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想去,” 容恩放下筷子,一手撑起下巴,自己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 “好几天的假期,我想去医院陪我妈妈……”
“不行!” 不料,男人却一口打断。
“为什么,” 容恩满脸疑惑, “我放弃还不行吗?给公司省钱。”
“谁都不谁缺席,不然的话,算旷工,你想被开除吗?”
“可……” 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医院那边,比你专业的大有人在。” 南夜爵放下筷子,起身,本来公司这种事他向来是不参与的,这个机会,他想带容恩出去,却没想到,她这么不领qíng。
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李卉还拉着容恩出去购物,给这趟旅游准备了不少东西。
医院。
今天回暖了许多,容恩推着轮椅来到糙抨,池内的睡莲开得正好,来来往往,都是出来晒太阳的病人。
“妈,” 容恩停下手里动作,在容妈妈面前蹲下来, “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可我不想去。”
“为什……么?” 容妈妈虽然能恢復讲话,口齿却有些不清。
“我想在这陪你。” 容恩将脸轻枕在妈妈腿上,容妈妈动下手指,想抚摸下女儿的头,却压根半点力气使不上,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 “妈……妈在这……很好,有人照顾……你,你去……”
容恩长这么大都没有出去过,她应该和同龄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不用……陪我,护士说……妈妈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 容恩抬起头,将容妈妈的手拉在掌心里, “一切都会好的。”
容妈妈靠在轮椅上,脸色祥和,很多事jīng都已经看开了,也不再怨天尤人,只要容恩好,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
“妈,我们这次要去云南,” 容恩起身,绕过轮椅推着容妈妈向前,她语气欢快,连脚步都变得轻鬆起来, “等我回来了,我就和你讲讲,外面是怎样的……”
一路上,容恩在妈妈的面前,话总是很多,容妈妈安心地挽着笑,偶尔cha几句嘴,这样的时光,总是幸辐而短暂。
去云南的路上,热闹极了,李卉挽着容恩的胳膊有说有笑,刚下飞机,就抓着她的手在机场绕了几个圈子, “噢!云南,我来啦!”
“卉,” 容恩笑着,忙拉住她, “再转,我头都晕了。”
全程路线,导游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先去酒店将行礼寄放,李卉刚进房间,就四脚朝天仰躺在宽大的chuáng上, “啊,好舒服。”
容恩忙着收拾东西,李卉侧身,一手撑起小脑袋,坏笑道, “恩恩……”
“怎么了?”
“你不和总裁去住总统套房,来和我挤这个小房间gān嘛?”
“我看,有些人皮ròu痒了……” 容恩作势掳起袖子。
“好啦,好啦……” 李卉天生帕痒,见她这架势摆出来,就急忙求饶。
放在chuáng头的手机适时响起,容恩拿起来一看,见是南夜爵,她知道他打来的目的,索xing也不接,直接就挂断。
总统套房内,男人硕长的身形侧靠在窗前,米色休閒服更衬得身材健硕有型,抿着红酒的嘴轻微勾起,在看到通讯被掐断时,酒红色短髮越加显得张扬跋扈。
食指轻按几下,一条简讯发过去, “今晚,过来。”
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对方就回復过来,南夜爵暗暗得意,却不料,那一个简短的‘不’字生生给他泼了一身冷水。胆子越发大了,以为现在人多,他就不敢将她怎样。
颇有火气的将手机扔到chuáng上,半指高的红酒一口下肚,南夜爵眼角露出几许jīng光,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李卉看着容恩忙碌来忙碌去, “恩恩,你不做贤妻良母真是làng费了,先休息会嘛。”
容恩将箱子内的衣服一件件挂入衣橱,恰在此时,门铃响了,李卉一个激灵起身, “我去开!”
她光脚衝过去,一打开门,就见南夜爵堵在门口,李卉当即楞的两眼圆睁。
“谁啊?”
李卉张了张嘴,也忘记了打招呼,直往房内退, “恩恩,是……”
容恩回过头去,就见南夜爵跟在李卉身后,她张了张嘴,挂衣服的手还僵在半空,男人大摇大摆进屋,末了,还往墙壁上一靠, “住的还习惯吗?”
李卉纵然开朗惯了,这会也觉得有些尴尬, “恩恩,我……我饿死了,我去看着外面有什么吃的。”
容恩忙将衣橱合上, “我跟你一起去。”
李卉半个身体巳轻挤出房间,并好心的将门带上, “不用了……拜拜……” 后半句话,被厚实的门板挡在了外面。
南夜爵两手环在胸前, “恩恩,你躲什么?”
容恩将身后的窗帘拉上,房间内瞬时yīn暗下去,她怕隔墙有耳,就压低了嗓音, “我们在家时候就说好的,你是上司我是下属,你这样,是想一起来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係吗?”
南衣爵上前,将容恩bī到了墙角, “知道了又怎样?”
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了条花边新闻罢了,容恩语气透出愠恕, “我不想!”
在他面前,起初的qíng绪已经演习不出来,越来越趋向于真实的一面。
南夜爵笑了笑,身手一侧,就舒适地坐在chuáng沿,他大掌扣住容恩的手腕,一下将她拉向自己,双脚固定住她的身体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做什么?” 她整张脸都羞红,这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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