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君听到她的话,立马就明白了,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红着脸跑了。
「她这是,也觉得你说的对?」油蕊蕊一言难尽的说道。
「我说的本来就对啊。」她一昂下巴,得意的说道。
哼,要是杨晓君能让闵谦行改变心意,也算有本事。
「咱们赶紧走吧,回去还得餵猪,打扫猪圈呢。」油蕊蕊赶紧说道。
燕婷……瞬间就不想动了是怎么回事。
等回到猪场,看着在猪圈里转来转去的猪,燕婷深吸一口气,隔着老远往里面扔了几把草。
「想想猪肉,就觉得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拍了拍燕婷的肩膀,她用筐子装了些猪草,然后倒进猪圈,看着这些猪哼哼唧唧的围上来,她就自动把这些猪换算成了猪肉……
真是,再倒一筐。
「你们给个准话啊?我回去怎么说?」
大队部的办公室里,桂婶有点着急的说道,她可是找藉口跑出来的啊。
「会不会太巧了点?」大队长拿着烟杆,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烟雾缭绕的说道。
「李小米同志,人应该没问题。」书记敲了敲桌子说道。
「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要慎重。」大队长摇着头说道。
最后,还是大队长说道。
「你先什么都不说,先等等,如果她有所求,肯定比咱们还急。」
「能有什么所求,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都被那个混帐给偷走了。」桂婶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大队长和书记互视一眼,同时嘆息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是,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呢。
晚上,小米躺在炕上,想起下午桂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眼里闪过一抹兴趣,这里比她想像的还有好玩呢,不过,不急。
「明天休息,去公社吗?」
在连续上工了十天以后,她们终于换来了难得的一天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刘俏俏看着她问。
「去。」她点点头,来的匆忙,她什么都缺,尤其是衣服,在这儿十天,她竟然只有且仅有这两身衣服换着穿,她都不好意思出门,太寒酸了。
「那帮我带点东西吧。」刘俏俏垂着自己的腿说道。
小米:「好不容易休息一次,你不出去玩吗?」
刘俏俏:「不了,太远了。」
刘俏俏话落,一片寂静,可不就是太远了,去公社,竟然要早上五六点就出发,然后得十点才到,这还是做牛车的情况,要是走着……可能得半夜回。
燕婷抓着她的手,哀嚎着说道:「小米,你明天一定要喊我啊,不然我怕我起不来。」
「放心吧。」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她们三个就往外走,至于旁边的两个人……不熟。
「谦行,我要买白面,还要买米,糖,糕点……你呢?」
听着杨晓君叽叽喳喳的声音,她翻了个白眼,就没见过这么傻的,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就看上闵谦行了呢。
「我要去邮局,婉柔在乡下肯定过的特别苦,我要给她写信,顺便寄点钱。」闵谦行有些张扬的声音传来,不过他竟然还有一句话。
「晓君,你和婉柔是朋友,应该也不舍得她吃苦吧?再说了,在知青点,咱们都是一起吃,你买了白面和米也是便宜别人,不如把钱和票给婉柔……」
哇塞,她猛地把头扭向那边,诧异的看着闵谦行,这是个怎样的大奇葩,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脑子进水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救。
「你……说什么?」杨晓君脸上的笑意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闵谦行问道。
「我说你们是朋友,她现在被人害了,你应该多帮她才是。」闵谦行说到被人害的时候,还斜了她一眼,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一瞬间拳头紧了,这就不是个人啊,她都被气笑了,看闵谦行一字一句的说道。
「闵谦行,我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你要是真心疼李婉柔啊,你就去查当年孩子是怎么抱错的,最好把罪魁祸首送进监狱,这样我还能当你是个男人。」
「第二,李婉柔受苦?你怕是不知道,她亲爹娘都是城里的正式工,而且她回去正好接她亲娘的班,不用下乡。」
「第三,我回到京市李家的时候,家里连个椅子都没有,比你脸都干净,你最好也查查,里面东西都去哪了。」
油蕊蕊下意识的说道:「你不是在农村长大的吗?」
她笑着说道。「是啊,跟着爷爷呀。」
「那说不定婉柔被接回去以后,也会被送到乡下陪爷爷呢。」闵谦行嘴硬的说道。
「呵,那如你所愿,爷爷已经去世了。」她嗤笑着看了一眼闵谦行,她不和傻子说话,拉低智商。
闵谦行的脸刷一下就白了,颤抖着手指着她说:「你竟然咒婉柔,太恶毒了。」
她慢悠悠的说道:「比不上你,竟然能哄骗未婚妻的钱去养心上人,不过傻子才会答应。」
未婚妻杨晓君……她难道像傻子吗?
「晓君?」闵谦行也听明白了,赶紧转头看向杨晓君,其实他真没有杨晓君有钱,因为他的钱在婉柔走的时候,都给她了。
「我不是傻子。」杨晓君梗着脖子说道,说完以后就跑了。
「晓君……」闵谦行傻眼了,赶紧在后面跟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