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的在相连处彼此交换,姜疏宁收紧自己的五指,牢牢扣住对方的手。
唇畔不自知地扬起笑。
资本家打牌下的筹码是姜疏宁想不到的大,加上傅西庭许久没有赴约,钟其淮抱着狠狠宰他一笔的想法,极为幼稚的每场都超级加注。
起初他还能赢个几.把。
直到姜疏宁上场,原以为的菜鸡竟是黑马。玩到最后,钟其淮盒子里的筹码全都堆到她面前。
第二天一早。
H家的线下专柜员带着人,将当季刚刚上新,还未展示的五款限量新包连夜提货,安全送到了奥森花园。
起因是昨晚结束前。
唐忱与纪衡打了平手,傅西庭赢得最多。于是钟其淮阴阳怪气道:「你俩今天这手气够可以的啊。说吧,想要什么?」
「我就不要了。」
傅西庭的指尖捏了块五条随意转动,散漫道,「倒是上周给钟向窈买的那几个包我看挺好,你就再买一份吧。」
没成想他的速度这么快。
傅西庭去上班时,姜疏宁靠在旁边柜沿问:「他买这些,你回头是不是得还一笔?」
「不用还。」傅西庭说,「下次他带女伴再买回去就是。」
姜疏宁感慨:「你们真会玩。」
等傅西庭去上班。
姜疏宁看了看时间,感觉还早,便将沙发的几个盒子原封不动地搬进了衣帽间。
在她住过来前,傅西庭让人把东侧杂物间改成了衣帽间,只是姜疏宁的衣物并不多,于是始终空置着。
姜疏宁一直没有好好看过。
直到眼下。
她将包包放进玻璃橱柜,认真环视四周,才发现原先空荡荡的柜子,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幽静的空间,推拉衣柜门的声音极为明显。
姜疏宁忽然看到什么,转身走了两步,弯腰蹲下,伸手去探黑色鞋盒里的那双红色细高跟。
是双崭新的鞋。
应该是傅西庭刚挑的。
因为他似乎非常喜欢,姜疏宁穿正红这个颜色,之前那次拍卖会,傅西庭选中的高定裙也是这样。
大概是知道她今天会看到。
所以鞋盒盖立在一边,每一格玻璃柜装的乳白色展示灯打在鞋面,布灵布灵带着细闪。
很好看。
但她知道,其实自己并不适合。
姜疏宁拿起一旁的防尘袋,轻轻挡在鞋子上。
而后盖好了盒盖。
这些东西并不属于她。
高定礼服也好,钻石项炼也罢。总有一天,姜疏宁都得尽数还回去,再随之悄悄离开。
哪怕之后的算计并不成功,她也无法留在傅西庭身边。
思及此,姜疏宁的心情略微茫然。
拉上衣帽间的门,她在走廊里停留片刻,回到房间,简单梳了个低马尾,换上黑色外套。
姜疏宁拎着昨天早起去买的东西,走到门口,摘下玄关处的鸭舌帽,扣在了发顶出了门。
因为墓园跟这边还有点距离。
姜疏宁提前叫了车,刚下楼就能走。
半小时后。
计程车停在墓园门口,姜疏宁熟练地登记了名字,跟保安大爷打过招呼,循着石子路一直往前。
走到尽头,眼前出现一条很长的大理石台阶。
姜疏宁沉默无声地往上走。
一直到中间路段,左拐了将近三十米,姜疏宁停在一座只写了「喻溓」的墓碑前。
这是她八岁前的继父。
姜疏宁半蹲下,抬头看着照片里的男人。
那是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只可惜她对幼年时的记忆有限,后来一场高烧,能想起的更是所剩无几。
只记得,他身上有让姜疏宁感到安全的味道。
喻溓的胳膊很有力。
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姜疏宁单手举起,她坐过他的肩膀,骑过他的背,别人家女儿应该有的。
喻溓都给了她。
可姜疏宁从没想过,那样的日子会姜曼枝的自私而毁掉。
以至于葬送了喻溓的性命。
或许是这些年始终过得不快乐。
姜疏宁看着看着,眼圈明显的红了起来。雾气在眼眶里瀰漫开,却始终没有聚成泪珠滑落。
正午的日头有些大。
阳光拉扯着姜疏宁的影子,在风里摇摇晃晃,她抬起胳膊抹了把眼睛。背景虚化,看上去有些脆弱。
过了好长时间。
姜疏宁才低不可闻地喊:「爸爸,要是你在就好了。」
……
离开墓园刚十二点。
姜疏宁走出大门,恰好有辆计程车下客,她过去问了问,随后坐上了后排。车内味道有点大,像是上个乘客留下的辣椒油的味道。
姜疏宁起初没有在意。
等走了小半段路程之后,一股汽油裹着辣椒的奇怪味道愈发严重,在车后座迴荡。
而且她此时本来就情绪低落。
味道冲的人想吐。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姜疏宁侧身靠在玻璃上,迎面吹来的冷风也丝毫没能缓解她的难受。
眼看离奥森花园还有将近二十多分钟。
姜疏宁强忍下不适,颤着手指翻出傅西庭的聊天框,发送几个字后,对面很快发来地址。
司机按照姜疏宁的要求换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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