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上都没有留下痕迹,她的唇畔已经露出微笑,转移话题。
这也是江邵竞当初会选她的原因,任何事面前够镇定。
“能有什么下场,断交而已。”他轻描淡写。
“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吧,他不会浪费力气去仇恨或者报復,他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傅咏佩微微一笑,一字一顿还击,“江邵竞,他不是逃避,才会离家出走,而是——”
“他再也不想见到你和我!”
江邵竞重重一震。
“你的掌控欲很强,但是,很可惜,你控制不住江亦瀚!”傅咏佩面露惋惜,“而且,江邵竞,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所以,我们只能同生共死!”
……
曙光渐现,天空瀰漫着霞气,影影绰绰,扑朔迷离,江邵竞倚靠在窗边,指间燃了根烟,烟雾缭绕中,出神凝思。
“羞羞羞,没人要的孩子羞羞羞!”
“学狗爬呀,只要你学狗爬,我就放过你!”
“不能因为你是孤儿就打其他同学,你这样偏激又自傲的性格,老师没办法让你品德成绩合格哦。”
……
直到那个女人出现,他的命运才改写。
“你以后姓江,记住,你要永永远远姓江!”
当那个女人,领着他,来到了那栋豪宅面前。
“你是江邵竞,以后这里的一切,你要通通抢走。”
那栋房子美极了,到处透着明楣阳光,他住的那个地下室永远阴湿的气味,好象一瞬间就被拂散了。
开门的是一个少年。
“我是江亦瀚,您是哪位?”即使他的衣着朴素到寒酸,少年还是对他露出明亮的笑容。
少年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清逸俊秀的长相、薄淡坚毅的唇、和少年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我是江邵竞,你的哥哥,他的儿子!”他挺起胸膛字字顿顿,野心**。
……
太阳由东方的地平线徐徐升起,直到照耀大地。
“好累。”一个晚上没睡的晚晚双腿酸痛到直发颤。
她重重吁了一口气。
虽然累到几乎快要倒下,但是,成功抱到限量版游戏机的晚晚,唇角还是露出单纯与满足的笑容。
“我告诉毛毛虫,我想和他……分手,这个限量版的游戏机是分手礼物,他会不会不生气一点?”想到这一点,她眉头微困。
都怪她不好,“毛毛虫”到处对人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时,她没有辩解,导致了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
但是,她现在——
“我不能有男朋友,我想喜欢江亦瀚,即使,只是继续暗恋而已……”抱着游戏机,她用轻得像是羽毛一般的声音喃语。
心跳的感觉捲土重来,那么强烈,她根本无法逃避,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心底那朵默默绽放的花朵,能干干净净地盛开。
“游戏机……拜託你了!”她恳求一切能顺利。
第十九章
“晚晚,你来一下。”厨房里,江亦瀚在喊她。
“恩!”一直坐在客厅里随时待命的她,跳起来。
“百菱瓜老得跟老太太一样,炒了根本没法吃,也没法做汤!白萝卜里面全部是老梗空心,没法做牛肉炖萝卜,而且,如果炖牛肉的话,你得买牛腩,而不是这种贵一点的牛里脊肉!夏天不要买猪腰花,一股骚味,这道菜我做不好。你的蟹买过来简直就是空壳,你去买菜的时候,要学着精明一点,不要一副一看就是很容易被人宰的样子!还有,不要一下子买这么多菜,这种天气明天就会不新鲜……”
他站在杜台前,说了很多给她听,见后面一声不吭,以为是生气了,回过头来,发现她在好认真的做笔记。
他失笑,大热天站在厨房,面对一桌没法弄得菜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说的话,要上诉吗?”拿着炒叉,他笑问。
晚晚赶紧摇头。
她乖巧的样子,成功愉悦了他,江亦瀚朗声一笑,揉揉她的头髮,“真乖!”从小到大,就好想有个这么乖的妹妹。
他的掌轻碰她的额,严格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肢体接触,但是晚晚在那瞬间,脸颊一阵热,头晕晕的,几乎站不稳脚步。
她赶紧别开眼睛,不敢凝望他的笑脸,那会让她的心跳加快到快跃出心房。
这么近距离,她好怕会被他发现,他对她的吸引力真的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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