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人说:「请老祖来吧,老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知晓。」
这说的老祖,便是大乘修士了。
众人全都赞同。
扈轻耳语:「咱们是不是先撤?」
水心说:「你看看这会儿谁往外走?你还嫌你不够扎眼?」
扈轻嘆气:「难道就没有如我一般惜命的人?」
她才说完,姐弟俩过来:「妈,舅,咱们回家吧,在这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水心:.喏,跟你一样惜命的人。
扈轻面对孩子自己又懂事了,环顾了一圈:「走不了,这个时候谁走谁就是对三族飞升大事不上心与一界为敌。」
水心看她,你这不是挺明白。
一道道讯息传了出去,大乘老祖们来得很快,快到不应该,果然听他们说,他们根本不是收到传讯赶来,而是突然心有所感,顺天意而来。
天意。
扈轻咂了下嘴唇,她直接去到孱鸣身边,神识传音:「爹,这么多大乘,是天底下所有大乘都来了吗?」
孱鸣看她一眼,害怕了?
扈轻传音:「爹,连大乘都来了,小弟子们留在这没用了,我们回去吧。你带队。」
孱鸣:「.」
他盯着扈轻的眼看,扈轻不躲不避眼神坚定:「要不然,我带咱们一家子走。」
反正她就觉得不好。
孱鸣深深看她一眼,自己去到大佬团那边去,扈轻等半天没等回他,以为他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谁知玉留涯过了来,笑嘻嘻的样子眼睛里却很凝重:「眼前局面筑基弟子无用,你们护送他们回宗。」
扈轻吃惊,她的话不可能那么管用,孱鸣是化神可在合体与大乘面前屁都不算,这样快就决定下来——是大乘老祖也有相同的想法吗?
转念一想,之前大乘老祖们说感应天意而来,其实是不得不来的意思吧?连大乘强者都不能反抗的天意,他们自己也觉得事态不太好吧?所以要将年轻弟子送走。
扈轻心里凉凉,真人们心里都凉凉,大家都不蠢。
「宗主,你也——」
「我不能走。」玉留涯淡定说:「你们先回去。宗里——一切都安排好了。」
一个合格的宗主,一个合格的大宗门,肯定有应对大灾难的一二三套方案,包括宗主的替代。
众人沉默着听玉留涯分派,开始带队往外撤。不止朝华宗一家如此,其他家也是这样。没有人说话,一切行动在寂静无声中进行。
扈轻走到玉留涯跟前:「师兄——」
玉留涯对她笑笑。
扈轻说:「能跑就跑吧。」
玉留涯眼里有一种扈轻看不懂的光彩:「你还小,不懂。」
不懂什么?
不懂一个宗主的责任和荣耀,也不懂修士对仙途的执着。
玉留涯说扈轻还小,是说她从凡界踏上修炼一途的时间尚短。区区二十几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扈轻此时确然不懂。末世教给她苟且偷生,而富足安定的现代社会里百岁已是长寿,以她如今元婴修为,她能活一千多岁。一千多数啊,是现代人轮迴多少世呀。而且这里的经历丰富又刺激,是现代的她不敢想。她发自内心的觉得在小黎界活到自然死亡已然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别看绢布老和她嘀咕到了仙界怎样怎样,她自己也嘻嘻哈哈说仙界怎样怎样,其实她内心并没有多少渴望。
玉留涯这样的本土修士却不同。踏破虚空飞升仙界,是每一个修士的终极梦想,既然有希望,他们绝不会退缩。
若是告诉以前的扈轻她有上最高学府的机会,她也会拼命。
一样的道理。
玉留涯说:「等你再修炼几年,你就懂了。」
扈轻想,我还是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
「师兄,多保重。」
扈轻心里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一定没事一定没事,这是好事这是好事。跟着弟子们乘坐灵舟从古宫城往对面飞,底下古坟场深深,没有往日阴森却也让人看得压抑,所有人心事重重。
这份心事重重在灵舟飞到古坟场边缘的时候打破了,所有人发现:他们出不去了!
吓死个人!
扈轻急得直摆手:「看吧看吧,我就说吧,这会儿是不是跟居微那出一模一样了?莫名其妙就钻了人家的套。人家早就设好了套让我们钻,出不去啦!惊不惊喜?开不开心?我就说、我就说、热闹不要凑,那么多能耐人在呢我们干嘛要来?非得来、非得来,果然出事了吧?」
当着一群小的面,她一点儿不遮掩自己的气急败坏,甚至吼得附近别人家也都听到了。
乔渝按着头,果然是亲母女,这人平日看着稳重一着急说话跟他徒弟一模一样,不,应该说他徒弟跟她妈一模一样。那个碎碎念的抱怨劲儿哟。
霜华说:「来都来了——」
「我是不是说不能来?我是不是说过不能来?」扈轻打断她的话,手背往手心里一砸:「嘿,非得来。」
霜华不说话了。
林隐张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扈轻怼回去:「对,古坟场这地方是我最先来的,要不是我活着爬出去就没后头这些事。可我爬出去了,我说这不是好地方,我不想来的,非逼着我来。」
林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想办法出去为上。」
「呵。肯定出不去了,这次锁了我们的是老天,你还没看明白吗?」扈轻冷笑。
她一屁股坐下,两手摊在膝盖上,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水心:「不要灭自己志气,既然走不了,那就把坏事变好事吧。」
扈轻呵的一声冷笑:「等着吧,我已经预感到了,这次,咱俩又是重点挨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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