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已经上朝回来了,她自以为的小聪明可能昨夜就被某人识破了。
宋虞鼓着脸起来,「那我是不是该说你体贴啊?」
「夫人要是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谢辞笑着。
宋虞忿忿地将红绳解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谢辞拦腰将她抱住,按在自己怀里,「真生气了?」
「没有。」宋虞摇摇头。
她起不来是自己的问题,阿辞体贴她,她怎好责怪?
「那是觉得没有起床服侍我穿衣,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做的不好,难受?」
谢辞戳在点上,宋虞扭头看着他,「你不会觉得我太贪睡了吗?」
「贪睡?你才多大,起那么早做什么。这世上又没谁规定夫人一定要起早。我娶你也不是让你服侍我,你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谢辞句句在理,宋虞低头想了一会儿,也不纠结了。
谢辞抱着她,又默默添了一句:「你不能帮我穿衣,总能帮我脱衣,不是吗?」
宋虞挑眉看向他,轻哼一声,不理他的话。
「你起来,我要起床了。」
「我帮夫人穿衣裳好不好?」
谢辞长指按在宋虞的寝衣上,宋虞瞪了他一眼,「不好,我自己穿。」
「我想帮夫人穿。」
谢辞抱着她不撒手,宋虞磨不过他,最后勉勉强强地答应。
一件衣裳穿了一个时辰,宋虞终是忍无可忍地将谢辞一把关到门外。
「今晚你给我睡书房!」
——
开春后,天气愈加暖和。
宋虞理清那些帐本,王府的事情也渐渐上手。她和庄叔商议着,开始重修一些地方。
这日她正在和庄叔商议,一个丫鬟忽然急匆匆地进来,低着头禀报导:「王妃,不好了。」
「怎么了?」
「府外来了,来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说,说……」
丫鬟吞吞吐吐的,宋虞皱眉,「说什么?」
「说,说殿下先前救过她,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如今却丢下她不管,乃无情无义之人。府外来了许多围观的百姓,侍卫们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来问王妃。」
「不可能,定是有人故意闹事。」庄叔反应很快,「王妃放心,老奴这就叫人把她打发走。」
「庄叔。」
宋虞忽拦住他,又对着那丫鬟道:「你去让人把她带到花厅。」
「王妃,殿下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做不出来这种事。」庄叔有些急了,他怕宋虞真的相信那女子的话。
宋虞面色稍缓,「庄叔放心,我不是相信她的话。她如今来闹事,定是背后有人。若是放在外面不管,不知会传出什么话来。我且去见见她。」
侍卫们很快将那女子带到花厅。
宋虞坐在金漆木雕花椅上,看着跪在下方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身姿柔弱,面上尤带泪痕。
她抬头看向宋虞,泪珠滑落,「奴家总算见到王妃了,求王妃帮我做主。」
「做主?做什么主?」宋虞淡声道。
云娘见她淡然的模样,低头泪泣道:「奴家名为云娘,早先家乡战乱,得遇宸王相救,不小心有了肌肤之亲。奴家自知配不上宸王,宸王却说会对我负责。奴家便一直等,却没想到只等来他大婚的消息。」
云娘说着又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宋虞看着她演戏,「不小心,怎么个不小心法?」
云娘擦着泪,慢慢道:「殿下当时独身一人,奴家又伤在背上,若不及时上药性命堪忧,所以殿下便……」
后面的话不必明说,宋虞明白云娘的意思。
她看着云娘,一时竟不知她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她一眼便能看出云娘在撒谎,那支使云娘过来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呢?
宋虞尚未想明白,小厮忽进来通报:「王妃,殿下回来了。」
「殿下是回书房了吗?还是往这边来了?」
谢辞一回来,必会有人向他通报云娘的事。宋虞本以为他会直接到花厅,不想小厮回道:「殿下直接去了书房。」
是急事吗?
宋虞心中思量着,她起身往外走,临走时吩咐侍卫看好云娘。
她一路往书房去,只见邬潭守在书房门口。
「殿下在里面吗?」
邬潭点头应是,宋虞想推门进去,邬潭忽动身挡在她面前,「殿下有要事,王妃请回吧。」
既有要事那便不好打扰。
宋虞往后退了一步,正想离开,忽见书房的窗户支着。
若是和人商议要事,怎么会不关窗?
宋虞收起笑容,冷了脸,看向邬潭:「让开。」
「还请王妃莫要为难属下。」邬潭伸手拦在门前。
宋虞又往前一步,厉声道:「让开。」
宋虞从未在下人面前冷过脸,这是邬潭第一次看见她这般冷漠的样子。
邬潭明白她是猜到了什么,犹豫一番终是退开。
宋虞推开书房门,直往里走。
青缃和秋月被拦在门外,邬潭关上书房的门,像刚刚一样守在门口。
宋虞绕过空无一人的书案,转动花瓶,一面挂着画的墙翻转过来,宋虞急步进去。她看见里面的情形,脚步骤然停下。
密室中间,谢辞侧躺在地上抱着左膝,他额头儘是汗珠,面具不知什么时候扔在一旁,左脸上的红色花纹似乎艷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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