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委屈,还是他委屈。
小区门口,停着好几辆警车,警戒线围住了整个小区来往的出入口
歹徒已经被塞进了车子,而陆原还站在一辆车的外面,等着他们到来。
顾言望着前方陆原高大挺拔的身躯,铁青的英俊面容,她想了想,还是蹦出了几个字:
「罢了,今天就算了,以后别让他看见你。」
沈聿:「……」
第24章 沈聿的来路,身份
残月西枕,光线黯淡。
顾言抬起手腕看一眼手錶,上面已经显示快夜里十二点了。
因为这桩案子的特殊性和严重性,已经分别对顾言和沈聿进行了长达好几个小时的笔录。
同时,在歹徒醒来盘问后,这两起凶杀案的凶手很快就确定了。
正是这个跟在顾言身后对她进行尾随和袭击之人!
并且如顾言之前的犯罪侧写所言,此人抛尸现场一片凌乱,毁掉受害者身体性别器官等特点,所以他可能是个精神紊乱,心底不健康的人。
然,针对于这一点,准确的同时却也有一些事情超乎了她的预判。
就是警方怀疑此人有人格分裂症,也可以说是双重人格。
如果作案的人格不是属于主人格,这在法律条例上将不会被判处死刑,而是会送往精神病院。
这个消息让她内心一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不是担心这个想杀害自己的人不能绳之以法,而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年她母亲那个案子的凶手,会是他么?
两个人格,一个精神正常,一个精神不正常。
如今案子的凶手是精神不正常的,而曾经残害她母亲的人,绝对是个思维缜密,头脑清晰,高智商,没有精神疾病之人……!
儘管此人给死者的手中塞了那枚带有同样符号的硬币,但仍不能完全说明,曾经的她母亲的案子,也是他犯下的。
顾言隐隐间只觉得,这背后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藏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介于今天时间过晚,还有更多的信息只能明天才能得知,笔录结束后,她被安排先回家好好休息。
不过做完笔录后,顾言却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此时的顾言还全然不知,沈聿那边的笔录调查成了什么样子。
他救了她,制服了歹徒,理应说是最没问题之人,可他还是被仔仔细细,恨不得把他家好几代都给挖出来了。
倒不是陆原故意为难他,只是想知道这个男人接近顾言的目的,以及他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留在顾言的身边当跑腿的,是否足够让他放心。
然而不挖不要紧,一挖出来的消息竟极令人震惊。
花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是因为他的身份,与常人大相径庭。
就连陆原看着他的那些调查来的一件件信息,都神色复杂。
跟在陆原身边的一把手队员都唏嘘了一翻,然后偷偷私下跟他道:
「队长,搞什么鬼啊,他那种身份竟然还来言姐身边当跟班,来跑腿子,他什么目的啊,他是不是想追言姐啊……!」
陆原唇瓣轻抿了下,眸子微微闪烁。
刚才在做笔录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不可掉以轻心,或许他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目的。」陆原道。
「嗐,队长,我看你是紧张上了,您对言姐的心思明眼的人都知道,但一个这样身份的人去追言姐,对您来说也是一个劲敌啊。」
队员说着,又忍不住凑上跟前,抬起一隻手在唇边半掩着道:「队长,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跟言姐说那小子……」
他悄声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不知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第25章 他开个破二手车
顾言从局子里出来,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夜空。
天色漆黑如墨,雾气瀰漫,夜色就显得更加浓重。
沈聿也已经结束了笔录,只是还没出来。
门被打开,她没有回头,却能根据每个人的气息,走路的声音等,来判定身后的人是什么人。
「你有话想跟我说?」
顾言唇瓣微动,虽是问话,语气却毋庸置疑。
陆原缓缓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旁边,成熟低沉的声音响起:
「阿言,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虽然队员跟他说了一些话,但他还是不想隐瞒她,哪怕他的身份……
顾言却微微挑眉,语气淡淡道:
「怎么,看他一副不务正业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开着一辆二十多万的车还开的是二手的,你觉得他应该是什么身份?」
这话一出,陆原顿时正愕住,似没想到他在顾言眼中呈现出的是这幅模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片刻后,他攥成拳头的手紧了紧,道:
「嗯,你说的没错,他的确不不务正业,跟家里人关係也一般,家境……也没什么好的,并且根据调查,他家里人际关係还挺复杂。」
说到这,他语气顿了下,轻咳一声,半是掩饰的道:
「那个,我这样说绝对不是在背后说他的坏话,我只是想让你清楚他的底细,毕竟他为你工作。」
顾言鼻息间淡淡嗯了声,漫不经心的道:
「放心,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自然都会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因为他开个二手的破车看不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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