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两个小时的分类小游戏,扈轻告诉她储物袋就是她的游戏柜,想拿什么只拿那个就好,不用把玩具全倒出来,她只要「看」到那个东西或者想着那个东西,就可以把它单独拿出来。
呃,话说储物袋应该是这样使用的吧。
扈暖:「可是妈妈,我想全拿出来给你看。」
扈轻微笑:「嗯,乖宝真好,妈妈看过的东西不用再看,妈妈都记得,妈妈想要了跟你拿。」
好说歹说,让她重新收起来。
一小堆东西扈暖不收:「咱家的肉换的,妈妈拿去买肉。」
找出银色的戒子:「给妈妈戴,放肉。」
扈轻惊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干坤戒?随身空间啊啊啊。
可惜,她现在用不了。
「妈妈没地方放呀。如果放在家里,妈妈去工作的时候进来小贼会偷走的。乖宝先收着,等妈妈引气入体能修炼了,你再给妈妈。」
水心:你可真自信。
东西全收起来,只留下吃的,扈轻煮了红糖水荷包蛋,扈暖吃了两个,舔舔嘴角,渴望的看着她。
扈轻摸上小肚子,好,瘪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
煮了面,又卧了两个鸡蛋。她该去买些肉的。既然以后每周都回来,那家里食材就要多备了。
「明天妈妈给你捏饭糰。」
水心:饭糰。
扈轻漫不经心补充一句:「肉的。」
扈暖:「哇。」
水心:唉。
母女躺在床上,叽里咕噜说到很晚才头挨着头睡去。
水心翻身下书柜来到外间,桌上点心整齐陈列,他满意点头,屁股往椅子里一敦,自在的自拿自吃。
第二天早起的扈轻:「.你是把佛门吃穷了被撵出来的吧?」
一桌子,怎么不撑死你?
屋里扈暖还在香甜的睡,扈轻回头探了眼:「你帮我看看,我女儿这饭量不对。」
「昨日看过,她没问题。」水心只得进去到床前,开灵目,瞳孔边缘微微金光:「没问题,很正常。」
扈轻摸着下巴:「这不对,她以前饭量没这么大。这个年纪不太正常。」
水心转过身问她:「你呢?」
什么?
「你的饭量呢?」
扈轻有一瞬间的无措,她望着水心的眼睛:「我已经节食好几年了。」
从末世开始算,三年多,没有一次吃饱肚子。
水心:「.你这么穷?」
扈轻笑笑:「活着就不错了。」
水心说:「母女同源,不然你试试你如今饭量如何?」
「饭糰请一定要做些素的!」听他诚恳的请求吧。
扈轻:.这才是你主要的目的!
她趴在枕边,蹭蹭小脸,啵啵啵一顿亲:「妈妈去买菜,乖宝再睡会儿。」
扈暖迷迷瞪瞪:「嗯。」
水心一边看着,母亲和女儿是这样相处的?他以前没见过。
扈轻转身瞪眼:「回书房去。不准进卧室。」
水心无语,你这会儿不用我了是吧。
扈轻去菜市场买了肉和菜,买的量很多,大米也买了一袋,轻轻鬆鬆背着回来,回来时意外在快到家的路口见到一个年轻男人。
只看长相就知道是邻居家那个出色儿子,小伙子倒是一表人才,扈轻扫了一眼便过去了,那男子并未看她,等扈轻到自家门口,男子已经进去自己家。
莲白衣,蓝色腰带,是朝华宗外门弟子的装束。
扈轻想,这个男子应该没继承他母亲的秉性扒墙头吧?
水心翘首以待,见她买了很多蔬菜鬆了一口气。
扈轻好笑,翻出豆腐来:「给你用这个,调味好了不比肉差。」又拿出蘑菇来:「这个有肉味,给你尝尝?」
水心咕嘟一口。
扈轻问他:「难道你从未吃过?」
水心:「小僧在娘肚里就开始修行了,断奶之后大约没吃过几顿饭。」
扈轻:「但修士也吃灵力饭食吧。朝华宗有食堂呢。」
水心摇摇头:「跟你做的味道不一样。」
扈轻:「行,做给你吃就是,记得——」
「还钱。」水心盯着豆腐和蘑菇,不就是灵石,他有的是。
扈轻却为他着想:「你东西被露凝香里的人扣了还要不要?值多少灵石?」
水心哦一声:「等我好全了就回去报仇,那个女人,我是要杀了她的。」
杀一个人,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在他眼中不如一块豆腐重要。
扈轻顿了顿:「和尚,你是个什么样的和尚?」
水心双手合十:「小僧所杀之人罪有应得。是不是要蒸米饭?要不要我来烧火?」
果然杀人比不上一顿饭。
扈轻:「你老实在屋里呆着吧,隔壁邻居家儿子回来了,是朝华宗外门弟子。」
水心:「区区小筑基。」
扈轻好奇:「你呢?你是什么修为?」
水心:「我佛门不以他们的说法论,总之,筑基打不过我就是。」
扈轻:「露凝香的女人什么修为?」
水心目光冷了冷:「她是筑基后期,不干净的邪物有很多,我中了暗算。对了,我嘱咐你一句,那里头很多人不把凡人当人看,你以后远离些。」
扈轻点头:「我也就仗着这张脸。」
水心看她,仿佛头次见她疤似的,跃跃欲试:「我帮你去疤,当还债。」
扈轻冷笑:「休想。我这是福疤,不是这疤我还找不到工作呢。要不是你,我工作得好好的,哼,红颜祸水。」
水心乐了,两根手指摸脸:「你夸我。」
扈轻嗤声,翻了个白眼转身,开始处理菜蔬。
水心不閒着,学着她的模样跟着做,倒也有模有样。
扈轻往卧室望了眼:「别让我女儿发现你。」
水心委屈:「小僧多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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