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年吓得紧急后退, 碰掉了许扬留给她的凉水瓶。
一声巨响,水花和玻璃四溅。
陈迒刚才在听音乐, 戴耳机。
这是他做手工时的习惯, 可以有效隔绝外界干扰,专心致志。
池林中途发来一条语音, 他点开听, 听完之后, 有那么几秒短暂切开了音乐。
也就是在这个空当, 他听到对面传来的响动。
摘了耳机, 陈迒跑上二楼进了工作间打开窗户, 喊了一声温年。
温年袜子湿了。
幸运的是玻璃碎片没有划伤她。
听到救星的声音,她也不敢动,说:「陈迒,你快来。」
说完这话,不仅陈迒,温年自己也愣了。
她的声音怎么变成尖叫鸡了?
温年摸摸喉咙,想再发声听听,陈迒又说:「我没有钥匙。」
「我……也没有。」
钥匙在楼下的小柜上。
嗅出一丝危险靠近的壁虎又爬了,这次是往温年这边爬。
温年腿软,鸡皮疙瘩冒出来:「陈迒。」
「马上。」
陈迒放下这话便离开了工作间。
没过一分钟,他的声音又从温年门外传来。
「我现在进去,可以吗?」
「等等!」
温年看看她和壁虎之间的距离,问:「壁虎受惊吓会不会乱跑?」
「……会。」
「那,那怎么办?」
「闭眼吧。」
「……」
闭眼更可怕好么,它要是爬自己身上来怎么办。
温年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这人有三怕:怕黑、怕鬼、怕虫子。
一遇上这些,她基本战斗力为零,智力也会退化,完全任凭宰割。
「温年。」陈迒说,「闭眼。」
「可是……」
「我很快。」
「什么很快?」
「你开门就知道了。」
陈巨人还会製造神秘感了。
温年抿抿唇,心想她这金鸡独立也快坚持不下去了,不如来个痛快。
「那你数一二三再进来。」
「……」
「一、二、三——」
话音落下,温年闭上眼。
几乎同时,那雪松味道的风扑面而来,其中还混合着一点点薄荷沐浴露的气味。
陈迒单手搂过温年的腰。
注意着她受伤的脚,直接把人抬起,让她双脚离开地面,然后带她出去。
空余的那隻手反手关上了门。
温年再次睁开眼,人已经在过道。
这也太速度了吧?
陈迒放下温年,看她湿了袜子,问:「伤口湿了吗?」
「没有。」温年说,「当时这隻脚翘着。」
「嗯。」
陈迒让温年站着别动,返回她的房间。
看着陈迒背影,温年就觉得没事了,可以踏实了。
几分钟后,陈迒手里拿着一团纸巾出来。
温年别过头:「拿远些,越远越好。」
陈迒把壁虎送出一百米外。
大概是刚才的捉捕太刺激,壁虎被放到地上后居然没有立刻窜走,而是留在原地。
「快走。」陈迒说,「以后别来这家。」
壁虎:「……」
回到67号,陈迒可以走防盗门了。
看到门口那个裂了的水缸,他不知道许扬回来后会不会找他算帐。
进了小楼,温年还在原地。
陈迒问:「许姨呢?」
「去直……嗯嗯!」温年清嗓,「去……直播间。」
陈迒点头,看着她。
温年脸上发烧,这声音也太难听了,根本不是她。
「你……」
「你是老年人,嗯嗯,耳朵吗!」温年说,「我叫你……嗯嗯嗯嗯!我叫你那么多声,你聋了?」
陈迒戴着耳机哪里听得到?
想想,他说:「你还是你别说话了。」
「……」
他居然敢嫌她!
温年气死了,蹦跶着要回房。
陈迒拉住她,说:「我先去收拾碎片。」
「……」
气得差点忘了。
温年吞口口水,试图润润嗓子,儘可能控制着音调说:「我要喝水。」
陈迒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温年房间门口。
他问温年要不要换袜子?
温年听到时还有些惊讶,因为像陈迒这种直来直去的思维,应该是直接问袜子在哪里。
他这么说,就给了她要不要让他帮自己的余地。
温年回想放袜子的抽屉里没有敏.感的衣物,给他指了位置。
拿到袜子,温年换之前告诉陈迒背过身去,不许看。
陈迒照做。
等换好袜子,温年喝着温度适中的水,优哉游哉地监督陈迒收拾碎片,那感觉就像地主婆在虐待未成年。
温年说:「你一定收拾干净了。」
陈迒:「嗯。」
「不然回头又扎了我的脚,」温年一顿,「本来就丑的不行了。」
她后半句说的小声,但陈迒听见了。
陈迒仔仔细细将地面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一个碎片后,封好袋子,准备一会儿扔出去。
转过身,他看到温年坐在椅子上发呆。
是还在意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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