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路拂过,在采撷两片清新的花瓣时,他的动作,本能的一顿。
全身瘫软无力的晚晚,低头看在眼里,心情沉重到连嘴角都飞扬不起来。
就在他下定决心埋向她的双腿间时,晚晚将自己坐了起来,那花瓣未沾间已远离了他的唇舌,她用力抱住他,“要我!”
她的声音焦迫,仿佛很饥渴般。
她已有答案,她不需要弥补两字。
爱情明明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越来越痛苦?一段感情,痛苦已经甚于快乐,还有维繫的必要吗?
不被爱的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继续爱下去的勇气。
他以为,她准备好了。
晚晚阖了目。
身为女人,最大的悲伤就是身体与心灵永远是无法分开的,比如,她现在的情动。
他是她的劫,永远逃不过,避不开的劫。
爱与不爱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手会抚着她的*,却不会*,因为,不爱,会噁心。
爱一个人,就会想着取悦一个人,她的身体,就会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但是,显示,他们没有这样的共识。,所以,她抱得了火热身躯,却抱不到他的心。
将情绪牢牢深锁,晚晚觉得在难耐的体热下,心臟却一阵低温如同被冷风浇灌。
他分开她的腿,在*之前,他的手,开始摸索的旁侧的柜子。
这个动作,太熟悉,晚晚清楚知道他此刻要做什么。
“别戴。”晚晚轻语。
“不行,怎么能不带,会怀孕的……”身为男人,他有义务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意外怀孕。
他的额头都是热汗,手终于拿到了小盒子,他迅速拆开,拿出*。
“别戴。”晚晚失神喃语。她突地坐起来,咬住了他的左臂,晚晚咬得很用力。
现在,连吻都不够表达她对他既爱又恨的心情时,她只能用咬的。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她此时候满脸的泪痕。
“别戴套。”晚晚再重申一次时,已经哭了出来。
至少,让她感受一次他们两个人毫无隔阂的结合。
“晚晚,你怎么了?”他被她的眼泪搞得慌成一团。
更多的是,她此时的眼泪与脸上痛楚的表情,让他的心中不舍之余,也跟着传来一丝痛。
“你要什么?晚晚,你到底要什么?”他慌了,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他真的不懂了。
“不要戴——”晚晚抽了抽,哽咽。
最近,她的情绪总是很容易失控。
“求你,我想,感觉你,真实的你——”她哭着喊道。
她的眼泪,让他很心痛,更慌得根本无法思考,没有任何犹豫江亦瀚退出了自己,扯掉了安全套。
“别哭,晚晚,求你别哭……”两个人密密结合,他心慌地啄吻着她。
没有了那层“隔阂”,他坚硬的热度,她身体里湿软的温度,对彼此来说,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那暖热的逼人崩溃的温湿烫感,让他战栗了一下,这种烫,让他情感多了一点什么,有一种仿佛要融化的错觉。
这是他第一次在性爱中,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今晚发生的第一次,真的太多,多到令他震撼不已。
“晚晚、晚晚——”江亦瀚喊着她的名字,身心都奔放自由到极致。
有什么情感象快要衝口而出,只是,背椎的一阵麻感,让他先发出一声低吼,一阵颤动,将自己的所有完完全全地注入她温暖的体内。
那种极致的亲昵,让晚晚落下了泪痕。
一切的盪动都结束时,晚晚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闭上双眼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爱一个人,只要留在他身边,是不是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不计较他爱不爱你,不计较他对你是否真心?
……
清早,天还是刚蒙蒙亮,是他先醒过来。
晚晚被洗手间里的洗刷声吵醒。
晚晚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去哪?”是要去上班了吗?
他整个人神清气慡,温柔吻了吻她的脸颊,转身步出房间,“还没去上班,我先出去买点东西,你再睡会。”
买点东西?晚晚发呆。
……
走出喜来登酒店,步行十几分钟后,就有一家老菜场,江亦瀚听同事说过,这间菜市旁的有家糯米饭很出名。
现在天还没全亮,菜场的人还不太多,几乎不用怎么等,他就买到了糯米饭和豆浆,把零钱胡乱塞回口袋里,他抄近路回酒店。
这条很小的小巷内,还有点灰暗,不比大路,几乎没有其他路人的走动,他向前走,突觉身后有疑的窸窣声。
而且,还不是一个脚步声。
想起许老大的话,他警觉的加快脚步,果然,后头的动静几乎无法掩藏。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身反击,但是,没料到对方比他动作更快,一股疼痛随之而来,他修长的身躯瞬间不支软倒在地。
糯米饭和豆浆洒了一地。
“我说过了,他很能打,当时都能跟武警对干,一点都不吃亏!”
“很能打?哈哈,再能打也没电棒厉害!”
两个高大的男人拿着电击棒,对他露出得意的笑,“这电击棒的电流,要撂倒一头牛都有剩呢!”
江亦瀚觉得一阵眼冒金星,冒着虚汗,麻掉的手脚怎么也使不上力,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兄弟,你在酒店里面和女朋友happy,哥们我们守了你一个晚上也不容易啊!”两个男人蹲在他面前,拿出一个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兄弟,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鼻尖一阵刺鼻之味,全身瘫软的江亦瀚,背脊都是冷汗,轻喘着气。
男人打开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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