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这次的妆造师,跟上次给顾安安做造型的是同一个人。
「……谁给你搞得髮型?」妆造师发自肺腑的想知道。
顾安安莫名被他身上散发浓浓的怨念吓到,干巴巴地解释:「……小,区门口的十元剪髮店。」
「……」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顾安安:「……」
妆造师眨巴着两扇扇贝流彩假睫毛,朝天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又特别夸张地吐出一口闷气。恨铁不成钢地说:「有头发不会用,就剃光头。下次再这么糟蹋好发质,我亲自来替你剪!」
「好的好的。」
「先洗个头,」他看了眼时间,然后开始发号施令,「我重新给你做个髮型。」
做髮型的时间就长了,洗夹吹不得两小时出不来。再加上重新定製全身,化妆,没个一下午是不够的。顾安安在椅子上打盹的时候,妆造室的门被人不客气地推开。
门嘭地一声撞到后面的墙壁,惊得一屋子人都以为土匪来抢劫了。
顾安安睁开眼睛,哦,原来是陆星宇来了。
他还没做妆造,宴会是晚上,现在才五点。男士做造型很快,陆星宇估计是刚上过顶层,跟老爷子见过面。身上不知道在哪儿蹭了一点顶层的花瓣。上身还穿着印着超大logo的白T,下.身破洞牛仔裤。高挑的身形让简单的搭配也帅气十足。
如果他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难看,就更好了。
陆星宇大步流星地走到顾安安的面前。
没管其他工作人员惊呆的一路瞩目,他突兀地抓住了她两边的胳膊。滚烫的手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身上,陆星宇估计是匆匆赶来的,额头还有细碎的汗。
他一双谢家独有的桃花眼怨念又愤怒地瞪着顾安安,不知道是太热还是情绪太激动,眼尾氤氲着胭脂一样的红。
「你拒绝外公给我俩订婚约的事了?」
「啊?」
不能怪她懵,实在是他问的问题太滞后。这都多久前的事了,有两月了吧?陆星宇今天才来问。
顾安安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到了看过的一个段子:
男: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能原谅我吗?
女:哦,我原谅你了。
男: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女:在坐月子。
想到这,顾安安真的很难不笑。对标陆星宇,她笑得更大声了。
陆星宇被她笑得茫然,但很快顾安安就收起了笑
「为什么?」陆星宇的嘴角抿着,眼神狠狠地盯着顾安安。
他本身是那种冷峻的长相,这种长相加上冷淡又有点不羁的性格,让他变得非常迷人。这也是陆星宇迷妹无数的原因。
此时哪怕他用力保持着凶狠的态度,但眼神看起来快哭了。
顾安安一愣,但很快又觉得,关她屁事。
「你,」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顾安安想甩开他的手,特么陆星宇是火炉成精吗,手心这么烫。但由于还在做造型,她怕动一下就毁了,根本不敢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别人惯着他,顾安安才不惯着,「你天天围着苏软做护花使者,给她补习功课,为了她打架斗殴,为了她跟那么多人决一死战。我还缠着你干嘛?被你当狗遛?」
陆星宇喉咙狠狠一噎,他想说他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否认不了。
在顾安安翻脸之前,他确实遛过她很多次。虽然他心里根本没想过把她当狗。陆星宇眼眶一点一点更红了,他的心臟像是被人掐住,慢慢挤不出供血来。
「我,我,」陆星宇低下了头,躲避顾安安的眼神,「听说你交新男朋友了?」
顾安安不搭理他,扭头问妆造师还有多久。
妆造师还没说话,陆星宇又很急切地想知道:「谁?他是谁?」
「你管不着。」
他不提,顾安安都忘了自己撒过这种谎,「反正跟你没关係。」
陆星宇气到不行,恨不得从顾安安嘴里挖出这个人,然后立马把人揪出来打一顿。气得捏着顾安安胳膊的手不断地用力,疼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鬆手。」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落地有声,「她胳膊被你掐红了。」
陆星宇刚想说『有你什么事,我跟我的未婚妻说话,让你插嘴。』
顾安安先一步大声说:「小舅舅!」
陆星宇抬起头一看说话的人,顿时就收起了脸上暴戾的神情。然后,听话地鬆开了握着顾安安胳膊的手,乖得一气呵成。
只见自家小舅舅一身正装,手提着黑色的雨伞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黑伞的伞尖一滴一滴的滚落,落到了地毯中,消失不见。
他应该是刚结束工作,神情带着冷淡的平和和疲惫。
那双沉静的黑眸缓缓地落到顾安安的肩上,顾安安刚换了抹胸的礼裙。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像温热的暖玉,清晰地印出了两道不客气的手掌印。红了一大片。
光瞥一眼就看出手劲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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