧病在床的仲夫人。
只剩颜回一人,在手术室门前等着仲城出来。
这一等等了很久,两个检察院的人两次回来,都没见仲城出来,只能先离开做别的事。
大概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再被推开,仲城走了出来。
他看表情,似乎趋于平静,只是眼圈有些发红。
颜回长么大,和仲城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哭过。
她曾以为仲城这种性格,流血不流泪,怎么也不会哭。
可现在分明……
「要回去休息下吗?我送你。」陆见深走过来道。
颜回便也只当没有看到仲城脸上的泪痕,附和道,「你要是累了就休息,这边的事我和小叔……」
「不用。」仲城打断了她,「我可以。」
……
颜回没有处理葬礼的经验,从前陆家出事,颜初雨出事,都是陆见深一手办好后续,从没用让她操心过。
陆见深对这种事办起来可谓驾轻就熟,但仲城这次没让别人帮忙,先和医院沟通出具了死亡证明,待检察院的人确认过后,便联繫殡仪馆的人过来,拉尸体准备火化。
「不存一天两天,选个合适的日子吗?」颜回对仲城这样的急迫感到无法理解,「至少也要给尸体化一下妆,等……」
「不用等。」仲城打断了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我爸在职时会有不少朋友,如今落马出事,就算办葬礼,也不会有人真心过来悼念,不如一切从简。」
他轻轻舒了口气,继续道,「至于化妆就更不必,火化之后什么都留不下,何必弄那些面子上的工程。」
「你觉得好就好。」颜回没再说什么。
现下来讲,只要能让仲城觉得舒服,无论他想怎么处理这些事,颜回都觉得没问题。
……
两个小时后,仲致远尸体被送到殡仪馆,仲浅和傅斯年先一步过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仲含才陪着仲夫人过来。
火化程序并不繁琐,更多是需要等待。
期间仲城一直在门外,仲夫人因为身体不好,被仲含扶回车上坐着。
颜回见一时半会完不了事,出去买了些吃的东西,拿到车上给二人。
「伯母吃一点吧,一会还要去墓地,会忙很晚,不吃点东西垫垫不行。」
仲夫人靠在车后座上,听到颜回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颜回将东西放到她身边。
她转身下了车,仲浅也一併跟了下来,将颜回拉到无人角落。
「颜回我问你,仲浅说的都是真的吗?」
「……」颜回不知道仲浅具体和仲含如何说的,但想来也就是关于仲致远的那些。
犹豫过后她点点头,「是真的。」
「我不相信,我爸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仲含脸上泪痕犹在,但更多的是茫然,「他在家里一直都很严肃,很守法,他是警察啊,怎么会做那些事。」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换我了,我也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颜回看着她,「你知道,仲浅没有必要骗你。」
「可是……」仲含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颜回也没什么话可劝,两人都沉默下来。
直到傅斯年强行把仲浅扶了过来,命令她到车上休息,颜回和仲含才凑过去,看仲浅的情况。
如今天冷,仲浅又怀着身孕,大着肚子不方便,在外面站了半天,腿早就酸的不行,上车后便自己动手揉着。
颜回看着,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心疼着仲城,却忽略了仲浅。
从当年傅斯年出事,到现在仲致远「伏法」,两个都是她最亲爱的人。
「你在这里歇着吧,等……好了,仲城和小叔都会过来叫你的。」颜回看不得仲浅再操劳,出言劝道。
「就是!」傅斯年总算找到知音,忙附和道,「人都快炼成灰了,你就算守着也还是那么炼,有什么……」
「你说什么呢!你爸才炼成灰了!」仲含不习惯傅斯年的口无遮拦,被他一句话激怒,「你会不会说话!」
「怎么不会说话了?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我说的不是实话么!」傅斯年也很不服气,梗着脖子道,「我爸早就炼成灰了,那时候你还是小屁孩呢,以后咱们大家也都会死,都会炼成灰!」
「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仲浅喊了一声。
一句话,让两人都没音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火葬场吵架,你们真够可以的。」仲浅砰的拉上车门。
她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大多时间都淡定的不像话,如今估计也是事情太多,心情不好,又被这两人闹的,颜回想。
不过仲浅这一发脾气,那两人倒是都安静下来了,互瞪一眼后,仲含回到仲夫人所在的那辆车上。
傅斯年则拉开车门上了仲浅的车。
……
火化之后去墓地,祭拜立碑,各种琐事忙忙琐琐,一直到晚上才总算告一段落。
仲家房产暂时被检察院查封,仲含陪着仲夫人回她住的公寓,仲浅则和傅斯年去了陆见深那间别墅。
处理完仲致远的后事,回去的路上,仲城出离沉默,一直到陆见深把车开回自己的公寓,都没说一句话。
一直到下了车,看到面前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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