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常用字,花老闆的单子上出现好几次,水心的纸上也有,而扈暖写的这个,粗看一样,再一看,不对呢。
扈轻没说话,而扈暖兴奋的写下一个:「二。」
这次扈轻看仔细了,二,对,这个对上了。
「三。」
「四。」
五六七八九十。
扈轻大概确定了,如果不是他们习得的字体不一样,那么就是自家女儿写字不规范。
这没什么,才五岁的孩子,能把毛笔拿稳就值得夸奖。
直到——
「天。」
「地。」
「阴。」
「阳。」
扈轻一脸木然,好嘛,这是天地阴阳全颠倒了?
柜子顶上的水心笑出节奏犹如耗子打洞。
扈轻揉了揉脸:「这是谁教你的?」
扈暖:「先生,还有师傅。」
扈轻严重怀疑朝华宗的教学水平。再一次告诉自己,才五岁的孩子能记住几个字就不错了。
等扈暖出去院里挖坑,她面朝柜子顶狰狞:「我要灵石。」
水心:「知道了,给你女儿请先生是吧,笑死我了,十四个字四个不认识,八个写错了,哈哈哈——」
扈轻一笔砸了上去,毛笔定在空气中,水心嘿嘿。
扈轻冷哼:「别解毒了,你先出城拿灵石回来。」
水心:「就几天。」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她要买很多东西。
水心嘆气:「我教她,行不行?你现在把我往外面撵,要我死呢。」
扈轻改了主意:「行,等我女儿回去,我跟你走一趟。」
水心无奈,看来除了她女儿,任何事都无法阻止她拿灵石的决心。
知道女儿饭量大,这次扈轻准备了很多,红烧肉红烧排骨红烧鸡红烧鱼。
「鱼,必须吃,吃鱼聪明。」
扈暖总是嫌弃鱼有刺,一口不肯吃,以前有她挑刺多少吃几口,现在,谁都不是她亲妈,只能靠她自觉。
扈暖不怎么乐意的昂一声,一看就知道她不会听话。
扈暖只能和荭珊嘱咐:「劳烦你和她师傅说一声,小孩子偏食不好,让她多吃鱼。」
荭珊看着摆满一桌子的宽口坛子很震惊,不是,我们朝华宗真的不会饿着弟子。
等她抱着扈暖回去,非常具体的叙述了这次探亲,乔渝真人久久沉默。
食堂就那么难吃?听荭珊说的量,这是一个月的伙食吧?
他心里有个猜测,大概徒弟这能吃的体质是祖传?她妈妈肯定是知道的。如果是祖传,反倒没问题了。
转头看见扈暖搬着小板凳坐到松下闭眼修炼,竟然没数数,他摸摸徒弟孝敬的三个热乎坛子,至少那扈娘子对孩子好。打开一看,气笑,好嘛,全是鱼。
扈暖修炼结束跟乔渝说:「坐着比站着舒服。」
乔渝看她一眼。
扈暖:「坐久了屁股累。」
乔渝再看她一眼。
扈暖:「还是躺着最舒服。」
乔渝便说:「那你下次试试躺着,我在旁边看着,你一睡着我就拿板子打你手心。」
扈暖看着他不笑不说话,显然是在权衡:「那师傅不要打疼。」
乔渝呵,这个时候知道求饶,知道你说那话多蹬鼻子上脸?还躺着最舒服,当修炼是什么呢?
这徒弟是不是有点好逸恶劳?
扈轻:怎么是好逸恶劳,该努力努力,该享受享受。
乔渝想着事:「吃块点心继续修炼。」
扈暖小嘴一瘪。
乔渝:「我教你神识修炼之法,等你神识增进就可以用储物戒子,为师给你做枚保鲜戒子,这样你妈妈给你做的饭菜拿出来还是热的。想不想要?」
太想了。
扈暖眼睛闪闪:「师傅,我这就修炼。」
乔渝点头微笑,这个徒弟,需要前头吊根胡萝卜。
而扈轻也在修炼,非常标准的盘腿打坐,背颈自然挺直,可惜,动作再标准她也仍是感应不到灵气。
水心不用藏起来了,捏着饭糰数米吃,扈轻给扈暖做的菜全是荤的,他没法吃,抗议过,扈轻不搭理他。有脸吃,你倒是给灵石呀。
天一亮,扈轻一动,呲牙咧嘴。水心哈哈大笑,在她腿上拍打几下,搀她起来。
扈轻挪动几步走出了风烛残年之感,咬牙:「出城,取灵石。」
水心:「再等我几天。」
扈轻:「你知道你比我女儿还耗钱吗?」
水心摊手:「城门有结界,我隐藏不了,我被人追杀没关係,怕连累你。」
赖皮的样子也那么美丽。
扈轻看他一眼,嘆气:「本来打算下次吃烧烤的,没钱了,烧烤炉子都买不起,算了,喝西北风吧。」
水心耳朵一动:「什么烧烤?」
扈轻:「你一个出家人关心这个做什么,好好修你的四大皆空。」
水心哪里还有心思四大皆空,这会儿只觉腹内空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食物的美好呢?
一咬牙:「走,带你去发财。」
扈轻拖长调子:「你又出不了城。」
水心:「不出城。」
扈轻看着他,死和尚,还有小金库。
「咱去偷。」
扈轻眨眨眼:「走。」
水心惊了:「你竟然答应了?」
扈轻危险的眯起眼:「你耍我?」
水心:「当然不是。去侬花阁偷,你敢不敢?」
扈轻沉默:「我一个凡人,你一个废人,侬花阁里全不是好人,被人发现,咱俩就得死一双。你说个靠谱的。」
我?是废人?水心好气:「不然哪里去偷?修士的财产全放在储物法器里随身携带,除了侬花阁那类地方,还有哪里能让他们主动脱衣裳?」
这话好有道理。
扈轻:「我不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找个和侬花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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