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挑恤,“如果,我说不呢?”
“哥,你说‘不’也没办法,私奔、今天的谈判,只会在未来的岁月里一再的上演!接着,事情也许会越闹越大,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再接着,宴天下的股价势必会下跌……”江亦瀚淡淡一笑,“我想,你我都不想见到如此烦心的局面吧?”
他不怕丢脸,但是,江邵竞不同,他丢不起这个脸。
江亦瀚竟敢拿这些来威胁他!
瞬间,江邵竞脸色铁青,紧抿着嘴,“成全?你确定自己用的是成全两字,而不是用逼这个字眼?”
原来,他一直错估了自己的好弟弟,江亦瀚根本不是个阿斗,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正中要害,根本是个精明厉害的商人。
而他,简直败得一塌涂地。
江亦瀚湛眸望定他。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骗她结婚?”
“晚晚是个富小姐,她拥有的夏氏股份让我很喜欢,我是个生意人,怎么也得和她好好经营婚姻,不是吗?”江邵竞故意讲得颠倒黑白。
他骄傲的自尊心让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晚晚动心。
“要不,你拿宴天下换晚晚,这笔生意,我倒可以考虑。”江邵竞冷笑道。
正文 第二十章
后来,他们三个人都回到了上海,各怀心事。
窗前的雨,淅沥沥地下着,这样湿辘辘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好几日。
晚晚的心情也一样,湿辘辘的。
她一直窝在家里,哪也不想去、不肯去。
她在等一个人的电话,但是,等了又等,总是等成失望。
不是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等了吗?那一日,难堪的感觉一直还留在她心间。
很多问题,她只是刻意选择去忽略,但是,不代表并不存在,比如——
在法律上,她确实是已婚之妇,虽然离婚协议书早就压在她的枕下,但是现在的一切,总是显得那么理不直气不壮。
即使是假结婚,她和江亦瀚曾经是叔嫂的关係,也不可能改变。
在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之前,心里早就决定不会有爱情的“地位”,如何保住孩子,让他有个合法的身份,这些都是她考虑的重点。
但是,为什么到头来发现,自己把一切弄得很糟糕。
在青岛,她真的感觉到自己好象触摸到了他的心。所以,在爱情面前,她再次心动,如此的渴望幸福?江邵竞的出现,却如盆冷水浇醒了她。
亦瀚说,怕就躲在我的怀里。
可是,她能躲在他的怀里吗?她不确定了。
手套如果只能暖了一隻手,另一隻手真的会太辛苦。
如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代表的不是快乐,而是失去,那该怎么办?只要他一日还是江亦瀚,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难堪吧。
“是我,我在你家楼下,开门让我上去!”楼下大门上可视门铃对讲机上的影象,让她愣了愣。
等的人不来,不等的人偏偏找上门来。
晚晚有点心慌、有点恐惧。
“我、我准备休息了——”晚晚本能想逃避。
“只是想跟你聊一聊而已,你先让我上去再说。”江邵竞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肃严,好象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冷静的江大哥。
晚晚微微有点心安,其实他们确实是该谈一下。
她终于按开锁键。
一分钟后,江邵竞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的江邵竞特别的不同,他穿着很正式的打扮,虽然平时他基本也是是西装革履,但是,总觉得今天的他,特别不一样。
“有、什么事吗?”晚晚站在门边,主动问。
今天的江邵竞,和出现在青岛的江邵竞完全不同,他的眼神已经冷静到出奇。
“明天是初八。”他淡淡道。
他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明天是初八?
“我知道,我会去上班。”晚晚有点呆,硬着头皮回答。
“早上九点XX酒店,有个记者招待会,你来、或者到时候看新闻都可以。”他的声调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到接近冷漠,“今天我谈成了一笔大买卖,是我做过最赚的生意,真的不亏,一点也不亏……”
晚晚听得一头雾水。
既然是很赚的生意,为什么是这么惆怅的口吻?
“亦瀚的律师手里有一份文件,是他的爸爸生前未来得及阅读的报告,这么多年,亦瀚一直没有打开。”他面无表情继续道,“可能,他也是怕自己一旦打开,里面的内容不是他和我可以承受。”
“我们兄弟十几年,虽然不能说感情很好,但是,确实相依为命。”
晚晚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些。
“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这么多年,其实我心底一直觉得亦瀚欠了我很多,他就该让着我。”他的唇角冷讽扬起,“但是,其实,我是不是江邵竞都只是个未知数,原来他一直知道,只是不说而已。”很多东西,原来亦瀚藏得那么深。
晚晚渐渐有点听懂了,那份文件……
“亦瀚说,感情不是一场游戏,不能像在商场上一样,以自己手上的筹码,来决定对方的底线。宴天下对他来说,并不单单只是一家公司而已,而是想要珍藏、想要保留下来的感情。”
晚晚点点头,她懂这种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既然,他都主动提了——
晚晚鼓起勇气,“我想离婚,夏氏的股份,我会全转到你的名下。”
虽然,她的话早在意料中,江邵竞的脸色显得十分凝重。
“我们的假结婚,其实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而现在,我生怕闹剧会有无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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