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岂能料的那般准确?
“她还说了什么?”
“容小姐那天很奇怪,我心想先生许久没有回来,她定是心qíng不好,她白天也整理过东西,我就问她准备去哪,容小姐说,回家。”王玲认为,她所说的,都是对荣恩好的。
南夜爵掏出一根烟,点上,看着虚幻的烟雾萦绕在指尖,“她在家时,都是什么样子?”
“容小姐很安静,有时候我打扫房间,就看见她坐在阳台上打电脑,起初我以为她是在玩,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在工作。有时候,她坐在那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所以我就不明白,容小姐明明是很爱先生的,可为什么您回家了,她就会和你吵,每次都是先生离开后,她才恢復成那种很文静的样子。
南夜爵夹着烟的两根手指用了下力,烟灰弹在手背上,他也没感觉到疼,也就是说,只有在面对他时,她才会表现出那种歇斯底里。
可这,似乎也说明不了问题。他们在医院大吵了一架,再说孩子的事,她满腹心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容恩事先便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那也只能说,她太有自知之明。
再无半点食yù,南夜爵起身来到主卧,容恩走后,这儿也倍觉冷清,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清除的gāngān净净,细细回想,竟连那么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了。
南夜爵四肢打开躺在柔软的大chuáng上,阳光的炽热被挡在屋外,却挡不住那零零碎碎的细小光芒,他将手臂枕在脑后,微抬首,仿佛能看见那个清瘦的背影正窝在阳台上,她起身,像无尾熊一样吊在自己的身上,说,“我无聊死了……南夜爵,你养着我。”
他是真想养着她的,给她吃好用好,他想珍惜,可偏偏容恩自己不珍惜。
有些东西,厌烦了,南夜爵便一脚踢得远远的,今生不再见,他阖上凤目,想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何须自己绞尽脑汁。
躺了会,他撑起身,掌心的那条疤痕犹如狰狞的蜈蚣般,却并未破坏男人手部的jīng致,反而,多了几许冷冽之气。
打开抽屉,无意中瞥见角落中藏着个jīng美的首饰盒,南夜爵将它拿在掌心中,随手翻开,里头空无一物,那些首饰自然是被容恩带走了。
他勾下嘴角,甚至觉得自己方才滋生出的某种想法有些好笑,南夜爵将首饰盒丢回抽屉,刚要推上,就见那首饰盒因他的用力而翻了个个,如今,掉了张纸片出来。他拿起一看,见是几个数字,再将首饰盒取出时,藏在下面的银行卡便掉在了男人脚边。
南夜爵的面色在看见这一幕后转为凛冽,他拿起东西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男人深邃的双眼随着手指的灵活敲打而逐渐转为yīn鸷,直到这么久后,他才去查看自己的户头,而他当初送给容恩的那张空白支票,至今为止,她分文未兑现过。
按着银行卡号及密码,南夜爵发现这张卡上的钱,就是先前容恩从他卡中转走的那些,只不过,少了些零头罢了。
合上电脑,男人双手捂住脸,几下沉稳呼吸后,忽然一掌重重拍在了桌面上,他霍的起身,将椅子推出老远,满身火气走出书房。
银灰色的跑车像是箭一样穿梭在马路上,车子的顶棚敞开,燥热的晚风chuī在脸上,并没有给男人降去多少怒意。容恩走之前的反常,王玲的话,再加上那笔钱……南夜爵右手锤了几下喇叭,跑车横衝直撞来到容恩先前住的那栋小区楼下,他直接找上门去,可在外敲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有人开门。
最后,路过的邻居站住脚步,“你找谁?”
南夜爵高大的身体挤在楼道内,将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变得越发拥挤,“请问,这家人去哪了?”
“噢,是容恩母女吧,早就搬走了,有半年了吧。”
“搬走。去哪了?”
“这就不知道了,挺仓促的。”
南夜爵抿起薄唇,掏出手机,容恩的号码他并未删除,可才拨过去,另一边就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那声音回dàng在楼梯内,显得空dòng而冷冷冰冰。
他回到楼下,并未立即上车,而是倚着车身抽起烟来,一支支,直到脚边都是烟头,南夜爵静下心来,他对容恩,本来就是腻歪了,就算她不要钱想离开又怎样?就算是她骗了他,又能怎么样?
这样想着,他便丢下最后一支烟上了车,可那种燥乱却始终挥之不去,直到最后他终于想明白一点,他对容恩,是真的腻了吗?
窗外,绿木上偶尔逗留的知了整晚叫个不停,给这夏天更添了几分躁动。
屋内,冷气开得很低,这时容恩的习惯,她盖着薄被,黑夜中,就只有一张巴掌大的脸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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